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永昌侯府的女兒,一個又一個的巴巴地往伯爵府送一樣。
這永昌侯剛才沒全面考慮問題,如今又想到這一出,不免又有些猶豫。
若沈寒時看不上玉嫦,玉嫦會不會有,比蕭寧軒更好的選擇?
永昌侯又一次把目光落在沈寒時的身上,希望沈寒時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女兒。
於是永昌侯含笑道:“沈先生,玉嫦她自幼喜歡詩書,今日先生在這,若是方便的話,不妨指點一下玉嫦。”
沈寒時聞言抬起頭來,神色清冷,倒是看著旁邊的薛琅,神色微微和緩了一些,這才繼續道:“薛琅如今得我真傳,書讀得極好,他和薛姑娘是姐弟,若是薛姑娘有甚麼不解的地方,可以和薛琅討教。”
說到這,沈寒時微微一頓,算是給永昌侯面子似的補充了一句:“若是薛琅也無法解答的,讓薛琅代為轉達也可。”
永昌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沈寒時這意思,分明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中,瞧不上永昌侯府的女兒,所以故意拉開距離呢!
蕭寧軒的心中也不太爽快。
他雖然紈絝了一些,可也不蠢。
自然能看出來永昌侯的意思,所以剛才,這才配合地誇讚了薛玉嫦。
現在好麼?
永昌侯竟然直接忽略自己,對沈寒時示好!
於是蕭寧軒便起身,一聲招呼也不打的,便拂袖離去。
永昌侯瞧見了這一幕,連忙道:“二公子?您這是……”
蕭寧軒微微頓了頓腳步,轉身看了永昌侯一眼,眼神之中有幾分譏誚:“我的書讀得不好,不敢留在這指導薛府的姑娘,所以就先行告辭了。”
永昌侯見狀連忙去追蕭寧軒。
若真讓這位爺就這麼被氣走了,說不準要招惹大麻煩!
玉姣見自家父親,堂堂一個侯爺,還這般處處討好旁人,心下覺得譏諷。
侯爺這個位置當真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可以犧牲臉面,以及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薛玉嫦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似乎想通了甚麼似的,也起身往蕭寧軒和永昌侯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時間……
這花廳之中,只剩下了玉姣姐弟,以及沈寒時。
沈寒時清冷若寒星的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玉姣被這麼一看,只覺得,全身都要被凍得結冰渣了。
花廳之中,顯得格外冷清。
一陣風吹來,讓玉姣覺得更冷了。
再配上自己對面的那座冰雕,玉姣只覺得,自己提前入冬了。
玉姣不說話,沈寒時也不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說不上是尷尬,還是永寂的冷清。
好在薛琅看了看沈寒時,又看了看玉姣,輕咳了一聲道:“阿姐,你今日一整天,都在侯府嗎?”
玉姣連忙道:“用過午飯後,就回伯爵府了。”
薛琅聞言有些失望:“這樣啊……今日是阿姐的生辰,我本還想著,午飯後,帶著阿姐出去花燈會轉轉呢。”
中秋開始,汴京城之中,就有了花燈會。
三日一場。
雖然說現在沒中秋熱鬧了,但也挺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