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對與錯,佛心魔心非人心!(求訂閱)“夫君,聖嬰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
天庭萬法天尊府中,鐵扇公主看著眼前光鏡中倒映的火雲國種種,有些擔憂問道。
她怕自己兒子做的太過火,得罪佛門和后土皇地邸一脈眾神。
“放心好了,聖嬰此舉非但無過,反而有功,能有甚麼問題。”
牛鈞毫不在意說道。
甚麼是對?
甚麼是錯?
萬事皆有兩面性。
如漫威宇宙的紫薯精屠殺宇宙一半生靈,都能說自己是在擔憂宇宙資源和人口爆炸增長的問題,強行洗白。
自己兒子不過拿城隍神考驗下唐僧的禮佛之心。
能有甚麼過錯可言?
甚至他還有讓城隍神藉此講述自己的功績和苦勞,從而表現出凡人的貪得無厭,這不是妥妥的正能量嗎?
對天庭眾神來說無疑是政治正確。
所以紅孩兒的這一難題,誰都不能說錯。
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天庭和后土皇地邸不給自己兒子一些嘉獎,都對不起自己兒子的苦心謀劃,以及拳拳忠心。
牛鈞見鐵扇公主不解,微微一笑說道:“事實上,對與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話要有力度,自己要有力量。”
正所謂:官字兩張口,對錯由我定!
當你實力達到一定層次之後,指鹿為馬算甚麼,顛倒黑白又算甚麼?
待我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所以紅孩兒給唐僧設定的第一難題,肯定是一點問題沒有,你覺得這難題有問題,那是因為你的思想境界還不夠高。
沒看就連佛門眾人都沒多說甚麼,反而在老老實實配合嗎?
牛鈞說完,目光再次看向光鏡中的實時直播。
天上一日,地上百年。
地仙界一日時間,天上也不過是三四分鐘,所以人在天界,施展光鏡之術,觀看地仙界的直播,無疑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專案。
再配上瓜子,果盤甚麼。
讓牛鈞瞬間找回了前世觀看電視劇樂趣。
鐵扇公主當然不是傻瓜,當即就有聽懂了牛鈞話中含義,笑語盈盈道:“卻是妾身多慮了!”
說完。
她也好奇問道:“那依夫君之見,如今的唐僧究竟是那唐三藏呢,還是金蟬子呢?”
這個問題不僅紅孩兒好奇,就連她也好奇。
“唐僧啊!”
牛鈞看了眼光鏡中的唐僧,然後嘆息說道:“這事情怎麼說呢,此時的唐僧你可以說他是唐三藏,也可以說他是金蟬子。”
“雖然這個時候的唐僧還沒有甦醒金蟬子的記憶,但金蟬子的真靈意志早就已經復甦,在悄無聲息的侵蝕著唐三藏的靈魂意志。”
“或者說,如今的唐僧,金蟬子是蟬,唐三藏則是蟬殼,外為唐三藏,實則為金蟬子。”
牛鈞悠悠說道,說完他看了眼光鏡中的牛焱,然後搖頭說道:“聖嬰的這三道考驗,對此時的唐僧師徒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異議。”
“為甚麼這麼說?”
鐵扇公主皺眉,有些不解。
“聖嬰的這三道難題,全都是從人心方面入手的,但是他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考驗人心的難題,考驗的是人心才行。”
“那金蟬子的跟腳你也知道,為世尊如來佛祖的親傳二弟子,上古大妖六翅天蠶,本性兇戾無比,食人無數。”
“你可以說他有一顆妖魔之心,也可以說他有一顆佛心,甚至是魔心。”
“卻唯獨不能說他有人心。”
牛鈞淡淡開口,直指問題的根本,評價說道:“這唐僧名為凡人唐三藏,內裡卻是拜入佛門的妖魔,聖嬰以人心為題,想要破他的道心,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紅孩兒的真正想法。
牛鈞這個當老子的自然清楚。
無非是想要破了唐僧的道心,阻止他證道混元太乙。
倒不是說紅孩兒跟唐僧,或者金蟬子有仇。
而是如今的西遊宇宙正值日午中天,為天地氣運最鼎盛之際,可支援兩到三尊混元太乙級數氣運證道。
只要唐僧西遊結束後沒有證道,他身上的西遊氣運便會重歸天地,其餘人就有了氣運證道機會。
這是大道之爭。
可惜的是,西遊的證道之機都已經被內定,就算是牛鈞都無法改變。
所以紅孩兒就算是有爭奪西遊氣運和證道機會之心,也只能暗戳戳的搞點小動作,根本就不敢直接對唐僧師徒下手。
鐵扇公主聞言,眉頭緊緊皺成一團,道:“那我們要不要提醒聖嬰一下?”
“沒必要!”
牛鈞搖頭:“西遊之事,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佛門恐怕從上古時期就已經開始謀劃,聖嬰算計唐三藏沒有成功也就罷了,真要成功了才是禍事。”
“所以沒必要提醒聖嬰,讓他稍微經歷下挫折也好。”
靈山佛門為了西遊之事,忙前忙後,謀劃了不知多少歲月,肯定是將方方面面全都有算計到,怎麼可能讓別人摘了果子。
所以從一開始,牛鈞就沒想過在西遊上搞事。
“上古時期就已經開始謀劃?”
鐵扇公主一臉震驚,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她有想過靈山佛門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西遊之事,卻怎麼都沒想到靈山佛門從上古時期就已經開始謀劃西遊之事了。
此事,無疑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佛門謀劃西遊之事是在最近幾千年。”
“後來我夢遊上古時空歲月,才發現靈山佛門早就上古時期就已經開始落子,開始謀劃西遊之事。”
“或者說,西遊只是佛門謀劃的一個環節,一個比較關鍵重要的環節。”
牛鈞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對鐵扇公主告誡道:“雖然我不知道佛門究竟在謀劃甚麼,但如此龐大一個佈局,可不是聖嬰有資格摻和進入的。”
“所以聖嬰的小手段對唐三藏無效也是一件好事,真要讓他成功了,恐怕是禍非福。”
事實上。
牛鈞對佛門的謀劃,已經有猜到了幾分。
上古時期的佛門,還不是靈山佛門,而是西方教,無量佛阿彌陀佛為掌教,另有燃燈古佛,彌勒佛,地藏王菩薩等一眾佛門大神通者輔助。
後來,老子西出函谷關,點化世尊如來,於靈山之上建立了靈山佛門。
再後來。
西方教和靈山佛門合二為一。
世尊如來佛祖成為現世佛,燃燈古佛為過去佛,彌勒佛則是未來佛。
唯有曾經的西方教掌教無量佛阿彌陀佛消失不見,不知去了哪裡。
然而,無量佛雖然消失不見,卻沒有人懷疑他隕落,因為如今的佛門億萬佛徒弟子,菩薩佛陀等,皆念“阿彌陀佛”。
在如此龐大的信仰和願力下。
就算那無量佛阿彌陀佛真的隕落,恐怕也早已重新曆劫歸來。再想到世尊如來佛祖座下有十大親傳弟子,其中金蟬子在十大親傳中並不是出名,也不是世尊如來最喜歡的弟子,卻被選為西遊的取經人,獲得證道混元之機。
牛鈞心中就有了稍許的懷疑。
最後他多次夢遊過去,推演未來,總算窺測到佛門謀劃的冰山一角,知道了這西遊之事,僅是佛門佈局的一個重要環節,而不是全部。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
所以牛鈞才不願意過多的摻和西遊之事,更沒想過改變甚麼。
至於兒子牛焱的所作所為?
牛鈞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紅孩兒的那些小手段,在牛鈞以及靈山佛門諸多大神通眼中,不過是些小孩子過家家把戲,根本就沒必要在意。
反正整個西遊都是一場被提前安排好的戲劇,紅孩兒這個天尊之子想要演戲,那就陪他演一場好了。
只要不觸及佛門底線。
靈山上的諸佛陀菩薩等,還是非常慈悲的。
“原來如此!”
鐵扇公主聞言,不由鬆了口氣。
她並不關心佛門有沒有甚麼大謀劃,只關心自己兒子會不會捲入麻煩之中。
如今聽到牛鈞開口,總算能放下心來。
就在牛鈞和鐵扇公主談話之間。
光鏡之上的景象,再次出現變化,時間已經來到了唐僧審案的那一天。
審案地點為炎火城的縣衙。
諾大的縣衙,如今人頭攢動,不少火雲國百姓聽到此事後,全都跑來圍觀,想要看看這凡人狀告神靈廟祝和神靈的案子會是怎樣一個情況。
與此同時。
牛焱這個火雲國主也有帶著文武百官到場,想要看看這東土大唐來的聖僧要怎麼審理此案。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坐在堂前,而是坐在了堂後,以免干擾到案件審理。
縣衙大堂中。
在一番謙讓和請辭下。
唐僧頭戴五佛冠,身披錦襴袈裟,坐上了縣衙的主位之上,豬八戒和沙僧兩人,則是一左一右站在其身側,好似護衛一般。
至於說孫悟空?
則是一個閒不住的猴兒,正在跑前跑後的招呼著。
一會兒招呼衙役,一會兒跑到唐僧跟前,來來回回,顯然是個坐不住,閒不住的主。
很快。
審案開始,有衙役將那狀告城隍廟祝和城隍神的凡人張小凡帶了上來。
那凡人張小凡似乎是個老實人,見到這麼多人圍觀,以及站在唐僧身邊的孫悟空和豬八戒兩人,整個人緊張害怕的不行。
“張小凡,這位聖僧乃是從東土大唐來的聖僧,國主欽點其為此案的審理人,你有何冤屈,可儘管向聖僧一一道來,聖僧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交代。”
原本的炎火城縣令高聲開口,向張小凡,以及縣衙內外圍觀的百姓講述了唐僧身份來歷。
“小……小民,見過聖僧,還望聖僧給小民做主!”
張小凡聞言,急忙下跪向唐僧行禮。
東土大唐在哪,他不知道。
但縣令說的國主欽點審案之人,他有聽了清楚,知道這位聖僧才是此時的做主之人。
“施主無需如此,你有何冤屈直接向貧僧道來即可,無需多禮。”
唐僧見張小凡向自己下跪行禮,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的孫悟空吩咐:“悟空,你快快將施主扶起來。”
“好的,師傅!”
在人前,孫悟空無疑是個乖巧猴,很是聽話的來到張小凡身前,將他從地上服了起來,並溫聲安慰說道:
“老人家快快起來,你有何冤屈,直接向我師傅訴說就行,我師傅肯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在孫悟空的攙扶下。
張小凡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卻怎麼都不敢看孫悟空一眼。
不是因為心虛甚麼,而是他在火雲國生活了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妖魔,不害怕都不行啊!
滿臉毛髮,嘴部尖突如雷公,獠牙外翻向外生。
圓眼睛,查耳朵,塌鼻子,凹顴腮,磕額頭,金睛火眼,身軀瘦削如“食松果的猢猻”。
這樣的長相,張小凡一個凡人,能不怕才怪。
“多…多…多謝長老。”
張小凡哆哆嗦嗦的道謝一聲,再不敢多言。
唐僧見此一幕,也是一臉無奈說道:“老人家,你有何冤屈,可直接跟貧僧道來,貧僧此次受國主所託,便是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沒辦法。
徒弟們長得醜,總是嚇壞路人。
他這個當師傅的也非常無奈啊!
你道他為何對三徒弟沙僧信任異常?
還不是自己三個徒弟,就三徒弟沙僧長得像個人,走在路上不會嚇到旁人。
“聖僧,小老兒想要狀告那城隍廟祝和城隍神。”
張小凡抬頭看了眼唐僧,鼓起勇氣說道。
聽到這話。
衙門眾人以及唐僧師徒倒是沒甚麼,因為他們早就知道了此事。
但圍觀的百姓聽到這話,卻是譁然一片,一個個看向張小凡的目光,都跟見了鬼一樣,甚至還有不少人聞言被嚇得拼命後退,避之不及。
畢竟在這仙佛顯聖的神魔世界。
只要不傻就知道一尊神靈,尤其還是主管審判陰陽,接引輪迴的城隍神意味著甚麼。
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
你如果狀告那山神土地神之類,倒也罷了。
問題是你生活在炎火城中,狀告炎火城的城隍神。
這完全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就不怕到了晚上直接被陰差捉去問罪?
唐僧聽到張小凡話後,也是有些無奈說道:“老人家,你狀告城隍廟祝和城隍神的理由,貧僧已經知曉。”
“關鍵是貧僧並不覺得此事是城隍神的過錯啊!”
“且不說世人生老病死都有天數,城隍神並無辦法增人陽壽。”
“單說城隍神的職責,也是驅逐妖魔,庇護百姓,接引亡魂,審判陰陽,你如果因為自己妻女病故,就說是城隍神之過,認為城隍神失職。”
“這未免有些不妥吧?”
唐僧斟酌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