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聞言無奈一笑:“琅兒的心意阿姐心領了,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再出去轉轉。”
薛琅瞥了瞥唇,眼神之中有些失望:“從前父親不許阿姐出府,如今阿姐嫁了人,也不得自由……”
玉姣笑了笑:“甚麼自由不自由的?阿姐求的不是這個。”
一直沒開口的沈寒時,這才有了幾分興致開口:“那薛四姑娘所求為何?”
說到這,沈寒時微微一頓:“權勢?亦或者是地位?”
玉姣其實很理解沈寒時,沈寒時對自己有點成見,那是正常的。
再加上沈寒時如今對薛琅夠好。
所以哪怕對她的態度差點,她也不會有甚麼過激的反應。
此時反而語氣溫和地說道:“先生說是那便是吧。”
玉姣又看著眼前的沈寒時開口:“先生對琅兒的照顧,玉姣萬分感激,定當銘記在心,日後必定厚報。”
說完這話後,玉姣便自嘲地笑了一下。
沈寒時如今是潛龍在淵,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
她能怎麼厚報沈寒時呢?
再去看沈寒時的神色,此時格外涼薄,分明就是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玉姣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於是也不敢多說話了,此時低頭飲茶。
一盞茶喝完,沈寒時那邊,已經站起身來,攏著自己的袖子整理衣衫,玉姣見狀,便知道沈寒時要走了。
沈寒時走了幾步後,轉過身來,看了玉姣一眼:“沈某祝薛姑娘能早日得償夙願。”
玉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沈寒時說的夙願是甚麼。
……
又過了好一會兒,永昌侯獨自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張望了一眼,見這花廳之中只有玉姣一個人,就問到:“沈先生呢?”
玉姣如實說道:“沈先生帶著琅兒走了。”
永昌侯有些懊惱,然後看向玉姣說道:“你怎麼不把人留下?”
玉姣有些驚奇地看著永昌侯:“父親,你要我怎麼把人留下?”
自己這位父親,把薛玉嫦推出去陪著蕭寧軒也就罷了,如今難不成還敢往自己的身上的打主意?
想到這,玉姣笑了起來:“父親難道要我給沈先生作陪嗎?父親可別忘了!我如今是蕭寧遠的人!若他知道了,怕是會不喜。”
永昌侯皺了皺眉,語氣之中有幾分不快:“你這丫頭,亂說甚麼呢?我何時讓你給沈先生作陪了?”
剛才玉姣那一番話,簡單一聽似乎沒甚麼問題,可若是仔細一品,永昌侯也能明白玉姣的意思。
當然,玉姣這一番話,也讓永昌侯清醒了起來,意識到剛才把玉姣和沈寒時留在這,很是不妥。
若是讓蕭寧軒誤會了甚麼,對玉姣不是好事兒,對永昌侯府更不是甚麼好事兒。
玉姣把自己的脾氣收斂了一些,剛才那話,點到為止,既然父親否認了,她也沒必要糾纏。
玉姣整理好心情,就神色溫和地看向永昌侯:“阿姣知道父親,想拉攏那沈寒時,但父親與其想著府上的女子嫁過去,還不如多顧看著一些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