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枝有些困惑……那甚麼時候,才是時機到了?不過側夫人素來聰慧,想來心中有數。
這樣想著,春枝就道:“側夫人,我們接下來要做甚麼?是去轉轉,還是直接回府?”
玉姣開口道:“回府吧。”
……
葳蕤院。
孟側夫人正盯著鵲兒問道:“那白側夫人當真這樣說的?”
鵲兒點了點頭:“是咱們安插到幽蘭院的灑掃婆子,親耳聽到的。”
“說是白側夫人之所以動了胎氣,都是因為來了咱們葳蕤院,咱們葳蕤院裡面的東西……可能被人動了手腳。”鵲兒繼續道。
“那白歲蘭瞧著人畜無害的,心眼兒最多,她都這樣說了……那肯定就是知道,是有人害我了!”
說到這,孟側夫人咬牙道:“我就知道,我這個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沒了!”
“郎中明明說過的,我這孩子不會有甚麼問題!”孟側夫人恨聲道。
動胎氣不過是為了爭蕭寧遠寵愛的手段。
可如今,卻讓所有人都覺得,她這個孩子沒了,是因為本來就胎氣不穩。
“還探聽到甚麼了?”孟側夫人問。
鵲兒搖頭:“也沒甚麼了。”
孟側夫人道:“那白側夫人就沒說,我這哪裡不對勁嗎?那白側夫人來了我們葳蕤院,沒吃沒喝的……這忽然間就動了胎氣,怎麼就能說,是葳蕤院的東西有問題呢?”
鵲兒恍然道:“哦,對了,那個婆子還說了,說白側夫人把她屋中所有的薰香都扔掉了。”
鵲兒的臉色一變:“側夫人,您說,會不會是薰香出了甚麼問題?”
此言一出。
孟側夫人便將目光落在了那薰香上。
從前她從未想過,是薰香的問題……可如今,看著那瑞獸爐裡的嫋嫋紫煙,她的臉色就冷沉了下來。
“去查!”孟側夫人咬牙道。
鵲兒連忙將香爐熄滅,帶著香灰去尋郎中。
沒多久。
鵲兒就回來了。
孟側夫人看向鵲兒,冷聲道:“說……”
鵲兒小聲道:“郎中說這香裡面被人摻了碎骨子。”
“碎……骨子?”孟側夫人有些疑惑。
鵲兒抿了抿唇:“有孕之人若長期攝入碎骨子,便會有小產的風險。”
“碎骨子……碎我之骨血……用毒的人,真是好毒的心腸!”孟側夫人喃喃地道,說著說著,她便雙目赤紅地看向眼前。
“我要所有害我孩子性命的人,都付出代價!”孟側夫人恨聲道。
“側夫人,現在要怎麼辦?可要通知主君,讓主君來調查這件事?”鵲兒問道。
孟側夫人涼涼一笑:“主君……”
“主君若是指望的上,我又何至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孟側夫人咬牙道。
“那依著側夫人的意思是……”鵲兒問道。
孟側夫人眯了眯眼睛:“今日之事,多半兒是那薛玉容,亦或者是薛玉姣的手段。”
白歲蘭當然也有嫌疑。
可是她在白歲蘭的跟前安插了細作,監察著白歲蘭的飲食起居。
這香若是真的白歲蘭的手腳,那白歲蘭也不能後知後覺的,把屋內薰香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