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
春枝就喊著要跟上的藏冬,吩咐著:“藏冬!扶著我跟上去啊!”
藏冬不想理會春枝,已經大步往前走去。
春枝就把目光落在了盡夏的身上:“盡夏是吧……勞煩你……”
盡夏不善言談,只知道服從命令。
之前主上讓他保護側夫人,眼前這位是側夫人身邊的人,他能幫自然是要幫的。
於是盡夏就往春枝這邊走來。
春枝眨了眨眼睛,乖巧道謝:“多謝盡夏哥哥。”
就在盡夏要抓住春枝手臂的時候,藏冬已經摺返了回來,冷眼道:“我來。”
“你這個喜歡到處認兄長的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藏冬冷嗤了一聲。
話是這樣說的。
但藏冬還是攙著春枝往城牆下走去。
春枝忍不住地想著,改嗎?為甚麼要改!
側夫人可說了!
女人就得會撒嬌!這撒嬌小意用好了,男人就都是她們的武器!
她跟在側夫人的身邊,瞧著主君那般的男人,都被側夫人變成了繞指柔……心中更是想明白這回事兒了。
做人,尤其是做女人。
就得和側夫人一樣。
叫一聲哥哥又不會少一塊肉!
只是不知道,為啥這藏冬,對自己敵意這麼大?
每次都要來壞自己的好事兒?
如今的郡守府,自然是不能去了,一來是失火,二來是馮紹是叛黨同謀,誰也不知道,這郡守府上,可還有隱藏的危險。
蕭寧遠便帶著玉姣,到了一間客棧之中。
客棧的小二,見蕭寧遠滿身是血的,帶著一個女子出現在此處,著實被嚇了一跳。
但隨之而來的。
便是蕭寧遠將手中長劍,往桌子上一放:“今日沒帶錢,這劍便押在此處。”
小二被嚇了一跳。
但見蕭寧遠一身戰甲,也不敢反抗,便哆哆嗦嗦地給蕭寧遠開了一間上房。
到了房間之中。
蕭寧遠將玉姣放在床上。
玉姣坐了起來,看向蕭寧遠。
蕭寧遠也看向玉姣。
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蕭寧遠先開口了:“姣姣……是和我生氣了?”
玉姣嗤了一聲,語氣之中有少見的情緒:“我自是不敢和主君生氣的。”
話是這樣說的,但此時的玉姣,呼吸之中都帶著惱意……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玉姣很生氣了。
蕭寧遠看著眼前的玉姣,只覺得生氣的玉姣,也分外可愛,倒像是一隻炸毛的兔子。
他開口道:“今日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給你陪個不是,這是我的不是。”
玉姣瞥了蕭寧遠一眼,輕輕地哼了一下。
“可不敢勞主君給我賠不是。”
蕭寧遠同玉姣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兩個人也經歷了不少時間。
但是……在他的印象裡。
玉姣是那種,不管遇到甚麼事情的人,都能嬌嬌柔柔,輕聲細語地,喊自己主君的人。
她鮮少有脾氣。
便是偶爾有脾氣,也是無傷大雅的小性兒。
像是今日這種,明顯是生了氣,而且還氣得很嚴重的情況,這倒是頭一遭。
他府上雖然有不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