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沉聲道:“二公子!請你自重,眼前這位,根本就不是伯爵府的丫鬟!”
蕭寧軒恍恍惚惚地道:“我管她是誰呢?”
說到這,蕭寧軒就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你……你……美人,我瞧著你有些眼熟。”
說著,蕭寧遠就伸手過來。
玉姣和沈家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玉姣知道,此時和蕭寧軒糾纏,對她們沒好處,於是玉姣就拉著沈葭,想先離開這再說。
不曾想。蕭寧軒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這會兒蕭寧軒已經快跑了幾步,張開手臂,將玉姣和沈葭的去路給擋住。
玉姣和沈葭對視了一眼,沈葭眼中含淚,十分惶恐,她緊緊地抓著玉姣的衣袖子,格外不安。
沈寒時這個人,冷雖然冷,但是臉上也只是清冷而已,少有陰沉。
今日,他的面色陰沉的仿若能滴下墨汁來,可見是真動怒了。
“哦?蕭伯爺準備給我們甚麼樣的交代?”沈寒時眯著眼睛說道。
蕭寧遠這個人,常年率軍打仗,身上本就有不怒自威的威壓,可是此時沈寒時面對蕭寧遠的時候,不卑不亢,身上的氣韻竟然絲毫不遜色蕭寧遠。
蕭寧遠眯著眼睛,看著藏冬把蕭寧軒押走。
接著說道:“沈先生若是不介意的話,便隨我來。”
沈寒時不可置否。
蕭寧遠微微垂眸,輕輕地拍了拍玉姣的後背,以示安撫。
沈寒時瞧見這一幕,臉上的神色更冷了。
“兄……兄長……”沈葭察覺到沈寒時的身體僵直,輕輕地喚了一聲。
沈寒時回過神來,溫聲道:“葭兒,莫怕,兄長會為你做主。”
沈葭點了點頭。
玉姣從蕭寧遠的懷中起身,蕭寧遠這對沈寒時說道:“沈先生,請。”
蕭寧遠帶著沈寒時往前走去。
到是沈葭,落後了半步,和玉姣走到了一處。
“薛姐姐,剛……剛才……謝謝你。”沈葭抬眸看向玉姣,清澈的眸子之中滿是感激。
玉姣瞧見沈葭這般單純,忍不住也多了幾分憐惜,小聲問:“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沈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道:“有……薛……姐姐在,我……不怕。”
此處人來人往。
蕭寧遠想要臉,沈家的人也想要臉。
所以,蕭寧遠便讓藏冬把蕭寧軒綁到了一處無人的院子裡面。
蕭寧軒人被扔到院子裡面。
青石鋪就的地面上,積雪雖然已經下人掃乾淨,可這樣的冬日裡,地面還是涼的透骨。
蕭寧軒被這冰冷的地面一冰,酒已經醒了三分。
他踉蹌著起身,還沒等著開口呢。
一桶冰冷的水,就已經劈頭蓋臉的,潑到了蕭寧軒的身上。
一個激靈。
蕭寧軒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大聲喊道:“誰!誰!拿冷水潑爺!”
玉姣看到蕭寧軒的時候,似是怕了,就怯怯地往後躲了躲,她緊緊地抓住蕭寧遠身後的衣服,讓人覺得她千分緊張,萬分惶恐。
她早便不喜這蕭寧軒,但也沒想到蕭寧軒會膽大到直接來冒犯沈葭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