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姣只好小口小口的,慢騰騰的喝藥,一邊喝還一邊皺眉,眼尾都跟著泛紅。
春枝不在此處。
若是在的話,一定會疑惑,自家側夫人不是怕苦嗎?
之前喝藥的時候,和牛飲一樣,兩口就是一碗……怎如今,喝的這般艱難?
蕭寧遠哄著玉姣喝藥,末了的時候……還往不斷皺眉的玉姣口中,塞了一個蜜餞。
此時玉姣苦得直掉淚,蕭寧遠也心疼不已。
“都怪本伯,若是不帶你來這織雪山莊,你也不用遭這份罪。”蕭寧遠瞧見玉姣吃苦,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揪了揪。
玉姣拉住蕭寧遠的手,溫聲道:“這就是一個意外,怎麼能怪主君呢?”
蕭寧遠躺在玉姣的身邊,見玉姣開始打哈欠,便溫聲道:“睡吧。”
外面風聲雪聲不斷,玉姣靠在蕭寧遠溫暖炙熱的懷抱之中,睡的格外安穩。
一夜好眠。
玉姣醒來的時候,蕭寧遠已經不在屋中了,她穿好衣服推開門,就瞧見……外面的雪,又厚上了不少。
此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往這邊小跑而來,見了玉姣,就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玉姣瞧見這一幕,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不等玉姣反應過來,那少年的雙膝已在雪中,並且開始磕頭。
“多謝側夫人,多謝側夫人……多謝側夫人!”少年繼續道。
玉姣有些茫然,謝?謝自己甚麼?
玉姣開口道:“你……起來說話。”
少年沒有直接起來,而是緩緩抬頭,一眼就瞧見了,身著鵝黃色對襟長裙的玉姣,她站在那,此時眉頭輕蹙,好似神仙妃子一般……叫人晃了神。
少年的眼神之中並無半點褻瀆,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確是慈悲的女菩薩!
若是人間之人,怎會生得如此姿容絕色?
見少年還沒有起來,玉姣就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虛扶了一下:“你起來說話吧。”
“你剛剛說要謝我?謝我甚麼?”玉姣很是困惑。
少年起身,玉姣打量了一眼,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是靈秀,生了一臉機靈模樣,看裝扮,應該是織雪山莊的小廝。
“謝側夫人讓我免於一罰……”少年的語氣認真。
玉姣這才恍然想起來:“你是看守暖池的小廝?”
少年點了點頭:“奴才名叫駱金川,側夫人喚奴才金川便好,在織雪山莊做些雜事……可因我疏忽,讓那蛇跑到了山莊裡面,不小心咬到了側夫人,差點沒害了側夫人……”
說到這,金川便很是惶恐不安。
玉姣溫聲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既已沒事了,你就不必惶恐,我會因此事再找你的麻煩,不過日後,你也要將此事掛在身上,莫要有下一次了。”
她可不希望自己一次善良的縱容,讓這小廝往後再犯錯。
金川聞言便道:“側夫人心善,金川來這,一來是想親自和側夫人請罪,二來是……多謝側夫人!”
“側夫人的恩情,金川銘記於心,若是日後夫人有用得著我地方……我一定鞍前馬後,死不足惜!”金川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