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9章 撕碎“紳士”的體面,用流氓的手段對決

2025-04-27 作者:燕晴路雨

第129章 撕碎“紳士”的體面,用流氓的手段對決在彼此撕破臉之後,希慎興業的反擊來的非常迅速。

只一個下午的時間,何耀宗就見識到了甚麼是金錢的力量!

晌午發生在龍江飯店的槍擊案,居然沒有在輿論上泛起半點波瀾。

槍擊事件被各大媒體輕描淡寫,以社團仇殺的結論輕描淡寫一筆帶過,顯然是利家花了大價錢,把控了輿論的發酵。

佔據報道版面最多的,居然是對O記警長陳永仁大無畏的描繪。

當天下午三點,希慎興業在銅鑼灣利景酒店召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記者招待會,希慎興業的掌門人利韻蓮親自到場,表態將會聯合利銘澤慈善基金,向保良局捐贈八千萬善款,用來推動港島青少年健康發展與犯罪防控。

算是先聲奪人,事先堵住了輿論的悠悠之口。

下午四點,何耀宗在茶樓這邊接到了湯朱迪的電話。

“何耀宗,剛才希慎興業的人已經來找過我了。

他們提出要以高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收購華盛地產在九龍城寨那邊的地皮。”

所以朱迪姐你答應了?朱迪姐,你別忘了我們簽署過合作開發的合同的!”

湯朱迪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利韻蓮親自出面,說服了王百萬,聯合華盛集團一眾元老,想要迫使我放棄掉城寨的這塊地皮。

半個小時前,董事會這邊已經票決透過,要捨棄掉龍騰一期工程了。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把城寨的地皮出售,回籠資金……”

“朱迪姐的意思是打算把這塊地皮轉讓給希慎興業了?”

“我要是轉讓給他們,還打這通電話給你幹嘛?”

湯朱迪語氣有些不悅。

“希慎興業那邊是透過王百萬收購的這塊地皮,我不能看著這筆現金流入華盛集團的公賬上,這是華盛地產的現金流,我得對華盛地產負責!

所以我拿出了和你簽訂的那份合同說事,這塊地皮,要賣也只能賣給你!”

“朱迪姐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你先別急著高興,這筆錢,董事會這邊不支援分期結算。

你必須一次性拿出一億三千萬的現金出來,才能把城寨那邊的地皮收入囊中!

要不然,我只能建議你和我聯手打包,將城寨的地皮轉手賣給希慎興業了。

置氣是沒用的,我們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城寨這邊的地皮荒廢掉!”

老牌買辦家族的底氣就是足,利家認為華盛地產是自己的金主,選擇翻臉,還真是不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只可惜,利家這一拳雖然打得重,卻打歪了地方。

樂福屋邨那邊的安置工程,已經為自己回籠了近兩個億的現款,他的金主也不是華盛地產。

湯朱迪現在肯轉讓地皮出來,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朱迪姐,我前段時間在濠江呢,也是賺了少少一筆。

錢雖然不多,但從你手中拿下那些地皮問題應該不大。

如果這塊地皮你不鐘意開發下去,那就抽時間過來修訂合同,把這塊地轉手給恆耀置業算了。”

湯朱迪那邊沒有再多言下去,只是嘆息。

“地皮我可以轉讓給你,但日後怎麼打點,你自己看著辦吧……”

結束通話電話,何耀宗當即打了通電話給小惠,讓其去中環一趟,找陳天衣律師事務所做新合同的預案。

——

晚九點,荃灣廣場,九天夜總會。

一間寬敞的包間內,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大D正坐沙發上,埋低腦袋,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何耀宗進門,招呼跟班馬仔在外邊守著,隨後坐到了大D的身邊。

“大晚上打電話過我過來,怎麼連條女都不叫?

怎麼,怕老婆找上門啊!”

“我會怕她?我要是鐘意,拉條女去家裡睡,她都要記得給我煲盅補湯啊!”

大D當即一梗脖子,但話剛說完,又潛意識地睇了門口幾眼。

而後才放緩表情,一邊拿起瓶威士忌給何耀宗倒酒,一邊嘆氣道。

“心裡煩啊,找你過來飲杯酒!”

兩隻矮腳杯倒滿,大D先舉起自己那杯,朝著何耀宗示意了一下,隨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見到大D行為怪異,何耀宗也沒有去飲那杯酒。

而是點支菸,搭起二郎腿問道。

“有甚麼事情不能在電話裡頭講,非得約我過來談?”

大D面色有些尷尬,旋即開口道:“我先講好,一會說出來,你不能怪我!”

“說!”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在荃灣西的一家字花檔被差佬掃了。

有個睇場的馬仔,居然是差佬安插進來的內鬼!”

話到此處,大D又顯得有些支支吾吾。

何耀宗夾著煙,忍不住吐槽道。

“被內鬼盯是甚麼稀奇事?發黴發難的堂口才沒有內鬼盯!

就為了這點破事叫我過來?”

大D搖了搖頭。

“不止,場子掃了也就算了,晚上居然還有一群撲街記者在街上攔著我。

口口聲聲問我身為恆耀置業的開發部經理,為甚麼要在荃灣西搞這種開賭,放貴利的生意。

冚家鏟,這群記者要不就是腦子進水,哪有賺錢嫌多的?

要不就是衝著恆耀置業來的,他們想借機搞砸恆耀置業的名聲!”

說完大D有些不自在的瞥了何耀宗兩眼,睇到何耀宗皺緊了眉頭,又趕緊把頭埋低。

“你當著那群記者的面,是怎麼說的?”

“我當然是講和我沒有關係了,不過那家字花檔的內鬼,已經在警署把甚麼都招了。

好在我第一時間安排了長毛找人去頂鍋,就是那群報社的記者……”

“行了!”

何耀宗捏著煙吸了一口,而後開口道。

“就是衝著恆耀置業來的,一報還一報,這怪不得你!”

大D放低聲音,看向何耀宗:“我們是不是得罪了甚麼不該得罪的人?”

“不干你的事!”

就在何耀宗應聲之際,對面包廂忽然傳來一陣暴躁的責罵聲。

隨後就看到場子裡的媽媽桑,帶著幾個睇場打仔慌慌張張跑到對面包廂,又有女仔的啜泣聲傳了出來。

顯然是有人在對面包廂搞事了。

大D本就心煩,見到這種情況,不禁更加惱火。

“長毛!屌你老母的,誰敢在我場子裡搞事?”

長毛連忙從外邊跑了進來,見到何耀宗,還是不忘問了聲好。

隨後才向大D解釋道。

“大D哥,不是有人搞事,對面包廂,有女仔不鐘意陪客人出欄。

客人很生氣,在那裡訓人呢!”

“冚家鏟,是這客人錢沒有給夠?”

“不是啊,這客人是老主顧,在這家場子前前後後花了幾十萬了。

今晚砸了十幾萬出來,都買不到那個女仔出欄……”

大D不禁錯愕。

“你老母的,鑲金邊的啊?你哋把亞洲小姐請過來坐檯了?

讓我去睇一眼,甚麼樣的貨色性子這麼烈!”

何耀宗也跟著起身。

“大D,被人盯,小心有詐,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說實話,何耀宗也覺得這件事情過於蹊蹺。

墮入風塵的陪酒女,就沒有不愛錢的。

這家夜總會在港島,也算不得最頂尖的夜場,十幾萬砸不出去一個女仔出欄,難保中間有甚麼蹊蹺。

對面的軟包內。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穿灰白格西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此時一腳踩在包間的大理石桌上。

手中攥著一沓鈔,對著一個癱坐在地的陪酒女頭上就砸了下去。

“夠不夠?!”

這一沓鈔,掂量起來也足有一指來厚,砸在呢條女仔的頭上,直接把女仔高昂的頭顱砸低。

但即便如此,跪坐在地的女仔還是咬牙,倔強搖頭。

“對不起龍公子,不行!”

嘩啦——

西裝男不由得惱火,直接把丟在桌上的那個公文包提起,倒出了一堆厚實的現鈔。

如同上頭一般,他搵起一摞,又要朝著女仔頭上砸去。

在一旁勸說的媽媽桑趕緊上前攔住。

“龍公子,算了吧!

飄飄已經不打算再做這一行了,你就不要為難她了。

我再給您安排其他的女仔,這邊場子沒有您睇上眼的,我再去別的場子給您叫?”

“滾開啊,我就要飄飄!”

西裝男顯然已經是喝到神經大條,一時間居然開始抽泣,手中一摞鈔滑落在地,終究是沒忍心再砸下去。

何耀宗領著大D進門,恰巧睇見了這滑稽的一幕。

“怎麼回事?”

大D開口,在圓場的媽媽桑睇到和聯勝的龍頭和老頂親自過來了,當即面色一苦。

“龍頭,大D哥,龍公子,我們這邊的貴客,不好得罪的……”

何耀宗的目光卻是被跪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仔吸引。

他走到這個女仔跟前,蹲了下去,勾起這個女仔的下巴。

“你叫甚麼名字?”

這個女仔卻是認得何耀宗的。

只以為是因為她惡了場子裡的貴客,惹得社團龍頭親自來找麻煩。

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抽泣道。

“耀哥,我沒有拜門的,我只是……只是在這邊做點兼職……”

“我問你叫甚麼名字?”

“我……我叫柳飄飄……”

“好!”

何耀宗點了點頭,又站了起來,睇向了一旁的西裝男。

“龍公子是吧?”

聽聞和聯勝的龍頭親自到場,剛才還一臉醉意的西裝男當即清醒了不少。

頗為不自在的拉了拉西裝領帶,卻還是開口道。

“幹嘛,想找我麻煩啊?

我好歹也在你們這邊消費了幾十萬,買條女出欄,怎麼都不過分吧?

我又不是給不起錢!”

“誤會了。”

何耀宗朝其笑了笑,旋即開口道。

“難得龍公子這麼關照我們生意,按理來說,下邊的女仔不懂事,是我們管教不力。

不過龍公子也聽到了,人家想從良了,強扭的瓜不甜,強人所難的事情,我就勸龍公子不要去做。

為了賠罪,今晚龍公子只管在這邊尋歡,所有的消費全部免單!”

花花轎子人抬人,和聯勝的龍頭親自給自己臺階下了,西裝男也不敢鬧得過分。

只是嘴硬道:“丟!我缺這幾蚊錢?

不過這女仔實在過分,前幾天還在和我扮樣,今天就要和我扮純!

既然她不鐘意跟我出欄,那就算啦!”

何耀宗會心一笑,朝其伸出了右手。

“多謝龍公子賞臉,大D,招呼你的人關照好龍公子。”

在與西裝男握了握手之後,何耀宗又朝坐在地上的柳飄飄打了個響指。

“你跟我出來!”

柳飄飄不疑有他,趕緊擦了把臉上的淚痕,爬起來跟著何耀宗往外邊走去。

身後傳來了西裝男不爽的嘟囔。

“搞甚麼嘛,是你們龍頭的鐘意款,還放到包間來陪酒,你們這些做細佬的幹甚麼吃的?”

“行了龍公子,既然我哋龍頭髮話,今晚我大D就一定讓你在這邊玩個痛快!

明天早上你要是兩腿不軟,以後來荃灣玩野,我都不收你一蚊錢啊!”

領著柳飄飄回到了隔壁那間包廂,何耀宗又點了支菸。

“聽說你最近在這家夜總會很紅?”

柳飄飄埋低腦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

“這邊的女仔,化了妝個個都不差。

陪酒做的就是一個情感價值提供,能告訴我,你是怎麼開竅的嗎?”

“我……我……”

柳飄飄支支吾吾了一番,半晌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何耀宗卻是擺手:“不想說也沒關係,那我問你,好不容易在場子裡紅起來,點解會想到從良不做了?”

“耀哥,我……我拍拖了!”

“友仔是邊個?一會安排人叫過來,我想見見他。”

“不是啊耀哥,和他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不想再做這一行的!

你不要找他麻煩,大不了……大不了我繼續在這邊做事就是了!”

柳飄飄駭然,趕緊開口為自己友仔辯解。

何耀宗不禁皺眉:“你那麼激動幹甚麼?

能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陪酒女幾天時間調教成頭牌的角色,我想認識認識!”

柳飄飄抿緊嘴唇,又偷偷睇了何耀宗幾眼,在確定對方不是在和自己說笑之後,柳飄飄才點頭應允。

“耀哥,他叫尹天仇,是個沒有甚麼名氣的小演員。

此前一直在將軍澳那邊跑龍套,入不得您法眼的。”

“長毛!”

在確定了與柳飄飄拍拖的就是尹天仇之後,何耀宗直接喊話,把長毛叫了進來。

長毛一路小跑,湊到了何耀宗跟前。

“龍頭,有甚麼事情交代?”

“帶著柳飄飄回去,把和她拍拖的那個友仔請過來。

就話我有投資一部電影,要捧他當男主角!”

柳飄飄一時間傻了眼,看看何耀宗,又看看長毛。

她男友尹天仇,是個十足的戲痴。

苦心鑽研了這麼多年的演技,卻一直只能在片場接幾個龍套的角色,有時候連份盒飯都混不上。

何耀宗開口就要捧他做男主角,這是甚麼個事?

……

約莫半個小時後,長毛帶著一個面色亢奮的青年男子,回到了包廂。

在長毛為尹天仇介紹了坐在沙發上的就是和聯勝的龍頭何耀宗之後,尹天仇一時間顯得有些拘謹。

他把手掌往衣服上揩了揩,擦去掌心的汗漬,隨後畢恭畢敬走到何耀宗的跟前,躬身向其伸出了右手。

“何先生您好,我叫尹天仇,是一個……”

“行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出色的演員。

今番叫你過來,是想投筆錢,拍部片,捧你做男主角的!”

尹天仇不禁一驚,隨後看了眼站在門口,同樣欣喜的柳飄飄,一時間犯了難。

好端端的有大佬花錢捧自己,難道是柳飄飄……

何耀宗當即朝長毛擺手,示意他帶著柳飄飄下樓。

而後才開口說道。

“你放心,我對你條女沒有任何興趣。

之所以請你過來,是因為知道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好雕琢一下,萬一未來在港島紅透半邊天呢?”

“何先生,我可以坐下來和您聊兩句嗎?”

尹天仇撓了撓頭,一聊到電影的話題,他渾身都是幹勁。

“坐!”

“多謝何先生。”

坐低之後,尹天仇當即開口道。

“其實我對不同的電影,都有不同的看法。

三級片這一塊呢,我也頗有琢磨,在我看來,港島現在的三級片,與東瀛的特攝片比起來,還是缺乏了……”

“誰告訴你我要找你拍三級片的?”

何耀宗不免嗤笑一聲,而後繼續說道。

“想拍三級片,你還是先把你體格練壯實一點。”

尹天仇不禁一愣。

在他看來,自己一沒名氣,二沒有受過科班的專業培訓。

忽然有社團大佬請自己過來拍戲,除了三級片,他好像想不出對方有甚麼理由在自己身上投資。

但何耀宗話已經說開,當下他不免更加興奮。

“何先生,您是準備讓我拍甚麼電影?

我雖然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但我這些年一刻都沒有放鬆對如何成為一名專業演員的攻研。

我對不同人物內涵都有深刻見解的,一部出彩的電影,其角色必須有深度弧光……”

“行了行了!”

眼見尹天仇上頭,要羅裡吧嗦講那堆專業的電影術語,何耀宗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闊論。

“我要你演的這個人物,保證有弧光,而且是真實存在的人物,你可以把這部電影看做是一部家族興起的傳記。

就是角色不算甚麼正面人物,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心打磨?”

尹天仇鄭重點了點頭:“越是反面角色,越是值得用心打磨。

何先生,你只管告訴我讓我去演誰就好了,我好早下功夫,爭取儘早把這個人物內涵吃透!”

“這個角色有個屌的內涵!”

何耀宗笑道:“聽好了,我讓你演的,是利家百年前的家主利希慎!

這部電影,就講他如何倒賣鴉片,如何幫著鬼佬啃噬港島華人骨血起家的。

你要是演的好,到時候我會打點好港澳臺三地的院線關係,保證讓你一炮而紅!

怎麼樣,有信心把這個角色吃透嗎?”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