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站在門口,對著屋子裡面開口道:“主君,妾聽聞音音妹妹小產,特意前來探望……”
蕭寧遠此時正坐在孟音音的床頭,看了一眼虛弱的孟音音,接著對著外面冷聲道:“進來!”
孟音音抓住了蕭寧遠的手,眼睛紅腫:“主君,請你一定要給我腹中的孩子一個交代!”
蕭寧遠輕輕地拍了拍孟音音的手,安撫著孟音音。
眾人一起進來後。
薛玉容看到了船上的孟側夫人,臉上滿是心疼之色:“音音妹妹,這次……你受苦了。”
說到這,薛玉容拿起帕子,竟然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花。
那邊的季小娘瞧見了,有樣學樣的,也擦了擦淚水。
再看那白側夫人,她這個人就算是平時,眼中也帶著幾分愁色,此時往那一站……無需甚麼動作,就讓人覺得,很是難過了。
玉姣雖然不知道,孟側夫人的孩子沒了,大家有甚麼好哭的。
但這總會不是一件應該高興的事情。
她便微微垂眸。
孟側夫人看到眾人這般的表情,咬牙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主君,害我們孩兒的兇手,定然就在這些人之中!還請主君嚴查!”孟側夫人剛剛小產後,沒有甚麼力氣,但此時還是聲嘶力竭地喊著。
眾人聽了孟側夫人的話後,都有些惶恐不安。
此時薛玉容忍不住地開口了:“孟妹妹說是有人謀害伯爵府子嗣,可是……發現了甚麼證據?”
孟側夫人恨聲道:“還需要證據嗎?自我有孕後,你們一個一個地,都巴不得我這個孩子沒了,如今這個孩子沒了,可是趁了你們的意?”
薛玉容聽了這話心中有了數,此時就道:“主君,依妾身看,這件事應該就是個意外。”
“孟妹妹的這胎,本就不穩……近些日子,她更是頻動胎氣,如今這個孩子沒了,大家都難過,但……也著實不應該無憑無據的,就說府上姐妹謀害主君子嗣。”薛玉容正色道。
蕭寧遠聽了這話,看向孟側夫人,微微蹙眉。
“音音,我知道你心中難過,但……夫人的話也並無道理。”
說到這,蕭寧遠溫聲安慰:“此事就到此為止,莫要因此事傷神,等著你養好了身體……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蕭寧遠的本意是安慰孟音音。
可孟側夫人聽了這話,卻瘋狂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郎中分明說過的,說過我這胎很穩,不會有問題的……怎會小產?”
孟側夫人此時這樣說,當然沒有人相信。
畢竟自從孟側夫人有孕開始,尤其是被錦葵謀害後,隔三差五就動一次胎氣,如今這倒是一語成讖。
固然這動胎氣是假的。
可這狼來了的次數多了,誰還會相信孟音音的真話?
蕭寧遠無奈地看向孟側夫人:“音音,莫要胡鬧了,前兩日郎中還親口對我說,胎像不穩,需要小心養著……如今這……應該就是個意外。”
孟側夫人此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