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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封於修,打妥這個人,你老婆的醫藥費我包了!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84章 封於修,打妥這個人,你老婆的醫藥費我包了!

護士卻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醫院這邊可以為你去申請救濟補貼的,你回去趕緊準備一下這幾年的工作證明。

如果有五年以上的納稅憑證,那麼申請救濟補貼的機率將大大提升。

你老婆這麼年輕,就這麼回去等……”

護士終究是沒忍心將‘等死’兩個字說出來。

男人眼中已經有了亮光。

“是不是我申請到救助補貼,我老婆就有救了?”

護士搖了搖頭:“補貼只是一部分,保守估計,你老婆這個病還需要你再拿三十萬左右出來。

如果治療順利,後續觀察個幾年,痊癒的機率至少在一半以上。”

何耀宗就立在原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他發現,在護士這番話說出口的時候,男人眼中的那一抹光徹底熄滅了。

沒有給護士任何答覆,他推動輪椅,徑直朝電梯那邊走去。

“走吧耀哥,醫院到處是這種事情,沒甚麼好看的……”

細偉也湊上前來,跟著王建軍等人待久了,他也對危險的人物有了一種直覺。

潛意識告訴他,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精瘦的男人,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何耀宗擺手。

“去,叫他過來。”

雖然不知道何耀宗用意何在,但細偉也沒有含糊,當下點頭,朝著即將進入電梯的男人走去。

“喂!”

細偉從後面拍手搭在男人的右肩,男人彷彿是潛意識反應,在細偉伸手的那一剎那,身如雷動,左手成爪,直接扣在了細偉的右手手腕上。

“啊——疼疼疼!”

細偉只感覺右手手腕被一隻老虎鉗鉗住一般,鑽心的疼痛從腕骨處傳來,登時腦門上就泛起豆大的汗珠。

陳洛軍見狀,望了何耀宗一眼,在經過何耀宗點頭示意之後,當即一個飛撲上前,就要去拿住男人的的手臂,替細偉解圍。

男人見勢不對,當即鬆開了抓住輪椅的右手,右手成拳虛掩,同時那條跛了的左腿踹出,居然直奔陳洛軍的面門而來。

陳洛軍只得改掌為拳,一拳轟在了男人的小腿骨上。

只感覺一拳打在了一條鋼板上,陳洛軍頓感右臂發麻。

同時男人也不由得被打退幾步,同時鬆開了被挾持的細偉。

“好了,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耀宗順勢上前,拉回了面色鐵青的細偉。

同時看向這個男人道:“剛才聽護士說,你老婆得了癌症?”

男人並未理會,只是冷冷地掃了陳洛軍一眼,隨後準備轉身,推著輪椅往電梯走去。

“我有個條件,如果你能答應,你老婆的醫藥費我全部包了!”

這句話叫這個精瘦男人為之一怔,隨後放下輪椅,快步走到何耀宗跟前。

陳洛軍趕緊擋在何耀宗面前。

“喂!有甚麼話就站在這裡說!”

沒有理會陳洛軍,男人瞪大眼睛。

“你說的是真的?”

“沒事的洛軍。”

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陳洛軍,何耀宗向男人伸出了右手。

“你好,何耀宗!”

“在下封於修!”

那張滿是老繭的手與何耀宗握在了一起,何耀宗頓感抓到了一塊打磨車輪轂的砂紙。

“去外邊聊聊?”

九龍城寨,一處狗肉館後邊的空地。

何耀宗點燃支菸,看向了一路過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封於修。

他明白這人桀驁難馴,是個有著癲狂傾向的武痴。

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老婆是他追尋武道上的最後一絲芥蒂了。

但是每一個尚道者,大抵還是值得給到一絲尊重的。

“你想讓我幫你做甚麼?”

封於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何耀宗點點頭,朝著細偉打了個招呼,隨後細偉便摞起自己的手提電話,去一旁打電話去了。

拉亮場子裡的燈,何耀宗開口道。

“簡單,一會我個人過來和你打,打妥他們,你老婆的醫藥費我一分不少全部包圓。

治多少我出多少,直到痊癒!”

要想讓一個武痴心甘情願為自己賣命,所要做的就是徹底打服他的心氣。

讓他知道甚麼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咯噔——

封於修的拳頭已經攥緊,斜眼瞥向了一旁的陳洛軍。

“你要我去比試的人,是不是他?

功夫是殺人技,到時候拳腳無眼,我怕你的人出甚麼閃失!”

當封於修說出功夫是殺人技的時候,何耀宗就怕他下一句接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好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他在意的人,這傢伙還沒有癲掉。

“當然不是,我這兄弟拳善,不喜歡打打殺殺。

一會我給你找兩個生猛點的人過來,保證陪你打到過癮!”

封於修眼中燃起了高漲的渴望,他朝著何耀宗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打妥他們,你要記住你的承諾!”

片刻之後,王建軍帶著打靶仔來到了這邊。

依次朝何耀宗打過招呼之後,兩人也被站得如同一柄標槍的封於修吸引。

何耀宗開口。

“建軍,我說幫你們在九龍這邊開個武館,搞定你們身份的事情,現在也差不多快要落實了。

站在你們面前的這個人呢,叫做封於修。

以後我想請他在武館做事,專打地下黑拳。

現在需要你們幫我練一練,看看這傢伙夠不夠格!”

呼啦——

伴隨著一道破風聲,封於修已經擺出了架勢。

“在下封於修,請賜教!”

王建軍眼皮一跳,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他目光聚精會神落在了封於修的身上,開口道。

“打靶仔,你就不要出手了。

不是生死搏鬥,赤手空拳你不是他的對手!”

打靶仔這群人對於王建軍的話向來是奉若圭臬的。

王建軍說自己打不過他,那就肯定打不過他。

當下退到王建軍身後,看向何耀宗道。

“老闆,那就讓建軍哥去調教調教了?”

何耀宗點點頭,隨後也退後幾步,把場地給他們留了出來。

王建軍挽起衣袖,朝著封於修招了招手,示意封於修上前。

轟——

封於修身形暴動,右手呈虎爪之勢,朝著王建軍的面門抓來。

他集百家武學所長,武學雜而不亂,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這是他一貫以來的習性,不管對手怎麼樣,先試完對手的招再說。

只可惜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天才!

王建軍帶著這群兄弟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他們在戰場上,要預判的不是拳腳,甚至是敵人扣動扳機那一剎那,即將飛出的子彈!

王建軍險險避過。

只一招,他便覺察到了封於修招式中蘊含的殺意,當下變了臉色。

封於修眼瞅自己一招落空,後招幾乎無縫銜接,穩住身形,一個膝撞便朝著王建軍的腰腹部擊來。

但由於封於修天生的長短腿,這一招終究還是被王建軍抓到了破綻。

轟——

王建軍一腳暴起,搶在封於修的膝蓋頂在自己腰部之前,左腳已經踹在了封於修的會陰穴處。

這一腳踹得著實不輕,直接將封於修踹翻在地。

兩人練習的都是殺招,只不過王建軍不同,他追求的是一擊致命的殺招。

剛才那腳如果再提高一寸,只怕封於修就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被踹翻在地的封於修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躺倒在地一個鷂子翻身,準備以猛虎爬地的方式再度朝著王建軍襲來。

只不過王建軍不可能給他的機會。

刷——

是匕首劃過喉部肌膚的聲音。

封於修面色一凜,喉部傳來了刺痛,旋即怔怔抬頭看向了王建軍。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你用不著沮喪,如果你沒有腿疾,勝負還要兩說。”

王建軍算是給其留足了面子,畢竟何耀宗剛才說過,有意留他到時候去打八角籠。

如果自己把他心氣壓垮了,以後怕是要白白浪費一個好苗子。

收起匕首,王建軍便不再多言,退到了一旁。

封於修望向王建軍的目光,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渴望。

但當何耀宗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當即意識到了甚麼,神色更顯頹然起來。

“一會我會安排人,帶你老婆去辦理前往養和醫院的轉院手續。

鬼佬的醫院雖然貴了點,但是錢花到位了,專業水平也是有保障的。”

封於修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了起來。

“我已經輸了,你為甚麼還肯幫我?”

“不知道,也許是我這人心善,見不得人間疾苦吧。”

說罷何耀宗招手示意細偉過來,帶封於修回醫院辦理轉院手續。

“慢著!”

封於修大手一揮,當即叫細偉不敢上前。

“何老闆,請受我封於修一拜!”

不等何耀宗言語,封於修忽然抱拳,單膝跪地拜在了何耀宗跟前。

武痴就是武痴,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邵氏的武打片看多了!

“你搞乜鬼?快起來。

我幫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條件的!”

將封於修攙扶起來,何耀宗索性開口道。

“我知道你這人有自己的堅守,如果你非要報答我,到時候就幫我去做一件事情!”

“甚麼事情?”

“好說。”

何耀宗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旋即低聲道。

“肯加入社團嗎?”

“你讓拜入你的門下?

行!只要能救沈雪,做甚麼我都答應!”

“那就好。”

何耀宗笑了笑,旋即拉著封於修走出了這個後院,同時開口道。

“聽著,不是拜入我的門下。

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和聯勝的分割槽領導。

我哋和聯勝佐敦的領導林懷樂,一直勢單力薄,佐敦一條街不過百米,卻要和幾個社團在那邊搶食。

他手下人才缺得緊,你正好去他那邊,以你的身手,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他重用的……”

如果沒有意外,九龍城寨這邊的拆遷工作很快就要提上程序。

自己可是答應了湯朱迪和狄秋,要在樂富邨那邊替這些街坊修建安置房區。

半年後吹雞交棍,他必須得把和聯勝的龍頭棍爭到手中。

系統升級到幫扶事件群體型別返現,才能保證自己這單生意,能夠真正賺到盆滿缽滿。

其他區的堂口,何耀宗都有辦法去拉攏。

哪怕是大D,自己都有辦法迫他低頭。

唯獨林懷樂,何耀宗深知這傢伙心機頗深,對龍頭棍有著近乎著魔的執念。

不在他身邊插一根針,難保到時候橫生枝節,出現甚麼意外。

石峽尾,肥鄧的住處。

“阿樂,你也不要忙前忙後了。

把電視關了,坐下來陪我聊兩句,然後早點回去歇息吧!”

肥鄧坐在沙發上,挺著個肚子,對還在擦拭著屋內擺件的林懷樂說道。

“不急鄧伯,我反正也清閒。”

林懷樂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卻已經丟掉了抹布,關掉電視,朝著肥鄧這邊走來。

“本來到手的龍頭棍交回去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吧?”

“鄧伯,怎麼會呢!

棍子依舊由吹雞拿著,對社團是好事。”

“你真這麼想,那也是再好不過。

不過我現在要提醒你,下半年吹雞交棍,到時候和你爭的人就不說大D了!”

林懷樂點了點頭,還是用心平氣和的語氣答道。

“沒事,阿耀有本事,也許他拿了棍子,也是社團的福氣。”

“福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謙虛下去。

吶,現在關起門來,我和你說點心裡話!”

肥鄧拉了拉滑落的吊帶褲,坐正身子,旋即說道。

“何耀宗這人,你也是瞭解的。

他是潛龍在淵,野心勃勃!只怕棍子落到他手裡,和聯勝以後就徹底成了一家獨大的局面。

再過兩年,棍子能不能交出來,還未可知!”

林懷樂嘴角抽搐了一下。

“鄧伯,不能吧?”

“不能?你心裡應該有數。

何耀宗現在是夠巴閉的,但在我眼裡,就只有四個字來形容他——不守規矩!

只怕讓他在做兩年,社團都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說話的餘地!”

肥鄧說著耷拉下眼皮,沉聲道。

“我依舊鐘意支援你,但是我現在擔心,半年後我在這群叔父輩中說話還好不好使。

你也不要乾坐著等,這半年時間,你得去做些甚麼!”

林懷樂皺了皺眉。

“鄧伯,我該做些甚麼?”

“自己想!想不明白,這個話事人的位置你也不要考慮去坐了!

不過我就提醒你一句,大石壓死蟹,鐘意搞事的人,總有栽跟頭的時候!”

林懷樂猛地一怔,當即明白了肥鄧的意思。

他起身朝著肥鄧笑了笑,隨後走到牆邊的掛衣架處,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鄧伯,時間也不早了,您早點歇息。”

從石峽尾離開,林懷樂上了車,沒有招呼自己頭馬阿澤把車開回自己住處。

“阿澤,何耀宗他們在旺角那邊,聽說還在招攬人手?”

“沒錯耀哥,他們收了敬義和靚坤的地盤,這段時間場子裡睇場的打仔缺得緊。

前段時間還從大浦和觀塘那邊調人過去,要的都是這些堂口的精銳打仔,開的都是雙倍薪。”

聽到阿澤的答覆,林懷樂臉上焦慮之色更甚。

他明白,何耀宗已經在拉攏各區堂口了。

“他們有沒有問我們場子借人?”

“有,不過我們手底下的人……

樂哥,我們的人連自己場子都睇不過來,哪還有人去借給他們?”

“你明天去安排一下,去德利那邊的場子挑兩個新面孔,讓他們以拜門的名義,混進烏蠅那邊的地盤!”

阿澤不解,一邊揸車,一邊問道。

“樂哥,德利那邊的人都是在八角籠裡打拳的,個頂個都是好手。

把他們叫到烏蠅的地盤做事,到底圖個甚麼啊?”

林懷樂望著車窗外邊掠過的街景,冷冷開口道。

“你不要問,只管照做就是。

另外,這件事情記得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翌日上午十一點,港島警務處銀樂隊訓練中心。

嘟嘟嘟嘟嘟——

快要到放飯的時間了,一群樂隊成員吹起喇叭來也是有氣無力。

“停停停!”

一曲《藍色多瑙河》還沒演奏完畢,負責指揮樂隊演練的司徒傑便放下手中的指揮棒,拍著手大喊。

“怎麼搞得?一個兩個的都像沒吃飯一樣。

打發消磨時間啊?你們要搞清楚,在很多場合,銀樂隊代表的是港島的臉面!

要是在這裡混吃等死,我建議你們,不如趁早回家養老!”

自從司徒傑被調到銀樂隊來反省的這段時間,銀樂隊的這群老傢伙是被他折騰的夠嗆。

每天準點上班吹吹打打,一首吹到爛的曲子一天至少要練幾十遍。

不少號手吹得嘴巴都腫了。

時間一長,這些人心中難免積累了怨氣。

眼下看到司徒傑又在這裡拿腔作調,當即有個快要退休的老差人丟掉手中的鼓槌。

“阿sir,一哥他們坐辦公室裡頭,你在這裡表現是沒用的!

上面那些長官要為你復職,只管等著就是!

何苦為難我們這些老傢伙跟著你一起受罪?”

司徒傑一張臉當即耷拉了下來。

“你講乜?我表現甚麼?

在哪個崗位,就要堅守哪個崗位,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我對你們要求嚴格一點有錯?!”

說著司徒傑又揮手指向了一個號手。

“還有你!知道的以為你在吹歡迎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替誰操辦喪事!

這麼搞下去,我怕你連銀樂隊這碗飯都端不穩啊!”

被司徒傑指著的那個號手聞言,當即跟著火了。

在銀樂隊混的,本來就是前途無望,規規矩矩等著退休的一群人。

對於司徒傑這個下放的撲街哪裡還有甚麼敬畏。

當下這個號手將手中的傢伙往一旁的架子上一丟,隨後瞪向司徒傑,也指著他的鼻子回懟道。

“司徒傑!你懂音樂嗎?

乜鬼不知在上面裝模作樣,這首曲子你阿叔我吹了二十多年了,練來練去吹不吹得好用你個門外漢來教?

我告訴你,你要是看得開,大家就相安無事,安安心心留在這裡和我們一起等著退休!

還想官復原職,做夢啦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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