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對不對?你嫉妒我有了身孕,便設計害了我的兒子!”孟側夫人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恨聲道。
薛玉容皺眉:“音音妹妹,你沒了孩子,我很同情你,但你也不能隨意攀咬。”
季小娘見孟側夫人滿臉怒容,但又虛弱無比的樣子,忍不住地勸了一句:“孟側夫人,不如您先歇下,身體要緊。”
不料孟側夫人聽了這話,頓時把矛頭對準了季小娘。
“季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嫉妒我有了主君的孩子!這件事說不準就是你動的手!”
季小娘愣了一下,很是無辜:“孟側夫人……”
不等著季小娘辯解,孟側夫人就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冷聲道:“是你,對不對?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對嗎?”
“你嫉妒我得主君寵愛,所以才這般坑害我!”孟側夫人咬牙道。
玉姣見孟側夫人和一條瘋狗一樣,見人就咬,忍不住地皺了皺眉,並未言語,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就被瘋狗盯上。
現在孟側夫人沒了孩子,滿腔恨意無處宣洩。
她並不想在這會兒,吸引孟側夫人注意力。
免得這孟側夫人狗急跳牆,把所有的恨都算在她的頭上,真做出甚麼魚死網破的事情來。
但此時她若當著一句話都不說,那孟側夫人指不定會覺得,她是預設了此事。
畢竟孟側夫人的腦子,不能用常理度之。
玉姣看著孟側夫人,開口道:“孟側夫人,我知道你失了孩子,心中悲慟,可這葳蕤院固若金湯,我還沒這個本事到葳蕤院來害你。”
玉姣微微一頓繼續道:“若說我嫉妒你得主君寵愛——那更說不過去了,主君最近日日宿在攬月院,我為何要多此一舉害你?而且害你,對我有甚麼好處?”
孟側夫人聽完這話,只覺得心針扎一樣的疼。
薛玉姣這個賤人,似乎的確沒有害自己孩子的本事。
可若不是薛玉姣,是誰?
她把目光落在了薛玉容的身上。
薛玉容滿意地看著眼前發瘋的孟側夫人。
她只覺得心中出了一口惡氣。
她多年不曾有孕,孟側夫人卻忽然間有了身孕,若大家都沒有身孕也就罷了,可孟側夫人這麼一出……到是把她架到了火上烤。
若不是孟側夫人有孕,她又怎麼可能把玉姣那個賤蹄子抬到府上來!
如今孟側夫人這是賤人自有天收,遭了報應。
回頭她在想辦法,處理了薛玉姣……
至於那白側夫人?不過就是一個病秧子,以後想辦法去母留子便是。
等到那時,整個伯爵府還是她說的算!
這樣想著,薛玉容的心情格外的暢快。
薛玉容開口道:“好了,孟妹妹既然身體不適,那就早些休息,好生把身體養好才能再次有孕,可莫要壞了身子,以後再也無法生育。”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她巴不得孟側夫人以後就永遠無法有孕。
等著說完,薛玉容也不給孟側夫人繼續說話的機會,便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