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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阿樂,人算不如天算,你也會玩無間道?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85章 阿樂,人算不如天算,你也會玩無間道?

面對一群無所畏懼的老油條,司徒傑竟然一時語塞。

用手指著這個號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些甚麼。

好在有人出來打圓場。

“好啦好啦,不要刁難司徒警官了。

興許人家過幾天,就被調回去了呢。

不就是多練幾遍嗎,大家打起精神,忍忍也就過去了。”

隨著氣氛緩和,一群人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只不過被戳穿心事,司徒傑也沒有再指揮下去的心情。

當即一腳踹在了指揮台上,冷語道。

“你們就在這給我繼續練!不到飯點不許停!”

說罷他大手一甩,兀自調頭朝著演練室外邊走去。

“練他老母!你們看看他那副衰樣,活該被擼下來。

只是苦了我們,和這種遭瘟的撲街一起共事!”

“就是,沒本事抓賊,整齊自家人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喇叭吹上天,上面的阿sir還能高看他一眼不成?”

待到司徒傑離開演練室,一時間室內吐槽聲不絕於耳。

……

跑馬地,養和醫院的一間病室內。

封於修端著一碗藥湯,挖了一勺子,送到了自己老婆沈雪的嘴邊。

沈雪此時面容已經稍顯憔悴,但望著封於修,還是強行擠出一個笑臉。

“治不好,我們就不治了吧。

讓我回去多陪陪你,趁著還有力氣,每天再為你多念幾遍道德經。”

封於修難得露出一個笑臉。

“聽話,先把藥喝了,我已經找到錢為你治病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封於修把藥灌入了沈雪的嘴中。

他是沒有想到的,何耀宗答應替他老婆治病,但治病的規格居然如此之高。

獨立病室,連夜安排專家會診,商量治療方案。

單單是今天護士送來的繳費清單,封於修就發現何耀宗已經花了二十八萬三千蚊!

他不知道一個人的命價值幾何,但他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只要自己老婆的病能好起來,以後何耀宗讓他去做甚麼都願意!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惟有真心換真心。

“先生,我是受何先生所託,特地來照顧沈雪女士的。

以後您沒有時間過來陪床的話,這邊就交給我了。”

就在封於修喂藥之際,一個面相和煦的陪護大嬸走到封於修身邊,恭聲對封於修講道。

封於修把藥碗放在床頭,上下打量了這個陪護幾眼。

“何先生給你開了多少的薪資?”

“不少啦,每天一千五,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都由我在這邊陪床。”

封於修不禁眉頭一皺。

“每天一千五?”

覺察到封於修語氣中的不悅,這個陪護趕緊解釋道。

“先生,我可是康樂陪護的金牌陪護員哦。

幹這一行十幾年了,就連誠伯的家人,我都有去照顧過,還從來沒有哪個老闆說過我陪護工作乾的不好。

一分錢一分貨啦,你要是不滿意,隨時可以叫我走人的。”

沈雪艱難地想從床上坐起來,這名陪護見狀,趕緊伏低身子,撐著沈雪,又拿出個枕頭墊在她腰後。

沈雪開口:“老公,這個何先生到底是甚麼人?

怎麼……怎麼人家會花這麼多錢找人照顧我?”

“你不用管,安心在這裡治病就行!”

連陪護的人都安排過來了,封於修心中大致有數。

昨晚答應何耀宗的事情,是時候去兌現了。

德利大廈,地下一層的一處拳擊館改造的場地裡,八角籠旁,此時已經是人聲鼎沸。

這裡是佐敦林懷樂最得利的一門生意——地下黑拳賭盤!

比起賭馬,去九龍城寨賭狗,這種拳拳到肉,無限制格鬥的八角籠,更容易刺激人的腎上腺素分泌。

前來睇賽的大抵也是一些社團人士。

他們崇尚暴力,八角籠裡飆灑的血液,哪怕是讓他們賭輸了,也能以大飽眼福來聊以自慰。

封於修是拿著何耀宗替他搞來的入場券進入場館的。

門口負責驗券的馬仔接過門票看了一眼,旋即打量了封於修幾眼。

“第一次來啊?要不要買幾注試試手氣?

一會有兩場,泰國牛打紅毛雞,狗眼仔打鬼王源。

賠率牆上寫著有,看看吧?”

封於修朝著掛在牆上的黑板看了幾眼賠率,旋即冷笑道。

“我想進籠開打,一場能賺多少錢?!”

“嗬!不單是個生面孔,還是個行家來的?

看你走路都長短腳,小心被人打死在裡邊!”

“這個不用你管,就說我能不能進去?”

“引你過來的是誰?”

封於修搖了搖頭。

“我自己來的!”

“原來是個痴線來的,沒人領你過來,你打個屌啊!

還要不要買?不買就進去找位置坐,別耽誤我做別人的生意!”

哐當——

封於修直接一拳砸在面前的桌板上,嚇得這個馬仔起身後退兩步。

再看封於修的落拳之處,一指多厚的桌板,居然被直接砸的開裂!

“他老母的!居然有人敢到這裡來搞事!

喂!開打前先送你們一道開胃小菜,把這個撲街給我打妥先!”

驗券的馬仔嚥了口唾沫,旋即大喊一聲,一干睇場的打仔當即圍了上來。

不過這群樂色怎麼可能是封於修的對手,七八個人圍上去,不到一分鐘,便橫七豎八躺倒了一片。

場子裡頓時沸騰起來,不少看客圍到門口這邊,直贊封於修身手犀利。

“怎麼回事?”

場館的休息室那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一干人紛紛讓開位置,他們知道,林懷樂的頭馬阿澤來了。

方才驗券的那個馬仔,此時已經被嚇傻了眼。

見到阿澤過來,趕緊上前。

“澤哥,來了個搞事的傢伙,不知道是誰派過來的!”

阿澤瞥了眼被封於修打翻在地的那群馬仔,不禁也愣了愣神。

旋即壯起膽子走到封於修身邊。

“朋友!我是佐敦樂少的手下。

我哋一向與人為善,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我不是來找事的,我是來打拳的!”

封於修說著抱拳,朝著阿澤做了個揖。

“在下封於修,只是想來貴地討口飯吃!”

這套作風當即把阿澤給整不會了。

他拉起那個馬仔,湊到他耳邊。

“你確定這傢伙是正常人?不是從青山病院跑出來的?”

馬仔苦著個臉:“不知道啊!這傢伙一來就說要打拳,問他有沒有人引薦,他又說沒有。

我看八成是腦子有點毛病……”

“那就這樣,一會賭拳照常進行。

晚點讓鬼王源和他加賽一場,但不要開盤,就當是請這些蛋散加看一場拳賽了。”

阿澤說完走回到封於修的身邊,開口道。

“要打拳可以,一會八角籠裡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如果打得好,以後就留在這邊跟我做事,每場給你兩千塊的底薪。”

“多謝!”

封於修再度抱拳,一時間讓阿澤有些無語。

“行了,收起你那一套,打得不好,晚點就拿筆醫藥費走人!”

拳賽如期進行,不得不說,林懷樂這家場子,算是油尖區最為公正的一家地下拳館。

場子裡的賠率都是合理計算,入場的拳手也是經過嚴格篩選,從來不搞甚麼暗箱操作。

也正是如此,每次這邊的場子開盤,門票都會在第一時間兜售一空。

如果不是佐敦地盤太小,單憑林懷樂積攢的這份口碑,都足夠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接下來沒有甚麼意外,在兩場拳賽打完之後。

封於修入籠,直接把現場的氣氛烘托到了最高潮。

被阿澤安排進八角籠裡和封於修打的鬼王源,早年在泰國打過職業黑拳的。

後來在濠江替水房做事,由於受不了濠江地界,動輒槍火談判的社團氛圍,便跑到港島搵口飯食。

這是他在林懷樂的場子裡打的第二十一場比賽,十八勝三敗的戰績,足以證明他一身泰拳的造詣不淺。

可是鬼王源,是哀嚎著被人從八角籠裡抬出來的。

封於修就像是一條癲咗的狗,不到幾個照面,鬼王源便滿臉是血,趴在八角籠上,慘叫著哀求阿澤把他放出去。

現場的歡呼聲簡直震徹屋宇,當阿澤看到封於修紅著眼,朝著籠外質問還有誰進來討教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趕緊招呼身邊的馬仔。

“快!快去把那傢伙叫過來!”

佐敦,林懷樂的住處。

鈴鈴鈴——

此時的林懷樂正在廚房做飯,聽到電話鈴響,當即解下胸前的圍裙,擦了擦手。

隨後來到客廳拿起了電話。

“喂?”

“樂哥,現在得閒嗎?”

“不得閒,今天我兒子放假,我要給他做午飯。”

說完,林懷樂還是忍不住問道。

“有甚麼事嗎?”

“樂哥,你昨晚不是交代我,來德利這邊的場子挑兩個生面孔去旺角嗎?

今天我來這邊挑人,正好撞見一個好手!

犀利啊!不到半分鐘,直接差點把鬼王源打死在籠子裡邊!”

林懷樂不禁蹙眉,朝著自己兒子的書房看了一眼,旋即壓低聲音。

“是來踩場子的嗎?”

“不是,平時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據他所言,他在大陸那邊犯了事,是從佛山跑過來的,想在港島搵口飯食!”

“靠不靠譜?”

“到時候找人按照他說過的話,去那邊查一下不就知道啦!

這是個人才,樂哥,我看您還是過來見他一面吧。”

阿澤顯然有點激動,和聯勝在佐敦這一脈,雖然佔的也是油水場子,不過佐敦地界實在太小,幾家社團都在這邊搵食,堂口少有犀利的打仔,很多時候和其他社團發生摩擦,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林懷樂握著電話,再度折返回廚房。

旋即開口道:“你先帶著這個人,去吃個餐先!

晚點我陪我兒子吃完飯,就過來見他。”

約合半個小時後,林懷樂驅車來到了德利這邊的拳館。

此時午場的拳賽已經結束,拳館內一地狼藉,只剩下幾個睇場的馬仔,在心不在焉的打掃著地上的垃圾。

見到林懷樂過來,這群睇場的馬仔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計,齊刷刷向林懷樂問好。

林懷樂只是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隨後快步往休息室那邊走去。

推開二號休息室的大門,阿澤正坐在一張長椅上,和一個精瘦男人不斷說著甚麼。

見到林懷樂進來,阿澤趕緊起身,同時下意識的要伸手去拍封於修的肩膀。

但瞥見封於修那狠厲的眼神,當即收住了自己的動作。

繼而朝林懷樂笑道:“樂哥,就是這個傢伙,猛的不像人樣!

喂,這是我大佬,起來叫樂哥先!”

封於修扭頭,睇了林懷樂一眼。

隨後起身抱拳:“在下封於修!”

對於這種奇怪的打招呼方式,林懷樂只是笑笑。

“坐!”

招呼封於修坐下,林懷樂也拉條椅子坐到了封於修對面。

“聽阿澤說,你在佛山那邊犯了事,孤身從落馬洲那邊游水過來的?”

“沒錯!”

“在老家犯了甚麼事?”

“只是在你的拳館搵口飯食,這些也要交代的嗎?”

林懷樂搖頭:“不告訴我犯甚麼事,你叫甚麼名字,老家是哪裡的,總該告訴我吧?

要想在我的場子裡找口飯,你就要在我的海底冊上落名,這是規矩!”

封於修看了林懷樂幾眼,旋即按照何耀宗之前的交代,說出了一個事先擬定好的身份資訊。

這個身份,是借用打靶仔一個死在南洋的同鄉的。

這人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姑姑嫁到潮汕那邊十幾年,從來沒有過聯絡,擔保林懷樂查不出甚麼破綻。

唯獨更改的是,封於修報的是自己真實的名字。

即便林懷樂安排人去摸自己的底,到時候只需要說是為了遮掩身份,反倒顯得更加真實一些。

“封於修。”

林懷樂報出了這個名字,隨後耷拉著腦袋,彷彿在思考些甚麼。

良久,林懷樂抬起頭來。

“有港島的身份證沒有?”

“沒有!”

“那好,幫我做事,半年時間替你搞定身份證的事情!”

“那我打一場拳,能賺多少錢到手?”

面對封於修的詢問,林懷樂不禁淺笑一聲。

“不用你幫我打拳,聽著,你先跟著阿澤,在這邊熟悉一下社團裡的規矩。

等熟悉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你去做。”

“除了打,別的我也不會!”

“放心,到時候保準讓你打到過癮!

而且活還輕鬆,哪怕甚麼都不做,我都有錢給你賺。”

林懷樂說著朝一個跟班的馬仔招了招手。

“去,帶他去商場換身好行頭。

這身汗衫都發毛髮爛了,跟我阿樂做事,不能搞得這麼寒酸。”

說罷,林懷樂自掏腰包,從裡邊取出八百蚊鈔,塞給了那個馬仔。

等到馬仔帶著封於修出門之後,林懷樂又招呼阿澤去關好門。

沉聲道:“阿澤,昨晚交代你做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樂哥,今天我一過來就碰到這檔子事,昨晚的事情還沒來得及……”

“讓你找兩個人這麼難嗎?”

“不是啊,找兩個人倒是不難,只不過找得力的兩個生面孔,實在是不容易。

我還得好好物色一下才行,不然旺角那邊這麼多人,到時候被人認出來了,誰都知道我們想在烏蠅的地盤挑事。”

林懷樂死死地盯著阿澤,旋即開口。

“有這麼難找?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啊?樂哥,你是說把這個封於修……送到旺角去給烏蠅做馬仔?!”

“怎麼,他不能去?”

“去是能去,只不過這傢伙身手這麼犀利,我都想把他做我們佐敦的招牌打仔來培養。

樂哥,堂口缺少猛人,要不你還是讓我花點時間,再去找別人吧!”

林懷樂擺了擺手:“我不知堂口缺少猛人?我不知這種猛人,一萬個打仔裡都難得挑出一個?

不過一個人猛有甚麼用,他能孤身一人,替我去把尖沙咀打下來嗎?”

“可是……樂哥,這傢伙和我們本來就不熟,把他插在深水埗那邊,萬一他不肯回來了,不是白白給何耀宗那邊送人才過去嗎?”

“沒甚麼好可是的,堂口要做大,靠一個打仔犀利是改變不了甚麼的。

等我做到話事人,甚麼樣的猛人不能要過來給我效力?

了不起到時候讓他叫我聲契爺,繼續回來跟我開工嘍。”

潤了潤聲,林懷樂繼續說道。

“到時候把他在大陸的案底挖出來,然後找個機會,讓他幫我做實一件事情,到時候他就斷然沒有投奔深水埗的可能!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像這種猛人,遲早會得到何耀宗的重用。

到時候有他在何耀宗身邊臥底,我才能找準時機,一次性把何耀宗整垮!”

說完他望著阿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甚麼年代了,打打殺殺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古惑仔不食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阿澤,記住我的話,照我的安排去辦,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阿澤連忙起身:“好!樂哥,那除了封於修,還要不要物色其他的人手?”

“要!當然要!

何耀宗手底下的那群人,最無腦的就是那個烏蠅,我要把他身邊插滿我的針。

到時候讓烏蠅捅出個天大的簍子,我倒要看何耀宗怎麼去收拾!”

在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林懷樂儼然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中寫滿了難以言明的陰險與狠厲。

他這種人和大D不同,如果大D是一頭色厲膽茬的鬣狗,那他林懷樂覺得是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不動聲色。

瞅準時機,就要從暗處竄出來咬你一口,並將自己的獠牙裡的毒液悉數灌出,務求做到一擊斃命。

傍晚六點半左右,何耀宗坐在辦公室內,握著一個電話貼在耳邊。

一時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戲劇化的色彩。

“慢著,我腦子有點亂。

你是說……我讓你替我盯著林懷樂,林懷樂轉而讓你回我的堂口,然後替他來監視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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