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笑道:“看甚麼呢?”
玉姣低聲道:“妾還從未仔細觀察過一個男子,有些好奇。”
蕭寧遠笑了笑,低聲道:“那便看仔細了。”
蕭寧遠被玉姣這麼一看,不知道為何,眸色又一次深邃了起來,他只覺得口舌乾啞。
他從不是重欲之人,但不知道為何,如今竟然叫這小娘子勾的屢次破例。
就在此時。
外面傳來了藏冬的聲音:“主君,陛下急召。”
蕭寧遠點了點頭:“知道了。”
蕭寧遠起身,玉姣就跟過來伺候蕭寧遠,但不免有些笨手笨腳的,繫個腰帶,都繫了好一會兒。
玉姣有些著急:“要不……再喚個人進來伺候吧。”
蕭寧遠笑著開口道:“我自己來吧,在軍中的時候,可沒人伺候我。”
蕭寧遠利落地穿戴整齊,便往外走去。
玉姣正要梳妝。
便瞧見趙嬤嬤往這邊來了。
玉姣的心驟然提了起來。
趙嬤嬤進了屋子,瞧見玉姣,把手中端著的湯藥放下:“把藥喝了,收拾一下,隨夫人回府。”
玉姣頓時驚喜了起來:“是要回侯府嗎?”
趙嬤嬤點了點頭,低聲呵斥道:“還不快點!”
玉姣連忙說道:“我馬上!馬上!”
玉姣欣喜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只帶了春枝一個丫鬟,便匆匆忙忙地,往琴瑟院去了。
到的時候,翠珠正在往薛玉容的頭上戴髮飾。
純金的,紅珊瑚的髮釵,一樣一樣地往薛玉容的頭上試,最終,薛玉容被打扮成了端莊、貴氣的模樣。
薛玉容這才轉過身來瞥向玉姣。
見玉姣正痴痴地看向自己,冷聲問道:“看甚麼呢?”
玉姣連忙開口:“夫人真好看!”
薛玉容有些意外:“你真這麼想?”
玉姣連忙開口:“當然!像是奴婢,好似有幾分姿色,但這氣質和夫人比起來,差遠了。”
薛玉容被玉姣取悅了。
此時對著玉姣說道:“過來。”
玉姣微微一頓。
薛玉容的臉一黑:“給我滾過來!”
玉姣往前湊來。
薛玉容隨手拿起一根尾端尖銳的髮釵,對準了玉姣。
玉姣的身子僵硬了。
薛玉容的手在玉姣的臉前微微一頓,便把髮釵插到了玉姣的髮髻上。
玉姣這張臉,好看到讓她都忍不住妒忌。
但……那又如何?高貴的氣質,是玉姣這種賤人,此生都不會有的!
“夫人……”玉姣有些驚喜地摸著自己頭上的金釵。
薛玉容見玉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開口道:“你以後好好的追隨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玉姣連忙說道:“我明白的,夫人才是我在這伯爵府上唯一的依靠。”
薛玉容點了點頭,開口道:“走吧,回侯府。”
薛玉容在前面乘坐大馬車,玉姣則是領著春枝,坐在後面一輛模樣樸素的馬車上。
瞧著,自然是比不了薛玉容的風光。
但玉姣卻很滿意,她也不想和薛玉容同乘呢!
永昌侯府離著忠勇伯爵府不遠,兩刻鐘的時間,也就到了。
玉姣下了馬車後,薛玉容這才被攙扶著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