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必定要蕭寧軒吃透教訓。
且不管能不能讓蕭寧軒安分下來,至少眼下痛快!
玉姣大多數時候,都是能忍則忍的,但今日這事兒,她不想忍,為她自己,更是為了沈葭。
她自然無法親自懲治蕭寧軒。
但蕭寧遠對她的愛重,便是她最趁手的武器。
蕭寧遠察覺到玉姣的害怕,看著蕭寧軒的目光,更是冷上了幾分。
他厲聲冷喝:“蕭寧軒!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大……大哥?”蕭寧軒回過神來,猛然間瞪大了眼睛。
他拍了拍自己的頭,瞬間就想清楚發生甚麼事情了。
他抬頭看向冷著臉的蕭寧遠和沈寒時,也意識到大事不妙,這會兒一邊冷到雙手交錯抱住自己的肩膀,一邊惶恐地說道:“兄……兄長,那個……這是怎麼了?”
玉姣人在蕭寧遠身後,冷眼看著蕭寧軒。
這廝目光遊離且惶恐,定然是記得發生甚麼的。
“我剛才飲酒過多,忘了發生甚麼了,若是剛才冒犯了甚麼人,也是喝多了,一時糊塗,那個……我就不在這多留了,大哥,你繼續招待客人啊!”說著蕭寧軒就腳底抹油,準備往外跑去。
玉姣瞧見這一幕,眸色更冷了。
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輕侮女子嗎?
在玉姣看來,只有酒後吐真言,借酒做平時不敢做的事情!酒,只不過是把心中最大的念催發出來了。
並非真讓人糊塗。
若是有人拿酒做藉口,那便只能說明,此人平日裡就有這個念頭,只是不敢實踐罷了。
而且旁人是不是這樣她不知道,蕭寧軒這個人,絕對是這樣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輕慢她了。
玉姣側頭看向蕭寧遠,她想知道蕭寧遠會如何處置蕭寧軒?會不會為了伯爵府的名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眼瞧著蕭寧軒就要從蕭寧遠的旁邊路過,蕭寧遠一伸手,便死死地鉗制住了蕭寧軒的手臂。
蕭寧軒詫異地看向蕭寧遠:“大哥,你這是做甚麼?”
蕭寧遠的手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蕭寧軒的胳膊就以一個正常人無法達成的角度,折了過來。
玉姣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蕭寧遠一言不發,就斷了蕭寧軒的一隻手臂!
蕭寧軒慘叫了起來:“啊!”
蕭寧遠蹙眉,藏冬連忙過來,伸手捂住了蕭寧軒的嘴。
“閉嘴。今日賓客多,你若是不想丟人,最好不要發出聲音!”蕭寧遠冷嗤。
說完,蕭寧遠便看向沈寒時,拱手道:“沈先生,我知道,我斷這混賬一隻手臂,也難消你的心頭之氣。”
“你要是覺得不夠,那便再斷他一條腿,我伯爵府絕無二話!”蕭寧遠沉聲道。
蕭寧軒捂著自己的手臂,額頭上冷汗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
他聽了這話,不敢相信地看向蕭寧遠。
他不嚷了,藏冬也就把手收了回去。
蕭寧軒震驚道:“大哥!你還想斷我一條腿?我做錯甚麼了?你要斷我的腿!”
蕭寧遠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你若還不知悔改,那便不是一隻手臂這麼簡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