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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邱剛敖:是非因果終有報,該死的死,該入獄的入獄!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89章 邱剛敖:是非因果終有報,該死的死,該入獄的入獄!

邱剛敖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他已經大致可以確定司徒傑的結局了。

這個昔日的上司,還是那般喜歡搶功,鐘意巴結富豪。

司徒傑就像是一條嗅覺敏銳的獵犬,這段時間他在銀樂隊待的也是夠了。

一想到如果這次機會錯過,他真有可能在銀樂隊這種地方待到退休,他就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唯一復職的機會,當下就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時間步子邁的比一群年富力強的小夥子都大。

“快!快!一會記住了,確定霍先生的方位,馬上強襲,開槍擊斃這夥匪徒!”

哪怕是跑得大喘氣,司徒傑依舊不忘出言提醒。

“Sir,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好好規劃一下。

萬一因為我們的強襲,導致霍先生出了甚麼閃失,我們都會被問責的!”

“怕甚麼!擔責的是我!”

司徒傑厲聲敦促道,他為了搶得這次營救任務的主動權,可是拿自己二十幾的資歷在上級面前做了保證,才換來這一次翻身的機會。

眼見有隊員出來潑自己冷水,司徒傑不免不悅。

滋啦——

耳麥裡忽然響起了一個組員的傳呼聲。

“呼叫,司徒警官,有發現目標木屋!

座標,菱角山訊號塔西南側三十五度。

重複一遍,目標木屋座標——菱角山訊號塔西南側三十五度位置!”

司徒傑眼中頓時湧現出一抹狂喜。

“你現在的位置?”

“距離目標東南角兩百米的位置,我在一株榕樹上進行觀察。”

“有確定霍先生在裡邊嗎?”

“有!霍先生被關押在一個籠子裡,不過屋子裡有三個持槍的匪徒把守。”

“有狙擊條件嗎?”

耳麥裡沉默了半晌,隨後這個組員答道。

“只能透過一個三尺寬的窗戶觀測屋內情況,不具備有效狙擊條件!”

“那好!準備強攻!”

在確定老鼠仔給到的情報確實無誤之後,司徒傑更加堅定了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翻身的一仗。

當下開始安排組員做強攻部署,務求對屋子裡的劫匪做到一擊必殺。

悶熱的木屋內,霍兆堂被剝得赤條條,蜷縮在一個鐵籠子裡,此刻是懊惱到了極點。

如果有得選,他恨不得直接讓自己老婆現在就把錢送過來,然後讓這群劫匪放自己回去。

為了今天和記的這個招標會,他前前後後忙活了不知道多久,眼看就差臨門一腳了,卻橫空殺出一夥綁匪。

一想到自己的好事要黃,霍兆堂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他不知道,去年救他的那批差佬,已經再度摸到了木屋的周邊。

不過這一次,從他被人抬進這間木屋開始,他的結局就早已註定……

“司徒警官,部署完畢!”

“行動!”

哐當——

屋子裡的木門被人踹開,還不等三個持槍的大圈仔反應過來,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梭子咆哮的子彈。

有蹲在角落裡吸菸的大圈仔直接傻了眼。

不是說港島的差佬營救人質,在不明情勢的情況下,大抵會採用勸降的方式嗎?

怎麼這群差佬一言不合就開槍?屋子裡可是堆了整整十幾個煤氣罐的啊!

砰噹——

一枚子彈擊中了牆角塑膠布蓋好的煤氣罐,便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靠在牆角抽菸的大圈臉色駭然大變。

“喂!屋子裡有……”

轟隆——

這個大圈仔話音未落,沖天而起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本就破落的小木屋,當即被強橫的焰浪撕成碎片。

“不!!!”

爆炸驚起了林蔭深處的一群海鳥,同時也化作司徒傑一聲絕望的悲鳴。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魂魄一樣,跌坐在地,失神地望著山麓腳下翻滾的火焰,嘴裡依舊在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沒有人搭理他,陪同在他身邊的行動組成員都知道,這次不僅僅是霍兆堂完蛋了。

連帶他司徒傑,也要為自己魯莽的行動,付出慘痛的代價。

……

“司徒,你一意孤行,不聽勸阻。

在情報沒有得到有效驗證的情況下,魯莽行事。

導致兩名行動組組員在此次行動中殉職,三人重傷,我都不知道到時候你上了法庭,該怎麼面對去旁聽的兄弟!”

油麻地警署,一間班房裡頭,袁家寶望著被拷在對面的司徒傑,率先給他打上了一番瀆職的鋼印。

這次事情大條到沒人敢過來沾邊,可不能讓這撲街再胡亂咬人,把鍋分給其他人了。

司徒傑沒有做聲,呆坐在審訊椅上,如同一個活死人一般。

袁家寶此時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慶幸。

還好他有向司徒傑提出過勸阻建議,還好司徒傑冒冒失失行動的時候,他選擇留在了水艇上,沒有跟著他去胡亂行事。

現在死了一個頗有影響力的富豪,兩個行動組成員,司徒傑可能要在赤柱把牢底坐穿了……

一時間袁家寶覺得,霍兆堂這傢伙是不是和警隊的八字犯衝。

每次因為他的事情,都會有差人無端遭受牽連。

“你沉默是沒用的,這次一哥都被保安局拉出來問責了,誰都保不住你!”

無奈地嘆了口氣,袁家寶也不想再聊下去。

起身瞥了司徒傑一眼,隨後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和泰茶樓,邱剛敖將剩下的八十萬,如數交到了何耀宗的手中。

“何先生,感謝你的幫助。

自從去年被關進赤柱以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活著是甚麼滋味!”

邱剛敖的眼神看起來依舊陰鬱,但苦大仇深的怒火,卻早已消散於無形。

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這輩子都無法改變。

能送走令他恨到骨子裡的三個傢伙,也只是讓他心裡好受一些罷了,僅此而已。

何耀宗把邱剛敖送回的那八十萬推了回去。

“阿敖,既然心魔已除,就好好迎接新的人生。

霍兆堂和司徒傑的事情,不要留下甚麼手尾,免得再次在陰溝裡翻船了。”

邱剛敖點了點頭,答道。

“何先生,您的意思是不是……把張世豪那夥人也幹掉滅口?”

“不用,這夥人以後興許還有大用,你先不要去管他們了!”

邱剛敖笑了笑:“這夥人也算是有意思,在我離開南丫島的時候,張世豪還打了電話給我。

說是差佬強襲壞了好事,要把買槍的錢還給我,還問我以後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何耀宗也不禁跟著笑了一聲。

似乎他在不經意間,提前為這個蟄伏的賊王打通了任督二脈。

“司徒傑那邊,你就不用操心。

等過段時間他進了監倉,我會給他安排到位的。

這段時間你們深居簡出,避避風頭先。”

灣仔軍器廠街,警務處總部大樓。

情報科高階督察劉建明的辦公室內,有科員拿著一份資料,敲門進入了劉建明的房間。

“劉sir,根據南丫島那邊的漁民反應,在綁架案發生的前一天,有條大飛一直在榕樹灣附近出沒。

我們有過調查,當地的漁民說這條大飛是經過加缸改裝的。”

劉建明接過這份資料看了幾眼,隨後皺眉道。

“那還等甚麼?馬上去排查各大碼頭,尤其是那些搞走私的蛇頭,每一個地方都要查到位!

我嚴重懷疑這起案子不是大圈仔主導的,一般的大圈仔,怎麼可能對港島的線路那麼熟悉?”

這個科員點了點頭,繼而說道。

“興許這夥大圈仔早有準備呢?綁票案件大抵是有長時間預謀的。

而且劉sir,這種案子如果要深究下去,造成的影響勢必會愈來愈惡劣。

我看上面好像有冷處理的意思,直接把罪責推到大圈仔身上,好過叫市民議論我們港島的治安環境惡劣啊!”

劉建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那也先查下去再說,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我們情報科總要確保,隨時能拿出點東西出來!”

這個科員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旋即又止住了腳步。

又回頭朝著劉建明說道。

“對了劉sir,今天O記那邊託我和你打招呼。

黃sir的死因,才是我們情報科當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O記那邊推測,是韓琛在我們警隊安插了內鬼,因為內鬼的洩密,才導致黃sir在和線人碰頭的時候出事……”

“行了,我今天都接了O記那邊不下三個電話了,這些事情用不著你來告訴我!”

劉建明不禁把頭埋低,同時揉搓太陽穴的動作加快。

這個科員只當是這兩天他加班熬的太辛苦了,脾氣有些暴躁。

當即沒再說下去,只對著劉建明講了聲保重身體,隨後便離開了劉建明的辦公室。

等到門重新被這個科員關閉,劉建明表情才閃露出一抹驚慌失措的神色!

讓他去查內鬼?

他就是韓琛養的那隻最大的鬼!

他也斷然不敢想到,韓琛這個王八蛋下手居然這麼毒,敢把O記的高階督察從樓頂丟下去!

現在惹得警務處那群大佬親自下指令,哪怕把警署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內鬼給揪出來!

這讓劉建明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當年,他被韓琛安排進入警校,後來憑藉韓琛一路放料,狂攬功勞,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情報科的高階督察。

這些年來,他早已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韓琛帶給自己的福利,認定自己就是一個當紅的差人。

他不敢去想,萬一被韓琛拉著自爆,能不能接受自己其實是一個內鬼的現實。

現在警隊讓我去查警署的內鬼,韓琛也讓他去查警隊安排在身邊的內鬼。

一時間劉建明只感覺自己心力交瘁,站到了崩潰的邊緣。

尖沙咀,邱剛敖的住處。

一夥人五兄弟,再度聚集在了一起。

只不過比起出獄以來的這段日子,五個人臉上都有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該收回來的都收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他們終於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來!敬死去的標哥一杯!”

在邱剛敖的提議下,其餘四人齊刷刷站起,朝著飯桌旁邊的一個空位舉杯,隨後將杯中的酒水潑灑在地。

鈴鈴鈴鈴——

正當五人準備重新落座的時候,公子掛在腰間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公子沒有去接,而是落座的同時,順勢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只是在一行人準備動筷子的時候,電話鈴再度響了起來。

邱剛敖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放下筷子,死死睇向公子。

“公子,為甚麼不接電話?”

公子訕笑一聲:“這麼好的氛圍,我不想影響兄弟們的心情嘛。”

“接電話!”

“好!”

公子無奈,只得拿出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喂?”

“出事了!你從我這買走那條大飛,到底是用來幹甚麼的?

今天差佬上門找了我兩次了!”

打電話給公子的是西貢那邊的蛇頭。

公子不動聲色:“到底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我是告訴你,如果事情鬧得太大條,就抓緊時間把那條大飛給處理了!

別到時候連累我,這夥差佬來勢洶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住!”

等號碼幫的這個蛇頭把話說完,公子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抬頭,發現邱剛敖依舊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誰打的電話?”

“沒甚麼,打錯了……”

面對邱剛敖的質問,公子明顯有些心虛。

但見邱剛敖把手伸了過來。

“把電話給我!”

公子喉結上下翻動,稍作猶豫,還是硬擠出個笑臉,把電話遞到了邱剛敖的手中。

奪過公子手中的電話,邱剛敖只簡單的翻看了兩眼,並沒有多說甚麼。

隨後把電話放落在自己桌前,拿起筷子。

“吃飯!”

……

當天晚上,何耀宗在住處接到了一通邱剛敖打來的電話。

“何先生,我想在葵涌那邊,借條船用一下!”

“借船幹甚麼?”

何耀宗不禁好奇,卻聽到邱剛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

旋即答道:“之前的計劃出了點岔子,招志強為了省那筆中介費,自己出面去西貢那邊找蛇頭買大飛回來。

現在那邊已經被情報科的劉建明盯上了,這人之前我和他打過交道,很是難纏!

我要對得起其他兄弟,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親自去做!”

何耀宗當即瞭然。

性格有缺陷的人,再度惹出禍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當初邱剛敖這夥人逼供何偉樂的時候,不是公子嘴賤,激怒了何偉樂,邱剛敖他們也不會失手打死人。

這傢伙在監倉裡蹲了半年多,顯然是苦還沒有吃夠,居然在這種節骨眼上,還去貪圖那點便宜。

現在邱剛敖為了防止被差佬順藤摸瓜找上門來,不得不親自動手清理門戶,拉招志強去沉海了。

“一會我會讓葵涌碼頭那邊的麻雞,開條漁船停在七號貨櫃站旁邊的釣魚臺那邊。

鑰匙甚麼的都留在船上,你半個小時後去開。

做完事,一會再來我這裡一趟,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好!”

結束通話完電話,何耀宗不禁悠悠嘆了口氣。

邱剛敖這些人做起事來省心省事,很多時候比王建軍這些人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要盡力把他們保下來的!

晚九點半,葵涌七號貨櫃站,一艘小型漁船,在夜幕中朝著西南方向駛去。

船身搖曳,邱剛敖和開船的莫亦荃打了聲招呼,隨後面色鐵青回到了船艙。

公子此時已經被套在一個麻袋裡,手腳皆被捆縛,嘴裡還堵著一個鮮橙。

邱剛敖取出一支菸點燃,隨後蹲在了公子跟前,拿掉他嘴裡的那個橙,隨後把煙放入他的嘴裡。

“你不要說話先,聽我和你講幾句。”

公子哆哆嗦嗦叼著那支菸,卻沒有勇氣敢去吸上一口。

“自從我們出獄之後,有了錢,你就去流連在各大夜總會里頭。

我知道你在監倉裡頭過得憋屈,心裡有苦。

所以每次何先生交代我分錢給你們,除了華哥,我都會盡量多給你一點。”

邱剛敖說罷也給自己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把手搭在了公子的腦袋上。

“可是你貪得沒邊,關係到兄弟們性命的錢,你也敢去昧?

公子,你知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吧嗒——

在邱剛敖的一聲怒吼下,公子嘴裡那支菸已經掉落在船艙板上。

此時公子已經哭到近乎沙啞。

“敖……敖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情報科的人會這麼專業。

你再俾次機會給我,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所以說你當差的時候腦子迷迷糊糊,扒了那身皮之後,依舊是迷迷糊糊。”

邱剛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支菸,吹了吹菸嘴上沾染的灰塵,又放回了公子的嘴裡。

但臉色依舊狠戾,又順手拾起了放在艙板上的一根棒球棍。

“只是情報科的人已經盯上你了,我有言在先,誰也不能再去連累兄弟,我不會給你兩次機會!”

“敖哥,敖哥!”

“好歹兄弟一場,我會讓你走得痛快一點的!”

嘣——

一聲悶響傳來,棒球棍精準無誤落在了公子的腦袋上。

但見公子腦袋一歪,當即一頭栽倒在地。

邱剛敖丟掉手中的棒球棍,沒有再去看公子一眼。

拉起套在公子下半身的麻袋,拖著他朝著船頭那邊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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