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隻狐妖很聰明,她克你!(求訂閱)不同於牛鈞前世。
卦師這個職業在真定界中,還是非常吃香的。
因為這個世界真的有仙神和超凡力量存在,不說每個卦師都是高人能算的準吧,最起碼十個裡面至少有一個是有著真本事的。
尤其是在大松神朝的京都開封府之地。
能在這裡擺攤算卦的,基本上都有著自己的絕活,騙子的機率更低。
更不要說這擺攤算卦也不是甚麼人都能做的。
在大松神朝,想要成為卦師,在開封府中擺攤算卦,至少要有一張道牒,要不然你連道士都不是,哪來的資格在這開封城中擺攤算命?
所以這卦師也不是甚麼人都能做的。
至少在這開封城中,不是甚麼人都能當的。
牛鈞拿著一杆畫幡進入開封城,僅是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便朝著狀元客棧方向走去。
狀元客棧。
這個名字很俗,但架不住前來開封城的考生們喜歡啊。
因為這狀元客棧在大松神朝立國一千八百多年,六百多屆春闈科舉中,有超過四百名的狀元,在中舉前都是在這客棧中居住的。
有傳聞說,這客棧乃是由經過天上的文曲星賜福,文氣滿滿,在這裡居住的考生,都能獲得文曲星賜福,沾染一絲文氣。
所以大部分前來開封城科考的有錢考生,都會在這狀元客棧中居住。
因為娶了嫦娥而不差錢的宗子美,便是其中之一。
此時春闈已經結束。
卻還沒有到放榜時間。
所以前來參加春闈的考生們還沒有離開,宗子美還在狀元客棧中居住。
牛鈞要做的就是姜子牙釣魚,願者上鉤。
“錢財乃身外之物,本卦仙看得並不是很重。”
“這樣吧,你我如此有緣,只需七百三十四兩銀子,我幫你算一算情緣,如何?”
狀元客棧門前,牛鈞支好卦攤,很快就有一個書生前來,想要卜算下自己和表妹的姻緣。
牛鈞也是來者不拒,只是要價有點高。
畢竟他堂堂一真仙給人算命,不能只要幾兩銀子吧?
這事情傳出去了,還以為他在做福利呢。
至於說,為何要定價七百三十四兩銀子,有零有整呢?
因為這考生身上只有這麼多錢。
牛鈞見這書生遲遲不肯拿錢,也嘆息說道:“你要明白,我不是要你的錢,而是用你的錢辦你的事,你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書生聽到牛鈞要價,心中也是一驚,知道自己是真的碰到了高人。
畢竟他自己身上還有多少錢,他這個當事人還能不知道?
眼前這位卦師直接卡著他手裡的錢財要價,要麼是自己身邊有壞人,要麼就是眼前這大師是有真本事,連自己身上有多少銀子都能算的一清二楚。
只是為了算下自己跟表妹有沒有姻緣,就要自己身上的全部銀兩,這不是要他命嗎?
畢竟此時才剛剛春闈結束,距離放榜還有好幾日呢,真要將錢全都給了這算命先生,自己餘下的時間,還有返城的錢銀,豈不是要跟同窗好友們拆借?
所以不是他跟表妹的感情不堅定,不捨得這錢銀,而是真的不願意麻煩同窗好友們。
想到這裡。
書生頓時有了決定,直接道:“算了,姻緣本就是天定,我就不麻煩大師了。”
說罷,便直接起身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牛鈞也沒攔著,任由這書生離開。
畢竟他牛某人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從不強買強賣,讓人為難。
眼前這個羅書生,攜帶金銀萬兩來這開封城中參加春闈考試,如今僅剩下七百三十四兩,你要問餘下的錢財都去了哪裡?
牛鈞只能說狀元客棧的房費是小頭,旁邊的青樓風月場才是大頭。
你為了那天仙閣的花魁一擲千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如今卻不願意為自己和表妹的姻緣拿出七百三十四兩,你說你跟你表妹情比金堅,這話也就騙騙鬼。
羅書生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一個同樣讀書人打扮的中年人來到牛鈞的卦攤前,一臉期盼道:“大師,我想算下我和塗小姐的姻緣。”
塗小姐?
牛鈞聽到這三個,不由抬頭看了眼中年書生。
只見這書生的姻緣非一般坎坷,如今已經三十四五,還沒有娶妻生子。
這對一個舉人來說,無疑是難以想象的。
畢竟大松神朝本就結婚早,男十六,女十三,便到了男婚女嫁年齡,除非家裡特別窮,要不然年歲二十都是大齡未婚男女了。
問題是。
有資格前來開封城科舉的讀書人,基本上都有著舉人的身份,放在地方上,妥妥的舉人老爺,哪怕中舉前家裡窮的叮噹響,中舉後也有金山銀山長腿往自己家裡跑。
換句話說。
能來這開封城參加春闈科舉的讀書人,就沒有一個是窮人。
尤其是能在狀元客棧中居住的考生,更是有錢的主,根本就不差錢。
如今卻有這麼一個鑽石王老五,不僅有著舉人身份,更是家財百萬貫,結果年齡到了三十四五,至今還沒有娶妻生子。
這事情就不是一般離奇了。
牛鈞心中好奇,微微推算一番,然後便沉默了。
眼前這中年書生和塗小姐的故事,讓他不由想到了前世的一個故事。
在古代,一個避雨的小姐邂逅了一個窮困潦倒的書生,發現書生特有才華,兩人又一見鍾情,於是晚上他們共度良宵。
第二天,小姐把書生送走的時候,抹著眼淚跟他說:“你要是考中了,可千萬不要辜負了我”。
書生誓言:“若考中,定會加倍償還。”
然後繼續趕考。
小姐目送書生走遠後,讓丫鬟把書生的名字記錄在一個小本本上,丫鬟邊記錄邊跟小姐說:“這已經是第50個書生了。”
小姐也是無奈:“那沒有辦法呀,總得有一個考得上吧”。
沒錯。
這中年書生口中的塗小姐,便是那故事中的投資書生的小姐,而眼前的中年書生便是那書生。
只不過這位塗小姐不僅不是人,其手段也更高。
要說那狐妖也是個有心計的。
每三年的春闈開始前的三五個月時間,都會守在金州前往開封城的一個山道中。
她一邊挑選有才華的書生,一邊則是安排手下進行搶劫,直到考生們陷入絕望無助,才會以美人救書生的姿態出現,乘著豪車,帶著群僕,解救考生們於水火。
最後還會對自己特別挑選的書生進行一番感情和金銀投資。
如此不到十年時間。
那狐妖便洗白上岸,嫁給了一名進士,如今已經是一方郡守的妻子。
至於說眼前的中年舉人?
則是狐妖投資的一個,距離當年之事已經過去十多年,依舊對狐妖念念不忘,深情至極,發誓除了那塗小姐外,終生不娶。
絲毫不知當初的一切都是狐妖自編自演,他自己也僅是狐妖投資的諸多備胎之一。
現如今。人家狐妖已經洗白上岸,哪還會記得一個周姓書生。
牛鈞憐憫的看了眼周書生,幽幽嘆道:“這樣吧,卦資一千兩,我會告訴你那位塗小姐的如今情況,如果你還要繼續卜算你們二人的姻緣,再加一千兩。”
因為有些同情眼前的周書生。
所以牛鈞給了他一個友情價,只要了他身上的一半銀兩。
正如他跟羅書生說的一樣,自己算卦看的不是錢,而是緣,沒緣的話別說一千兩銀子了,就算十萬兩黃金都難見他一面。
這周書生能在他釣魚期間遇到他,也算是有緣,所以就收他身上的一半錢銀好了。
“沒問題!”
周書生顯然是對那塗小姐愛極,聽到牛鈞報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從身上取出一千兩的銀票放在卦攤上。
牛鈞也沒客氣,直接將銀票收起,然後淡淡道:“那塗小姐早在八年前就已經嫁為人婦,如今乃是西山府郡守的妻子,併為那郡守生下了一雙兒女。”
他並沒說“塗小姐”美女救書生的真相,僅是將那塗小姐的目前情況告訴了周書生。
畢竟他雖然對那塗小姐的手段看不上眼,卻也沒想過做那惡人,憑白跟人結下因果。
哪怕這點因果他絲毫不在乎,並不放在眼中。
“嫁人了?”
“不,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你在騙我對不對?”
周書生聽到這個答案,哪怕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準備,依舊感覺整個人都空蕩蕩的,像是丟了魂一樣,難以接受這一事實。
因為他真的是愛慘了那塗小姐,對塗小姐痴情到極致。
看著眼前狀若瘋狂,難以接受現實的周書生,牛鈞僅是瞥了他一眼,那周書生便直接打了個激靈,人也老實了下來。
只因牛鈞的目光太嚇人,冰冷無情,像是大冬天的一盆冰水,直接將周書生澆了個透心涼。
在生存本能的威脅下。
痴情的周書生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事情已經告訴你了,你還要繼續卜算你們的姻緣?”
牛鈞收回眸光,淡淡問道。
“算!”
周書生想到自己同塗小姐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深吸一口氣說道。
因為他還抱有著一絲奢望,認為那塗小姐心裡依舊愛著他,之所以會嫁人,也是受到了父母逼迫。
甚至在他腦海中,還浮現出了那西山郡守依仗權勢,強行逼娶自己心上人的種種可惡畫面。
他跟塗小姐的愛情,情比金堅。
相較於此。
區區千兩白銀又算得了甚麼。
牛鈞再次收下一千兩銀票,然後悠悠道:“你跟那塗小姐有緣無分,那塗小姐的命格不佳,有克與你,所以才導致你科考十年至今都未能中進士。”
“甚至你若繼續抱有幻想,此生都無緣進士和官場。”
這可不是牛鈞亂說。
而是迎娶那塗小姐的,便是當年同眼前周書生一同參加春闈的金州考生之一。
那考生的才學雖然不如周書生,運道卻是比周書生強的不是一點半點,第一次春闈科舉,便考中了進士。
儘管只是一個末榜進士,卻也在家族的運作下,獲得一個官身,並第一時間前往了塗府求親,自此官運亨通,短短不到十年時間,就成為了一方郡守。
那塗小姐對周書生的優待。
其丈夫自然知曉,後來更是得知周書生非塗小姐不娶的誓言,以及周書生的痴情。
如此種種,塗小姐的夫君能忍住的才怪,於是就讓人在暗中干擾周書生的生活,讓其沒有時間和精力繼續苦讀。
所以牛鈞說那塗小姐克周書生,真的一點問題沒有。
塗小姐的丈夫,也不可能允許一個對自己妻子念念不忘之人崛起的。
“命格不佳,克我?”
“此生都無緣進士和官場?”
周書生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便面色大變,幾乎想到不都想就問道:“大師可有解決之法?”
牛鈞道:“此事簡單,你只需放下對那塗小姐的念想,此番回去後趕緊娶妻生子即可,只要你娶妻生子,那人便不再為難與你。”
周書生自然不傻,直接就有聽懂了牛鈞的話中含義。
再想到這些年,自家事事不順,好似有招惹到甚麼大人物一樣,以至於自己日常雜事纏身,勞心勞力,無心苦讀。
哪還不知道那西山郡守已經知曉了自己,所以在暗中打壓。
這讓周書生心中憤懣之際,很快就有了取捨。
“多謝大師指點,晚生此次回去後,馬上就娶妻生子,再不惦記郡守夫人。”
周書生一臉感激說道,心中也是後怕不已,打定注意,此次回去後,馬上就娶妻生子,在不奢望那塗小姐。
沒辦法。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生命故,二者皆可拋。
相較於自己一家的性命而言,那塗小姐似乎也算不得甚麼了。
冷靜之後的周書生,很快就做出了取捨。
牛鈞頷首,不再說話。
只能說。
故事是故事,現實是現實。
這世上哪來的那麼多痴男怨女。
倘若人人都能為愛情捨去自由和性命,梁祝的故事也不會成為神話,在天地間廣為流傳了。
周書生表現的這般痴情,不過是得不到的渴望和執著罷了。
他與那塗小姐僅是見過一面,相處不到兩日。
你說這是愛情?
那才是笑話。
周書生離開後,牛鈞又接待了幾名客人,賺取銀票三千餘兩,並且隨著考生們的口口相傳,掛仙之名也在狀元客棧中流傳開來。
如此。
待到黃昏日落時分。
於天仙閣中才子風流一整天的宗子美才聽說此事,並急匆匆的來到了牛鈞卦攤之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