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在這覺得唏噓。
此時的琴瑟院裡面。
薛玉容已經毫不剋制地笑出聲來。
“真的嗎?”薛玉容看向翠珠。
翠珠點頭:“是真的,奴婢剛從琴瑟院那打聽來了訊息。”
薛玉容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喜色:“這個賤人!仗著自己有了孩子,三番幾次的不把我放在眼中,如今……算是遭了報應了!”
薛玉容是越想越高興。
此時便開口道:“翠珠,隨我去葳蕤院,我們一起去探望一下孟側夫人,這次……我們可得好好安慰一下孟側夫人才是。”
趙嬤嬤瞧見了就勸道:“夫人,您……要不還是先避一避?”
薛玉容瞥了趙嬤嬤一眼,冷聲道:“趙嬤嬤,我發現你現在,胳膊肘是越來越往外拐了,之前向著玉姣也就罷了,如今連這孟音音,你也心疼嗎?”
趙嬤嬤神色惶恐,是有口難言。
這次她是真的為薛玉容著想的。
此番葳蕤院必然亂作一團,那孟音音沒了孩子,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這次……怕是恨不得馬上找個替罪羔羊,一來是將這護子不利的罪名甩出去,二來是孩子沒都沒了,若是還能拉一個人下馬,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趙嬤嬤是真心覺得那葳蕤院,現在就是個是非之地,薛玉容不該去。
可此時的薛玉容,恨不得馬上看到孟側夫人的笑話,當然不會理會趙嬤嬤。
玉姣主僕幾個,倒是鐵了心的不去湊這熱鬧。
可這會兒……
薛玉容差人來傳了話。
“大夫人說了,孟側夫人小產,請大家都過去瞧瞧。”翠珠親自來傳了話。
玉姣:“……”
薛玉容這廝,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這種事情也上杆子上去!
春枝看向玉姣,擔心地問道:“側夫人,我們怎麼辦?去嗎?”
玉姣無奈道:“去吧。”
“您不是……不想過去嗎?”春枝疑惑。
玉姣嘆了口氣:“若是其他人都去了,我不去……若小產這件事,真牽扯點甚麼官司出來,指不定我就要被人推出去當那替罪羔羊。”
而且就算沒有這個原因。
其他人都去了。
她沒去。
倒顯得她冷漠似的。
玉姣吩咐春枝挑了一身素淨一些的衣服,又把頭上的珠釵去了幾支,讓整個人看起來都素淨了一些,這才過去。
玉姣雖然不想看孟側夫人的笑話,但這番刻意素淨的打扮,倒不是為了照顧孟側夫人的心情。
而且這個孩子,是孟側夫人的沒錯。
可同時也是蕭寧遠的。
玉姣暗自想著,今日蕭寧遠的心情,也未必好到哪裡去,這番,就當照顧蕭寧遠的心情了。
玉姣一到葳蕤院的時候。
正好碰到薛玉容,薛玉容也刻意換了一身暗色的衣服,瞧著分外低調,臉上也掛滿了悲傷的神色。
薛玉容在這種事情上,到不會出甚麼差錯。
畢竟……這麼多年都端著一個賢淑大娘子的身份,就算是演戲,也能演出幾分經驗來了。
除此之外,季小娘也在,還有那染霜,也攙扶著白側夫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