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再見穿越者許仙,恐怖如斯的許仙!(求訂閱)
“大師,我想算下我妻子的下落!”
宗子美來到牛鈞卦攤前,滿是著急說道,似乎是對自己的妻子極為思念。
牛鈞仔細打量了宗子美一眼,然後似笑非笑道:“沒問題,卦金十萬兩銀白。”
十萬兩白銀?
聽到這話,宗子美當即面色,不可置通道:“你給別人算卦,最多不過幾千兩白銀,為何到了我這裡,就變成了十萬兩,這不是在針對我嗎?”
牛鈞搖頭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本卦仙看得並不是很重,白銀千兩也好,十萬兩也罷,對本卦仙來說都只是一個數字,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本掛仙給人算命,一是看有緣與否,二是看人是否心誠,第三則是看這裡面的因果。”
“你那妻子的情況顯然你自己也有猜測,其人來歷非凡,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多卦師和異人都算不到其下落,所以我要你白銀十萬兩,並不算多。”
牛鈞悠悠開口,看都不看著宗子美一眼。
因為他對眼前這人,真的看不上眼,也想不明白那嫦娥為何會看上這樣一個人。
在牛鈞的占卜中,嫦娥被劫匪綁走之後,宗子美倒是找過卦師和異人找過嫦娥的下落,但是在尋找一段時間未果之後,便不再提此事。
如今想要重新尋找嫦娥,也不過是因為家中錢財剩餘不多。
在娶到嫦娥之前,宗子美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寒門之家,就連求取嫦娥所需的五百金都不敢奢望。
而等到娶了嫦娥之後,在嫦娥的指點下,家中才驟然富裕起來,樓閣長廊,連線街巷,家中錢財百萬貫。
牛鈞就不相信,宗子美覺察不到這裡面的原因,猜不到嫦娥來歷非凡。
只不過宗子美沒敢往仙神方面想,最多是懷疑嫦娥是狐妖精怪罷了。
所以千萬不要以為聊齋故事中的讀書人都是傻瓜,事實上能考取功名的,能是傻瓜才怪,他們不是看不出自己遇到的美人是妖鬼精怪,而是對方給的太多。
長相美貌玩的花不說,金山銀山還能往家裡搬。
甚至平日裡遇到甚麼難事,給自己的妖妻鬼妻一說,也能給你處理的乾淨利索。
能娶到這樣一個有顏有錢有本事的老婆,誰還管她是不是人。
最重要的是古代讀書人,懂的都懂。
真要論玩,他們才是祖宗。
所以聊齋故事的很多讀書人,看似傻乎乎的甚麼都不知道,心裡卻是明白的很,之所以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過是因為這事對他們有利罷了。
比如說那位娶了塗小姐的西山郡守,你要說他發現不了枕邊人異常?
這怎麼可能。
無非是得利者,故作不知罷了。
真要遇到那些想要他們命的妖魔,絕對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當然,那些嫁給讀書人的妖魔精怪等,也不是單純的主,她們嫁給讀書人,也是想要借讀書人文氣和運道更好修行。
哪怕是嫦娥這樣的轉世謫仙,嫁給宗子美這樣的書生,也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而不是真的喜歡其人。
“那也太多了啊!”
宗子美面色躊躇不定,顯然是捨不得十萬兩錢財。
倒不是說他拿不出這些錢財來,而是牛鈞要價太狠,也太精準,十萬兩白銀差不多要掏空他的家底。
儘管這些家底全都來的不明不白,不是妻子嫦娥的嫁妝,就是在妻子嫦娥的指點下得來的橫財。
但你要他為了嫦娥的下落,一次性掏出這麼多錢財來,他肯定是不捨得。
畢竟他想要在這大松神朝的官場上走的更遠,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錢財疏通關係。
牛鈞見宗子美一臉猶豫和躊躇模樣,哪還不知道他不捨得。
所以他也懶得跟宗子美多說甚麼,直接趕人道:“你現在的錢財全都因為你的妻子而來,如今想知道你妻子的下落,卻連十萬兩白銀都不捨得,真是一個負心之人。”
聽到牛鈞斥罵,宗子美老臉一紅,急忙解釋:“大師,不是我捨不得這些錢財,而是我此次進京趕考,所帶錢財不過五萬兩白銀,如今更是僅剩下了千兩不到,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宗子美這倒沒有說謊。
別看他來開封時帶了五萬兩白銀,但是在科舉前,為了疏通關係,拜訪朝堂上的各路相公,都已經花的七七八八。
如今剩下的幾百兩銀子,也就夠他在開封居住一段時間,外加回去的盤纏罷了。
牛鈞聞言卻是笑道:“放心,只要你答應給錢,本卦仙便有手段將你應允的卦金拿到手中,你只要說願不願意就行。”
說完。
牛鈞好似若有所知說道:“這人啊,不僅要看眼前,還要看以後,十萬兩白銀在這大松神朝,最多不過買個候補知縣,而若是能花十萬兩銀子找回自己的髮妻,那才是萬金不換啊。”
十萬兩銀子買個嫦娥回家。
這價格絕對骨折價。
全身都能給你打骨折的那種。
當然,他這麼提醒宗子美,也不是真的為宗子美著想,而是怕這宗子美犯糊塗,導致自己這掛仙重續姻緣的戲碼成為獨角戲,浪費自己的時間。
果不其然。
宗子美聽到這話,再不猶豫,深情道:
“大師說的對,相較於髮妻,區區十萬兩白銀又算得了甚麼,只要大師能為我占卜出發妻下落,莫說是十萬兩白銀,便是傾盡所有家財,我也願意。”
是啊。
如今的大松神朝,朝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一個個貪婪成性,中飽私囊,十萬兩白銀給了那些朝廷公卿,最多換來一個候補知縣罷了。
而如果將這十萬兩白銀給了眼前卦師,讓其尋回嫦娥,換來的又何止金山銀山?
這麼一個簡單問題。
宗子美還是能想明白的。
所以他回答起來,自然是深情痛快的很。
牛鈞懶得多說甚麼,直接道:“既然你已經同意,我便用五鬼搬運之法,將你埋在家中地窖中的沒奈何全都搬走,並將你名下的幾間店鋪全都變賣了,你可願意?”
沒奈何,古代為了防止小偷而鑄造的大體積銀兩,通常為球狀,或者南瓜狀,一個沒奈何通常有著上千兩重,小偷看到了只能乾瞪眼。
宗子美見牛鈞連自己埋在地窖中的沒奈何都知道,心中不由一驚,知道自己是真的碰到了高人,對方也真的有能力取走他的錢銀。
但想到,自己只要找回嫦娥,就能獲得更多的錢財,並且還能獲得一個有異術的絕色妖妻,讓自己在官場上走的更遠。
他便咬牙同意道:“我願意。”
牛鈞見宗子美一臉心疼模樣,也是打趣道:“年輕人不要心疼銀子,我不是要你的錢,而是用你的錢辦你的事,你這樣的表情,我會很為難的。”
“大師誤會了,我只是太過思念妻子罷了,只要能尋回妻子,莫說是十萬兩銀子,便是傾盡家財,讓我立即死去,我也是願意的。”
宗子美深吸一口氣,不承認自己是心疼銀子。
牛鈞笑而不語,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反正他就這麼坐著看宗子美表演,直到宗子美忍不住再次詢問,才悠悠道:“你那妻子也是個有本事的,她的行蹤飄忽不定,具體地方,我也說不準。”
“我只能告訴你說,揚州城西山有個老尼,瞎了一隻眼,你去問她,自會告訴你。”
說實話。
若非嫦娥自己將居住之地告訴牛鈞,牛鈞也是難以推算出其藏身之地。
原因很簡單。
他這具法身僅是真仙境界,而嫦娥作為這方世界的太陰星君,其格位哪怕沒有達到太乙級數,卻也不會相差太遠。
此界的嫦娥儘管只是太陰星君嫦娥的一縷真靈轉世,但其本尊的格位擺在那裡,如果對方真要隱藏自己的蹤跡,三界之中,絕對少有人能推算出來。這也是宗子美尋找一兩年時間,都未能尋找到蹤跡的原因。
牛鈞說完,直接揮了揮手,示意宗子美可以離開了。
自己的客串戲份結束,他也懶得再搭理宗子美。
……
宗子美離開之後。
牛鈞見天色已晚,便準備收攤離開。
不曾想,還不等將卦攤收起,便看到了一個熟人朝自己的卦攤走來。
這熟人不是別人,正是穿越者許仙。
看到許仙,牛鈞也是大感驚奇,也不著急收攤走人了,而是靜靜坐在那裡等著許仙前來。
“這位大師,我也想算下姻緣。”
許仙來到牛鈞的卦攤前,拱手說道。
說話間,還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牛鈞,似乎是在看他是不是一個騙子。
與此同時。
牛鈞也有在仔細打量著許仙,並於暗中推算許仙情況。
他怎麼都沒想到,許仙會出現在開封城中,並且看其穿著打扮,似乎還成為了一名前來參加春闈科舉考試的讀書人。
這讓牛鈞驚奇不已,想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最重要的是,在牛鈞的觀察中,眼前這許仙竟然破開了自己的夢術封印,恢復了穿越者記憶。
“法海,白素貞,雷峰塔,恢復記憶,讀書科舉……”
“原來如此。”
很快,牛鈞就有推算出了許仙先前一年多的經歷,知曉了許仙回來開封城科考的原因。
卻是這許仙在白素貞被法海鎮壓在雷峰塔之後,直接在某種力量幫助下破開了自己的夢術封印,恢復了穿越者的記憶。
恢復穿越者記憶的許仙,並沒有像原著一樣前往金山寺,而是選擇了棄醫從文,並在小青的幫助下,在短短一年時間裡,接連透過了縣試和府試獲得了舉人身份。
很顯然。
這許仙準備走兒子許仕林的路,透過科舉做官來救出妻子白素貞,讓兒子許仕林無路可走。
只是牛鈞有些好奇。
許仙的行為,觀世音和黎山老母等人,為何會無動於衷?
牛鈞抱著這麼一個疑惑,想要繼續推算許仙的未來,看這位棄醫從文的許漢文,能不能考中狀元,讓白蛇神話出現新的變化。
但推算的結果卻是讓牛鈞大吃一驚。
因為在他的天機推演中,許仙的過去未來竟然是一片空白,就彷彿這世間不存在這麼一個人一樣。
哪怕是牛鈞在對因果命運法則的修行造詣非凡,也只能推算出許仙穿越之後的過去一些事情,無法推演到其真正來歷跟腳,更不要說穿越者許仙的未來命運了。
“天機無法推演。”
“這是有人出手遮掩了天機,改變了許仙的因果命運?”
“還是說穿越者自帶的天機遮掩效果,讓這方世界的仙神無法推演出自己的命運?”
牛鈞想到這裡,似乎有些明白觀世音和黎山老母等人無動於衷的原因了。
因為相較於白蛇神話所能收穫的神話之力。
穿越者許仙身上的變化,顯然更加讓他們感興趣。
畢竟白蛇神話凝聚失敗了還能重來,損失的不過是一些精力和神話之力罷了,而如果讓穿越者許仙這個變數消失,再想等到下一個命運虛無者出現,那就有的等了。
所以相較於白蛇神話,穿越者許仙對觀世音和黎山老母等人來說,無疑是更加的重要。
想明白這點之後。
牛鈞再看許仙,只見其面相上遮掩的層層迷霧瞬間消失不見。
從一個小有尊貴之相,變成了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的大尊大貴之相,這樣的面相,恐怕就連大松神朝的天子,都遠遠不如。
神佛庇護,妖魔辟易,福運無量,遇難成祥。
看到這樣一種面相。
牛鈞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在此之前,他可是有見過穿越者許仙最初面相的。
當時的許仙,面相雖然不錯,卻也沒有誇張到這種程度。
這樣一種面相,簡直是天生的氣運之子。
“嘶!”
“這麼大手筆,是許仙的金手指所為,還是觀音和黎山老母等人在許仙身上下了重注?”
“難怪他能在短短一年多時間裡,接連透過縣試和府試,有這樣的福運在身,別說科舉了,就算是直接造反當皇帝,也能在這一年時間裡直接成事。”
“甚至,那白蓮教徐鴻儒如果遇到許仙,將他直接推為白蓮教聖子,這大松神朝的江山,恐怕早就易主了。”
牛鈞心中感慨連連,直道恐怖如斯。
沒辦法。
現如今的許仙,就是這麼的恐怖。
也就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真要知道的話,哪還需要透過科舉考狀元來救出白素貞,直接對著雷峰塔喊一聲,那雷峰塔就會被地龍翻身直接坍塌了。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就算大魔法師劉秀來了,在此時的許仙面前都是個弟弟。
想到這裡。
牛鈞也是感慨道:“公子的姻緣自然是極好的,桃花朵朵開,仙子神女來,鳳求凰兮,龍飛九天,福運來兮,心想事成。”
“公子若是相信老道,不妨去那揚州西山一趟,定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好吧。
樂子人的牛鈞,很想讓許仙跟宗子美碰一下,看那嫦娥仙子會不會直接變心。
事實上,若非他還有良心,他都想讓許仙去寧採臣家裡走一趟了。
當然,考慮到聶小倩不一定能看破穿越者許仙的面相遮掩,所以還是先讓許仙去揚州西山,會一會嫦娥比較好。
他就不信有穿越者許仙這個珍寶在前,那嫦娥還會在意宗子美。
仙神啊!
有時候比凡人更加現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