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8章 磕壞腦子了?這是你的買命錢!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88章 磕壞腦子了?這是你的買命錢!

石澳,晌午,風和日麗。

“David,一會把材料送到地政總署,休伯特先生的手中去。

讓他看完材料,還有哪些不滿意的,趕緊提出來,然後早點把材料送到工務科那邊去簽字!”

霍兆堂站在臥室的鏡子面前,整理了一番領帶,如是對自己的助理說道。

交代完助理去辦事後,他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

此時是晌午十二點過五分,是時候準備出發,前往中環那邊了。

轉身,拿起倚靠在牆邊的紳士杖,窗戶外邊的陽光透過林間的縫隙照進屋內,霍兆堂心情不由大好。

石澳公園以西,大潭路的一處林蔭小道里。

兩臺麵包車停在一處灌木叢後面。

張世豪的心腹阿勳帶著三個大圈仔,守在一臺麵包車內。

傢伙已經準備妥當,三支AK,每一支的彈夾裡都填滿了子彈。

其中一個大圈仔扯下頭套,不由得朝著滿是汗漬的腦袋扇了扇風。

“幹甚麼?把頭套戴上!”

阿勳當即奪過大圈仔手中的頭套,將其重新套回了這個大圈仔的腦袋上。

大圈仔不禁有些煩躁。

“勳哥,這大熱天的,你們那邊的情報到底靠不靠譜?

我先講好,把我們叫過來跑這麼一遭,就算沒做成,也要給路費的!”

阿勳瞪了這個大圈仔一眼,答道。

“放心,豪哥有交代。

今天就算撲了個空,你們每人也能拿一萬塊錢回去!

要是買賣做成了,拿到錢,每人再多給五十萬!”

此話一出,當即引起車內一陣驚呼。

五十萬,放到現在的大陸是甚麼概念?

一時間這三個槍手也不覺得燥熱了,當下打起精神,不再言語。

篤篤篤——

有在外頭把風的馬仔摞著個電話,走到麵包車外敲了敲。

阿勳趕緊搖下窗戶。

但見這個馬仔開口講道:“前邊打電話過來,車已經來了!”

“好!趕緊回車上去,看到車過來了,你們直接開車撞上去!

等我們辦完事,剩下的你們就不用管了,然後你們把車開到白鶴咀那邊燒了,馬上回豪哥那邊去等訊息!”

“好!”

約合三分鐘後,一臺白色的賓利車駛入這邊。

停在前面的那臺麵包車瞅準時機,一腳油門踩下去,準確無誤的撞上了賓利車的車身!

只聽到哐噹一聲巨響,麵包車擋風玻璃碎裂,車頭已經冒起了滾滾濃煙。

再看賓利車,雖然被撞在了公路一側的護欄上,但除了車身變形,玻璃卻依舊完好無損。

與此同時,後面那臺麵包車也跟著開了出來,三個大圈仔手持AK,一邊朝著賓利車跑去,一邊開槍朝著賓利車的車頭射擊,以此達到震懾的目的。

霍兆堂坐在車後座,面如死灰。

就在剛才撞車的那一剎那,去年被綁票的陰影,再度浮現在自己心頭。

他被人像條狗一樣關在貨櫃裡,蜷縮在暗無天日的空間中,生死未卜。

當時他就發誓,如果有機會活著回去,以後一定要在自己安保問題上,成倍的投入資金。

看來自己的資金投入的還是不夠。

跟車的兩個保鏢此時已經傻了眼。

望著AK子彈打在車頭,濺射起的火花,其中一人壯起膽子,從腰間拔出手槍。

“放心霍先生,這臺車是定製款的,子彈根本打不穿。

我們就躲在裡邊不要出去,打電話等待差人過來支援就行!”

“那你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打電話啊!”

阿勳此時也從車上跳了下來,見到子彈一時半會無法擊碎防彈玻璃,一時間有些著急上火。

由於賓利車的車窗玻璃是塗了遮光塗層的,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里邊是甚麼情況。

但張世豪把計劃做的挺好,當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麵包車上拿起一桶汽油。

一邊擰開瓶蓋,一邊抱著汽油桶朝賓利車上潑灑。

同時朝著車內大聲吼道:“誰敢打電話,我馬上就點火,將你們活活烤死在裡邊!

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下車!!”

霍兆堂聞聲,當即臉都嚇白了。

剛才和自己說話的保鏢,此時才把手提電話拿出來。

再看眼窗外,三個槍手已經持槍對準了一側的車門,潑灑汽油的那個匪徒,此時已經拿出了打火機點燃了火。

顯然是不打算給霍兆堂任何思考的時間。

“住手!我下車,我下車!!”

霍兆堂趕緊擰開車門,隨後輕車熟路的把手抱在頭上。

揸車的司機和兩個保鏢也繼而傻了眼。

望著外頭指著車內黑洞洞的槍口,一時無言,也有樣學樣,照著霍兆堂的方式,乖乖抱頭下車,蹲在了路基旁邊。

“快!這三個全部銬起來扒乾淨,把嘴堵好,捆到林子深處裡去!

還有這個帶走,趕快!”

隨著阿勳下令,一群人開始手忙腳亂的做事。

這番話不免讓霍兆堂輕鬆了不少。

去年他被何偉樂那群人綁走的時候,對方可是二話沒說,直接就開槍打死了自己隨行的保鏢。

這夥人留了餘地,顯然自己的性命還是可以最大程度得到保障的。

半個小時後,南丫島,榕樹灣的一處荒郊木屋裡。

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邱剛敖,張世豪不禁放聲大笑。

“兄弟,我覺得現在你可以把頭套摘下來了吧?

人都已經快綁回來了,大家坦誠相見不好嗎?”

邱剛敖只是搖了搖頭,隨後敲了敲堆放在木屋裡的一個煤氣罐。

眼見邱剛敖沒有搭理自己,張世豪不免有些尷尬,但還是繼續找著話茬。

“兄弟,真有你的啊!

要是我獨自來做這單生意,我怎麼都不會想到在屋子裡堆放這麼多的煤氣罐,防止差佬強襲救人。

看來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要多多合作才是。”

邱剛敖回頭瞥了張世豪一眼,旋即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現在人已經在船上了,我要是你,就該現在打電話通知霍兆堂的家屬去準備贖金。

多耽誤一秒鐘,就多給了差佬一秒鐘的準備時間。”

張世豪當即露出一副傲然之色。

“放心,我不會給他們報警的機會。

其實在我看來,這些富人膽子最小,就怕我們這種人和他玩命。

他們賺了這麼多錢,讓他們拿一點點出來破財免災,我相信他們也是非常樂意的。”

不過邱剛敖並沒有去接他的話茬。

只是開口囑咐道。

“記住了,一會收到人打電話要完贖金,最好不要留你自己的人在這邊把守。

萬一遇到甚麼情況,人多必失!”

張世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當初他搶劫渣打銀行的押款車,就因為參與的人手過多,導致有人漏了馬腳,導致被差佬抓到了線索。

吃過一遭虧的他,現在變得更加膽大心細。

邱剛敖此時已經調頭離開了木屋,張世豪趕緊喊了一聲。

“喂!”

“還有甚麼事?”

“要到贖金,怎麼把錢給你啊?”

邱剛敖不禁冷笑一聲,他倒是忘了,張世豪可是一直在惦記這筆根本不可能要到的贖金。

但他還是開口答道:“等你拿到贖金,我自然會來聯絡你的。

道上的朋友都贊你張世豪最講誠信,我不怕你把我的那一份給昧了!”

說罷,邱剛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邊。

來到榕樹灣的一處海域,上了早已停在這邊的大飛,邱剛敖讓莫亦荃把早已準備好的傢伙式拿上來。

旋即發支菸給莫亦荃,兩人蹲在岸邊靜靜把煙抽完,誰也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邱剛敖忽然拿起自己的手提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華哥,按計劃行事。

先打電話報警,十分鐘後,再讓老鼠仔打電話給司徒傑。”

結束通話完電話,邱剛敖接過莫亦荃遞上來的那個遙控器,凝望一眼遠方的海域,開口對莫亦荃講道。

“阿荃,一會霍兆堂一定要死,如果司徒傑不上我的套,我會待在那邊摁下遙控引爆炸彈。

要是我五分鐘之內沒有回來,你就趕緊開船走,我會留在這邊,爭取把司徒傑也一併幹掉!”

莫亦荃已經紅了眼眶。

“敖哥!要不直接幹掉霍兆堂算了!

司徒傑這筆賬日後一起慢慢算,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的!”

“不行!”

邱剛敖目光決然,咬牙道。

“此生不看到司徒傑進入監倉,把我們受過的苦都嚐個遍,我死不瞑目!!”

其言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狠厲!

茶果嶺,一處破落的寮屋區。

方成華站在一處木屋外邊,撥通了一串號碼報完警,隨後扣掉這個電話的電池,又拿起另外一個電話鑽入身後的木屋內。

老鼠仔已經在這裡邊被關了足足一天多,期間吃喝拉撒都在這所木屋裡。

方成華也在這邊足足守了他一天兩夜,準時安排人送餐過來,就是不告訴他要做些甚麼。

“華哥,你們到底想讓我做甚麼啊?

能不能給句痛快話,我被關在這裡,人都快要瘋掉了!”

咔嚓——

方成華取出一支手槍,子彈上膛,當即把老鼠仔嚇了一跳。

“行行行,我甚麼都不說了!”

方成華只是冷眼睇了老鼠仔一眼,隨後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拿著電話,走到老鼠仔身邊,把那個電話遞到他面前。

“拿著!”

“好!”

老鼠仔匆忙接住,隨後茫然地看著方成華,不敢多嘴。

方成華又遞給他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對著這個號碼,撥過去。”

“這是誰的號碼?我要和他說些甚麼?”

面對槍口的壓力,老鼠仔已然是放機靈了。

方成華蹲在他面前,交代道。

“電話是打給司徒傑的,一會你就這麼和他說……”

兩分鐘後,方成華交代完老鼠仔怎麼在電話裡頭和司徒傑對話,又拿起手槍杵了杵他的脖子。

“聽明白了沒有?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知道,知道!”

“知道還不快打!”

電話撥通,半晌才被人接起。

那頭傳來的依舊是一陣敲敲打打的聲音。

“喂?”

“司徒警官嗎?我是老鼠仔啊!”

“乜鬼老鼠仔?打錯了你!”

“別掛,您還記得嗎,前年號碼幫的嘆仔平在元朗上貨四號仔,還是我給你們報的料呢!”

電話那頭怔住了。

隨後便聽到司徒傑在電話裡邊大喊。

“看甚麼看?接著練你們的!

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回來!”

隨後便聽到司徒傑對著電話講道。

“是你啊,打電話給我,是要找我爆甚麼料嗎?”

“絕對是猛料!阿sir,去年被你救出來的霍兆堂,又被人綁票了你知不知道?”

“有這種事情?你怎麼收到料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加劇。

旋即老鼠仔望了方成華一眼,又神色緊張地對著電話講道。

“是這樣的,今年以來,一直沒人找我出去做事。

所以我收不到甚麼料,就決定去流浮山那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一些游水仔身上刮點油水。

這不去不要緊,一去直接被一夥前來港島幹綁票的大圈給盯上了!

這些大圈是帶著槍過來的,他們知道我跑過船,就讓我去給他們找船……”

“行了,廢話少說,霍先生現在在哪?”

“他們把人關在南丫島榕樹灣以東,大約一里遠,一處山坳的木屋裡。”

“你現在在哪?”

“不知道,我現在跟著這夥大圈飄在海里,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給你打這個電話的!”

司徒傑那邊深深地吸了口氣。

旋即又問道:“你確定霍先生被關在南丫島嗎?”

“千真萬確!時間不多了,你先讓我把話說完。

負責在那邊看守的,有三個持槍的大圈。

他們這夥人的頭目發了話,拿到錢,就把霍先生給處理了。

然後只要差佬敢前來營救,不管怎麼樣先第一時間撕掉肉票。

所以你帶人過去營救的時候,千萬不要心慈手軟,一定要第一時間開槍幹掉這三個大圈才行!”

“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還有甚麼要彙報的沒?”

司徒傑此刻已經是火急火燎,他知道,這是自己復職的絕佳機會,此時他只想打電話回東九龍行動組那邊,詢問霍兆堂被再度綁架是否真實。

老鼠仔繼而答道:“司徒警官,那我這次爆料,能收到多少錢的線人費?”

“不知道,但是總之少不了你的好處!

還有甚麼線索要提供的嗎?”

此時,方成華拿著槍示意了一下,老鼠仔當即會意。

“其他的我暫時就不知道了,司徒警官,記住了,南丫島榕樹灣以東一里地,一處山坳的木屋裡!

他們人過來了,我先掛了!”

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線音,司徒傑不疑有他。

當即放下電話,手忙腳亂的撥通了一串號碼。

“喂,袁sir,我有件事情想問一下,霍氏銀行的董事長是不是又被人給綁票了?

你先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馬上給我打報告給警務處,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我掌握了重大情報,申請親自帶隊,去把霍先生給救出來!”

茶果嶺這邊,老鼠仔將電話交還給方成華。

等看到方成華把這個電話的電池也一併卸掉之後,才畏畏縮縮開口。

“華哥,事情辦妥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方成華將兩部拆掉的電話裝入一個塑膠袋,隨後站直身子,握緊手槍,立在了老鼠仔面前。

“老鼠仔,你老婆那邊,我們會安排人送三十萬過去給她,這筆錢足夠讓她給你女兒一個好的成長環境,順利長大成人了。”

老鼠仔朝著方成華笑了笑:“事是我做的,把錢直接給我就好啦!

用不著給那麼多的,幾萬塊錢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方成華不禁鄙夷地瞪了老鼠仔一眼。

“你是真的把腦子給磕壞了,聽不出來嗎?

三十萬,是安家費啊!”

老鼠仔臉色駭然大變,連忙擺手。

“華哥,華哥!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叫囡囡沒有老爸,她……”

砰——

方成華沒有再聽老鼠仔廢話,子彈出膛,直接貫穿了他的腦袋。

隨後方成華走到屋外,拎起一同早已準備好的汽油,均勻澆在老鼠仔的屍身上。

連帶那兩個被拆掉電池的手提電話一起,丟在老鼠仔身上,點燃,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下午,三點左右。

邱剛敖蟄伏在榕樹灣的一處山腰之間,鳥瞰山麓中的那處木屋,面如止水。

這個位置剛好能夠遙控炸彈的訊號傳輸,再遠就不行了。

他親眼看見霍兆堂被人送進這間木屋,也看著張世豪帶著一行人撤離。

這三個兇狠的大圈仔倒是克忠職守,持槍守在木屋裡邊,不敢有絲毫懈怠。

只是他們不知道,一會他們就要陪同屋子裡那個被關在狗籠裡的富豪,一起灰飛煙滅……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藉助望遠鏡的觀察,邱剛敖發現南丫島東側,已經有水艇不疾不徐地開了過來。

細看之下,只有兩個分隊的人馬。

站在一艘水艇前頭翹首以盼的,正是司徒傑!

邱剛敖之前在警隊做過事,清楚這種解救人質的行動,一般不會搞得大張旗鼓。

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南丫島是個離島。

如果遭遇甚麼意外,只要不是被警隊四面鐵壁合圍,只要飛虎隊不開著直升機出動,他就可以駕駛著那臺六缸大飛,第一時間從西南水域離開。

“司徒,我建議還是申請SDU支援吧,我怎麼感覺這夥賊人和上次的不一樣!”

與司徒傑講話的,是東九龍行動的總督察袁家寶。

他不知道司徒傑從哪裡搞到的料,但這傢伙也不肯多說,甚至和總部申請的時候,連個副指揮的位置都不給自己。

司徒傑緊了緊身上的防彈背心,繼而回頭對袁家寶說道。

“袁sir,我都好多年沒衝在前線了,這次你一定要挺我一次!

不要申請SDU支援了,我得到的情報顯示,霍先生就被關在這邊,看守他的只有幾個槍手。

該說的在出發前我已經說明白了,總之你放心,救出霍先生,記功報告上少不了你一筆!”

此時船已經快靠岸,袁家寶只是嘆了口氣。

“我先說好,這裡林密山高,如果你的情報出現甚麼岔子,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向總部彙報,申請支援!”

“隨便你,你不鐘意就留在這邊等我!

總之我就靠這起案子翻身了,只是拜託你不要搞我!”

司徒傑說著朝著後邊的行動組成員比劃了個手勢,兩組成員當即持槍,從船上魚貫而落,按照司徒傑指引的方向,朝著榕樹灣一帶奔襲而去。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