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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如果收服不了和聯勝,那就讓這個社團在港島消失!

2025-05-01 作者:燕晴路雨

第137章 如果收服不了和聯勝,那就讓這個社團在港島消失!傍晚,觀塘碼頭,一艘漁船的柴油發電機響起,朝著東南方向,緩緩駛去。

當大清早被人不由分說從被窩裡拖出來的時候,魚頭標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滑稽可笑的夢。

自從他被政治部帶進那間安全屋的時候,他一心苟活,也有想過在政治部和利家的支援下,是否真的能夠否極泰來,重新改寫人生的篇章。

但他沒有想到這個夢醒的這麼快,更沒有想到最後親自送自己上路的,是自己的頭馬飛機!

滿是魚腥味的船艙裡,魚頭標佝僂在角落,嘴唇因為過度乾渴而起皮,他已經快二十個小時水米未進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飛機握著一捆繩索,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舔舐了下乾燥的嘴唇,魚頭標終於忍不住開口。

“我沒有想到社團讓你來動手,看來事情早就敗露了!”

“還有甚麼遺言,抓緊時間講完。”

飛機面無表情蹲在魚頭標跟前,對魚頭標這個大佬,他並沒有甚麼感情。

“飛機,我都要死了,你連口水都不打算給我喝嗎?”

飛機冷漠地搖了搖頭:“給你留具全屍,已經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事情了!”

魚頭標不禁悽慘一笑:“都要被裝進鐵桶裡沉海了,全屍不全屍的,還有甚麼意義嗎?”

說著他皺緊了眉頭,望著飛機那雙沒有感情色彩的眼睛。

又開口道:“飛機,你總歸也是我的細佬,我要是你,就不應該接下這個任務。

殺拜門大佬,不吉利的!”

“你說得對,就像你以下犯上,勾結鬼佬對付自家龍頭一樣,也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面對魚頭標臨死前的忠告,飛機只是皺眉。

旋即給出這樣一番回應之後,便沒有再囉嗦下去。

他已經將手中的繩索結成一個活釦,套在了魚頭標的脖頸上。

隨後利索起身,一腳踏在魚頭標的胸口,一手猛地一拉繩索。

“嗝——”

魚頭標頓時翻起白眼,舌頭吐出,臉上一片烏青。

劇烈掙扎了一番,便如同一條死魚一樣,徹底失去了動靜。

再看脖頸上的繩索,已經深深嵌入了魚頭標頸部的皮肉裡。

飛機扔下繩索,淡定地拍了拍手。

“我為社團做嘢,我問心無愧!”

……

翌日晌午,太平山半山區,政治部主管大衛.喬丹的住處。

有鬼佬警司捏著份鑑定報告,走進了大衛的客廳。

“主管先生,這群該死的敗類,已經在明目張膽的打我們政治部的臉了!”

副主管安德烈將一份鑑定報告遞到大衛的手中,臉上掛滿了怒意。

大衛接過這份鑑定報告,看都未看一眼,發生了甚麼事情,他早就瞭然。

就在下午六點,有人把一根血淋淋的手指丟在他的座駕引擎蓋上,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經過連夜的鑑定比對,發現這就是利志凱的手指。

再加上魚頭標的失蹤,大衛已經認定——這是和聯勝的那個年輕人,在向他們政治部宣戰了!

真是倒反天罡,從來只有他們政治部威脅別人的份!

“安德烈,你直接告訴我,有甚麼發現了嗎?”

“有!”

安德烈應聲道:“那截斷指的指甲蓋裡,有發現少量的牛毛。

根據化驗分析,證物科那邊把目標鎖定在坪洲島的牛皮廠!

我們已經連夜安排人去取證,果然在坪洲島廢棄的廠房裡,找到了兇殺現場!”

面對安德烈給出的答覆,大衛顯得漠不關心。

他只是開口問道:“利家那邊,有甚麼說法沒有?”

“主管先生,我不明白,從昨晚開始,你就讓我去和利家溝通。

這是港島社團對我們政治部尊嚴的挑釁,你這麼在乎利家的態度幹甚麼?”

“安德烈警司!”

大衛臉色一凝,開口道。

“港島是大英手中的明珠,而這塊明珠,馬上就要從女王的掌上滾落出去了!”

安德烈嚥了口唾沫,不再言語,靜待大衛繼續說下去。

“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每多過一年,政治部能拿到的經費就會越來越少。

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如何在有限的時間內,花最少的經費,向內閣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而不是終日想著如何糊弄港督,這關係到日後我們回到倫敦的地位!”

“主管先生,你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希望你先把我剛才提出的問題先行回答了。

告訴我,利家那邊,是怎麼表態的?”

“利志凱是家中的獨子,他死了,利家還能有甚麼態度?

希慎興業願意全力配合我們政治部!”

“那就好,我還擔心他們顧及所謂的名聲,又捏著鼻子把這口惡氣強行嚥下去。

安德烈,你繼續帶人調查,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殺死利志凱的兇手揪出來!”

“主管先生,利家那邊有要求,如果我們想要插手的話,他們不希望政治部針對利志凱的事情,發起立案調查!”

大衛不禁冷笑一聲:“按照他們東方人的話來說,利家這是在得隴望蜀!

搭著大英起的家,現在懂得珍惜自己的羽翼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說罷大衛思忖了片刻,又朝安德烈囑咐一聲。

“去和警務處那邊打聲招呼,和聯勝這邊,不能光靠我們政治部這邊衝鋒在前,他們也該有所動作了!

如果和聯勝實在收服不了,那就讓這個社團在港島徹底消失!”

淺水灣,張世豪的別墅裡頭。

就在昨晚拉著贖金回來之後,張世豪自掏腰包,帶著幾個兄弟足足在灣仔那邊徹夜狂飲,直到天快要放亮才回到家中。

眼下剛剛酒醒,張世豪只覺得嘴幹舌燥,腹內淤積著一口悶氣,忍不住跑到洗手間又是一陣嘔吐。

郭金鳳跟著進入洗手間,替張世豪拍打著背部。

“豪哥,以後再開心,也不要這樣去喝酒了。

昨晚你都不知道吐了多少遭!”

接過郭金鳳遞來的茶水漱了漱口,張世豪咧嘴一笑。

“金鳳,你別看我表面難受,我現在心裡可是快活得很!

一會去書房躺在錢堆上,再把那些錢好好數一數,我就甚麼煩心事都沒有了!”

郭金鳳又拿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熱毛巾遞給張世豪敷臉,旋即說道。

“阿勳他們剛才打電話過來了,問你醒了沒有。

他在盤推測敲,估計是手頭比較緊,盼你甚麼時候分錢給他們呢!”

“媽的!我張世豪甚麼時候虧待過兄弟?”

張世豪拿著那塊毛巾擦了擦臉,隨後把毛巾丟在了洗臉盆上。

一邊往客廳那邊走去,一邊開口交代郭金鳳。

“一會你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如果手頭緊,可以先從你手裡拿筆錢去花。

但是這三個億的贖金,現在是萬萬不能碰的!

之前搶劫押款車,就是因為太過心急去花天酒地,才被差佬抓到了馬腳。

這次我們必須要吸取教訓,這筆錢,先要洗乾淨才能拿出來花!”

眼見張世豪越來越謹慎了,郭金鳳心中不禁暗喜。

她摟著張世豪的脖子,陪同他坐到沙發上。

“豪哥,這筆錢你打算怎麼洗乾淨?”

“還能怎麼洗?難道還有甚麼洗錢方式,比去濠江賭場更迅速的嗎?”

“可是豪哥,上次你被差佬盯上,就是因為拿著贓款去濠江賭博啊。”

“那是因為我之前在濠江賭場沒有熟人!”

郭金鳳疑惑:“豪哥,難道你現在在濠江那邊的賭場,有認識的熟人嗎?”

“不好說,金鳳,這件事情你別問!

總之這麼一大筆錢堆在家裡,我的心裡也不是很踏實。

等著瞧吧,馬上我們就可以換個更大的別墅!”

郭金鳳聞言,看向張世豪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她在張世豪臉上親了一口,還不忘提醒道。

“豪哥,做人不能小富即安,有了錢,更不能先想著如何去享受生活。

我們應該抓緊時間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專業團隊,港島這麼多富豪,我們更應該多幹幾票才行。”

張世豪哈哈大笑:“對對對!金鳳,還是你懂我!”

這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得妻如此,何愁日後不被拉去打靶?

不過此時的張世豪還不知道,因為這起綁架事件,他居然已經被警務處最為難纏的政治部給盯上了……

晚八點半,駱克道,東漫酒吧。

東星的烏鴉坐在酒吧裡,與一眾女仔在舞池中盡情狂歡。

搭著肥佬黎的東風,這段時間他貨如輪轉。

憑藉快速積累的橫財,又有駱駝作保,他已經接連拿下了昔日白頭翁一脈,在灣仔的殘餘地盤。

自打從荷蘭跑路回來之後,烏鴉從未覺得自己混得這般光鮮亮麗過。

為了幫助烏鴉在東星積累人脈,駱駝甚至把自己的智囊笑面虎吳志偉都派到烏鴉身邊,任他使喚。

“烏鴉!”

正當烏鴉嗨到興起的時候,笑面虎推開擁擠的人群,拽著烏鴉的手,將他拉下了舞臺。

“志偉,神神秘秘的甚麼事情啊?”

烏蠅掀了掀汗溼的背心,坐到一張酒桌前,朝笑面虎發問。

笑面虎則是指了指酒吧門口的落地窗,那裡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

“有人上門找麻煩了!

睇到靠在外邊抽菸的那個人了嗎?何國正,O記主管的副手啊!”

聽到有人上門找麻煩的時候,烏鴉本來是不屑一顧的。

他現在手中銀錢大把,養的打仔都能把整條駱克道擠爆。

不是駱駝叮囑,他都有打算順道把隔壁的銅鑼灣給踩下來。

但聽到是O記的差佬找上門來之後,他不禁犯了難。

“志偉,最近散貨都順風順水,沒有誰犯在差佬手中吧?

O記的差佬點解會找上門來!”

笑面虎苦笑一聲:“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他進來了,一會你當面去問問他嘍!”

“靠!”

烏鴉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後望向門口,果然發現抽完煙的何國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陳天雄?”

何國正走到烏鴉跟前,朝其詢問了一聲。

烏鴉當即擠出一個笑臉。

“阿sir,我認得你啊,就不用出示甚麼證件了。

我們這家酒吧是掛牌合法經營的,正規得很啊!”

“我不是來查你們牌的,只是下班路過這邊,順便進來看看。”

何國正說著又上下打量了烏鴉幾眼,而後再度開口。

“方不方便去我車上,單獨和我聊幾句?”

笑面虎趕緊湊到烏鴉耳邊,低聲提醒。

“烏鴉,這號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我們惹不起的!”

烏鴉聞言,當即推開了笑面虎,隨後扭了扭脖子。

“好,既然阿sir喜歡聊天,那就聊天嘍。

不過我先講好,我是守法市民來的,賣屁股的事情,我可不幹!”

對於這種油腔滑調的古惑仔,何國正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下沒有理會烏鴉,只是揹著手,朝酒吧外邊停好的車輛走去。

車上,何國正把車窗半搖下來,又點了一支菸。

坐在副駕駛位的烏鴉見狀,也把手伸進褲兜,掏出了煙盒。

卻睇到何國正一巴掌打落了他手中的煙盒。

“誰讓你在我車上抽菸的?”

大石壓死蟹,烏鴉只得陪笑,撿起煙盒重新收入口袋。

“最近你一口氣在灣仔這邊開了三家酒吧,看來三角碼頭那邊的生意做得不錯嘛。”

何國正捏著煙吸了一口,一句話差點沒把烏鴉嚇傻。

“阿sir,我都不知道你在講些甚麼啊!”

“你不要跟我裝傻,不是我們的人在幫你打點,你早就被銬起來,關進班房了!”

何國正說著從擋風玻璃面前拿出一份材料,遞到烏鴉跟前。

烏鴉接過這份清點一看,當即傻了眼。

這分明就是他這段時間在三角碼頭的進貨清單,進貨日期,每一筆出貨記錄,都記載地清清楚楚!

斷然是差佬在他身邊安插了內鬼,送貨的船從泰國出發,就已經被差佬盯在眼皮底下了。

“肥佬黎個冚家鏟,敢坑我!”

烏鴉深知狡辯是沒有意義了,當下忍不住咒罵了肥佬黎一聲。

何國正卻是不以為然的往窗外彈了彈菸灰。

“陳天雄,肥佬黎沒有跟你說過,這麼囂張的往港島進貨,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烏鴉啞口無言,肥佬黎事先確實有說過,警務處那邊他有打點關係。

但見何國正繼續說道。

“讓你幹掉何耀宗,你也沒有這個本事!

這段時間你錢也賺夠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挑起和聯勝和洪興的大戰吧。

這件事情做得好,我擔保你東星的龍頭都有得做。

做得不好,赤柱監獄的水飯房就有你一席之地!”

烏鴉將手中的影印清單攥成一團,兩眼死死盯著何國正,心頭卻不由得泛起一股無力感。

“讓我去做事,你們總得給點提示吧?

挑起兩家社團大戰,哪有這麼簡單!”

“這我就懶得替你去想辦法了,不過我提醒你,實在想不出甚麼好辦法,可以試著去和肥佬黎聯絡一下!”

何國正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在烏鴉面前搖晃了一下。

“我就給你一週的時間,就一週!

如果一週之內,我沒有看到洪興與和聯勝打起來,到時候我就帶人做事,親手抓你進班房!”

烏鴉咬緊牙根,一時間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何國正卻沒有停止他的施壓。

他捏著菸頭猛吸一口,隨後把菸頭丟出了窗外,又看向烏鴉,冷笑道。

“你千萬不要想著坐走私船,再跑路去荷蘭!

我敢保證,在你前腳踏上走私船的時候,下一秒水警的飛艇就會開動。

到時候只怕你連上法庭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打死在海上!”

“明白啊,阿sir!”

“明白就行,下車,該幹嘛幹嘛去!”

烏鴉被何國正從車上趕下去之後,站在路邊,還不忘言不由衷地朝著何國正道聲再見。

只不過何國正壓根懶得去搭理他,啟動車輛,利索的離開了這邊。

“挑!差佬了不起啊!

哪天不穿這身差皮,砍死你啊!”

直到何國正的車輛消失在道路盡頭之後,烏鴉才豎起中指,咒罵了一聲。

笑面虎此時才從酒吧裡頭跑了出來。

“烏鴉,他和你說甚麼了?”

烏鴉冷眼瞥了笑面虎一眼,根本不打算去和他解釋。

只是陰陽怪氣地回應道:“他問我你老母靚不靚,今晚鐘意不鐘意去陪他?!”

笑面虎早就習慣了烏鴉飛揚跋扈的姿態,面對他的羞辱,也只是訕笑一聲。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我老母已經死咗六七年了。

想讓我老母陪他,讓他跟著下去賣鹹鴨蛋嘍!”

烏鴉淺笑一聲,把手搭在了笑面虎的肩膀上。

“志偉,真有你的啊!

要不今晚你去給你老母燒點紙,讓她把何國正這個撲街直接帶走好了?”

見到烏鴉不肯多說甚麼,笑面虎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繼續訕笑著附和道。

“算啦,我老母心善,一輩子都在吃齋唸佛。

只怕現在早已投胎,點會去答應幫我帶走O記的差人呢。”

玩笑歸玩笑,烏鴉現在其實是五內如焚。

他推開了身邊的笑面虎,隨後兩手插兜,跑進酒吧招呼自己的跟班馬仔去揸車。

現在烏鴉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去和遠在泰國的肥佬黎聯絡上。

他不覺得何國正是在嚇唬自己,一週如果搞不定何國正交代的事情,只怕到時候自己就真的要完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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