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
她不能。
與她而言,沉耽情愛並無好處。
男人總是能在情愛之中,果決地抽身而出,不傷分毫……但女子,一旦動了情,便會墜入其中,難以掙脫。
蕭寧遠此時對她是很好。
可之前,蕭寧遠對薛玉容,似乎也是好過的。
不說太久,便說自己入府那時,蕭寧遠對孟音音,不也是極好的嗎?
但如今……也只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她可能會得蕭寧遠一時的寵愛,但她如何能保證,自己會得一世的寵愛?
她在這伯爵府之中,只要自己能得到的東西——諸如,藉著蕭寧遠的高枝,站穩自己的腳跟,扶持孃親和弟弟,在侯府也站穩腳跟,讓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敢小覷他們。
除此之外……不該她肖想的情愛,她絕對不去想!
短暫的感動和掙扎後,玉姣便已選擇好,自己應該怎樣去做,神色也越發的堅定。
不多時,蕭寧遠便從外面回來。
他的手中還端著一碗藥。
他把藥碗放下,扶著玉姣起來,開口解釋:“在暖池邊上的石頭縫隙裡面,發現了一個蛇洞和一個蛇蛻……應該是入秋的時候,這條蛇察覺到暖池附近溫暖,便遊了過來。”
“我許久不來,下人一時失察,才叫姣姣受了驚嚇,我已經重重地罰過管理暖池的下人了。”蕭寧遠溫聲道。
玉姣點了點頭,很容易就接受這個說法。
想也是,雖然說薛玉容之流,對自己沒安甚麼好心,但今日這事兒,應該和那些人沒甚麼關係。
畢竟蕭寧遠帶她出來,是臨時起意,旁人並不知曉,也不可能提前安排。
而且……就算是真有人要用甚麼壞心眼,也得考慮一下,那暖池蕭寧遠也是要用的,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把蕭寧遠給毒死了,對大家可沒甚麼好處。
玉姣溫聲道:“小懲大戒便是,畢竟蛇蟲無常……誰也預料不到,那小廝定然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蕭寧遠聽了這話,便看向玉姣:“姣姣竟如此心善。”
玉姣微笑著看向蕭寧遠,誰會不喜歡一個善良美貌,又一心一意地喜歡他的女子呢?
今日蕭寧遠肯為捨身為她吸毒,便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不管蕭寧遠日後會不會變心,至少此時此刻……在情愛這場棋局中,她已勝君半子。
蕭寧遠轉頭吩咐了下去:“傳令下去,側夫人心善,這次便饒了他!”
藏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
白天忙於趕路、飲酒、胡鬧,剛才又沐浴被蛇咬,玉姣這一天,過得可以說是跌宕起伏,此時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因為酒意未消,亦或者是……蛇毒還在。
總之,玉姣有些睏倦了。
玉姣溫聲道:“主君,我有些累了,可以睡了嗎?”
蕭寧遠含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把這藥喝了。”
玉姣皺眉看向那藥,眼神之中寫滿拒絕:“苦……”
蕭寧遠笑了起來:“乖,喝了藥我們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