總之,在玉姣看來,這件事之中若是沒白側夫人的手筆,她是怎麼也不信的!
那薛玉容,心知肚明,如今還有大夫人的名頭,都是因為她這個庶妹,把她趕出去,反而沒人對付白側夫人了。
她不是替薛玉容開解。
只是覺得,這件事發展到後來,縱然薛玉容真放了火,她也無法控制後來的發展了。
玉姣心中知道,白側夫人這是要把禍水往出引。
她自是不可能上這個當。
玉姣一邊起身一邊道:“今日就不叨擾白姐姐了。”
染霜送走了玉姣,便看向白側夫人道:“我就說夫人心善!那玉側夫人防咱們和防甚麼似的,一盞茶都不肯喝!”
“她都如此待您了,您還好心指點她!”染霜繼續道。
白側夫人又溫溫柔柔地笑了。
“她有一句話到是說對了。”
白側夫人微微一頓:“如今主君夜夜宿在她的院中,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再次有身孕,染霜,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去做……”
“上次的事情,不知道出了甚麼紕漏,且算了。”
“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
染霜聞言,先是噤若寒蟬不敢開口,開口的時候就是連聲保證:“側夫人,您放心!這次奴婢一定將事情辦好!”
……
“那白側夫人,當真是壞心眼!”春枝跟在玉姣的後面往攬月院走,等著到沒人的地方,終於憋不住說了一句。
玉姣道:“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看出來了,她一口一個您失去孩子的事情,不就是剜您的心嗎?”春枝繼續道。
“也虧了側夫人提前做了準備,否則,可是真的要……”春枝不敢說出去。
此處雖然四下無人。
但她也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
跟著側夫人時間久了,春枝也比從前謹慎警惕多了。
玉姣道:“這白側夫人,如今行事,到是越發的張揚了。”
若是從前。
白側夫人可不會這樣明著挑釁到她的面前的。
想來是最近,她腹中的孩子越發的穩了,蕭寧遠也要立平妻了。
叫這白側夫人,心中覺得無比痛快。
這才張揚了起來。
只不過,這人若是猖狂的話,那滅亡的就快了。
白側夫人的事情還沒查出個定論,轉眼就到了三日後。
清晨,蕭寧遠準備離開攬月院的時候,轉身對玉姣吩咐了一句:“等我下朝回來,同我一起去鎮國公府,參加鎮國公的壽宴。”
玉姣有些疑惑:“這……我?合適嗎?”
倒不是玉姣妄自菲薄。
是一般情況下,像是這種大場面,都是正妻,或者是平妻會跟著參加。
她如今不過一個側夫人。
說到底,也算是妾室。
這種情況下,去參加鎮國公府的壽宴?
蕭寧遠含笑道:“鎮國公府送請帖的時候,特意提起了你。”
玉姣更不解了:“啊?”還有這回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蕭寧遠道:“說是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和你在金光寺巧遇,然後對你一見如故,特意邀請你前去參加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