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聞聲黛眉緊蹙。
田蜜那個水性楊花之人來做甚?
燕國距此千里不止,她怎麼追過來了?
想到這裡,弄玉扭頭看向了許林。
許林則招手示意讓田蜜進來。
兩世為人,只有他拿捏別人的份。
吱呀。
木門應聲而開。
映入眼簾的田蜜穿著一襲粉紫色長裙,比上次見更嫵媚了。
“我去再開一間房。”
弄玉正色道。
秦國物價不貴,再加上受許林潛移默化的影響,所以弄玉也同意該省省該花花。
田蜜這個時辰過來,不知甚麼時辰才能走?
她留在房間裡太尷尬。
許林沒有阻止弄玉,但讓弄玉注意安全。
秦國很大,不是說到了秦國就是萬事大吉了。
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知道。”
“義兄早些休息。”
弄玉頷首。
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裡。
雖然她修為提升不快,但女俠範越來越足了。
“不知怎的,我竟有些怕你義妹。”
弄玉走遠後,田蜜媚笑道。
話音剛落,她就坐到了許林身旁。
“何事?”
許林往木盆裡添了些熱水,不鹹不淡地問。
雖然田蜜嫵媚妖嬈,但他興致並不大。
這讓田蜜很是頭疼。
咸陽美女如雲,驚鯢,明珠等人,皆不遜於她。
若她再不動手,還如何取得許林信任?
一念至此,田蜜扭著腰肢走向了竹窗。
關上竹窗後,她故作可憐地崴腳倒在了許林懷裡。
“亂世人不如狗,不知先生可願收留小女子?”
“小女子願為先生當牛做馬。”
田蜜眨著眼睛問。
話音未落,她就把手放到了許林胸膛上。
然後故意輕頂了幾下左肩,讓鎖骨和雪白初現。
“我不缺牛馬。”
許林對此不以為然。
想對他用美人計?
用嘴說沒用。
弄玉此時剛走進隔壁房間。
房間隔音雖然還可以,但到弄玉這個修為,方圓幾百米只要她想都能聽清。
“真的嗎?”
田蜜俏皮一笑,手指開始了不老實。
許林既沒拒絕,也沒同意。
數月未見葷腥,吃一頓也無妨。
隱約聽到摩挲衣服的聲音後,弄玉瓊鼻微皺。
義兄和田蜜在做甚?
怎麼這個動靜?
義兄修為甚高,見多識廣,想來吃不了虧。
但這奇怪的聲音,讓弄玉睏意全無。
既如此,那就練劍吧。
反正不跟義兄住一個房間,沐浴也方便。
於是弄玉霍然起身,開始練劍。
田蜜聽到‘嗡’的一聲劍鳴後,嚇了一跳。
見不是許林拔劍,她鬆了口氣。
“一看先生就懂憐香惜玉。”
“與那些粗鄙之人不同。”
田蜜依偎在許林懷裡,像只慵懶的貓一樣。
時至今日,她不得不以身飼虎。
但她今晚並不打算全給。
上來就讓許林吃幹抹淨,許林以後還會對她產生興趣?
“未必。”
許林對此持不同意見。
他是否憐香惜玉,要看對方是誰。
如果對方是楚楚可憐的胡夫人,他自然要憐香惜玉,但若對方是欠揍的田蜜,他肯定要狠狠教訓!
“啊?”
田蜜心裡一緊。
許林此言何意?
她今晚之舉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可開弓哪有回頭箭?
她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去用熱水洗手。” 十多個呼吸後,許林命令道。
他很注意衛生。
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遠不如後代,所以必須注意。
洗乾淨後,許林把如何刷牙教給了田蜜。
田蜜雖不比紫女等人,但也有用處。
“先生你是嫌我髒?”
見許林諸多挑剔,田蜜美眸裡閃過一抹不悅。
以前在農家都是她挑剔別人,哪被人挑剔過?
“是。”
許林直言不諱。
這讓田蜜敢怒不敢言。
說實話,田蜜沒想到許林會直接承認。
她哪裡髒?
她來之前剛沐浴過!
而且她還是雛,吳曠連她手都沒碰過!
若不是俠魁的任務,若不是為了前途,她會立刻甩臉離開!
強忍下心中不悅,田蜜洗漱一番,緩步走向了許林。
她剛要動手,就被許林狠狠拍了一巴掌。
毫無徵兆的進攻,讓田蜜嚇了一跳。
“你喜歡吃桃嗎?”
許林以手為枕,似笑非笑。
他喜歡水蜜桃。
“不喜歡。”
田蜜一臉不爽。
誰讓你動手的?
我還沒做好準備!
而且你拍的好疼,懂不懂憐香惜玉?
還好隔著衣服,不然許林那一下,就算不腫,也得留下一個紅手印。
“你怕疼嗎?”
許林追問。
他好久沒見過女人哭了。
像田蜜這種欠收拾的,就得讓她哭的梨花帶雨,才有意思。
“怕。”
田蜜頷首。
她是真怕疼。
許林修為遠在她之上,若許林動真格的,她肯定吃不消!
“很好。”
許林目露滿意之色。
然後點燃了窗臺油燈。
屋裡光線微弱,只能看清輪廓,那哪行?
昏黃的油燈下,田蜜臉頰微紅,美眸裡滿是不爽。
許林見狀展顏一笑。
我還沒動手,你不爽個甚麼勁?
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
女人心裡果然難猜。
許林對此表示,我不猜。
我為甚麼要猜?
當你選擇猜她心思時,就落入了對方的陷井。
“開始吧。”
許林又拍了一巴掌。
田蜜身軀一顫,極不情願地開始了演奏。
她指甲雖然不長,但是手很涼,彈得很不悅耳。
許林對此並不介意,因為田蜜很生疏,不像是裝的。
“你是用過晚飯來的?”
半盞茶後,許林開始了閒聊。
說實話,他有點餓了。
吃完飯時,弄玉說,寧缺毋濫,不能浪費,所以他晚飯只吃了六成飽。
“對。”
田蜜頭也不抬。
她很認真,因為她不想更進一步。
就這一步她也是翻閱了無數古籍,詢問了不少人。
但怎麼跟書上寫的不一樣?
這都多久了?
手腕好酸啊!
手指好累啊!
“你晚飯吃的甚麼?”
許林目露好奇。
他現在終於明白,秀色可餐是甚麼意思。
若不是田蜜突然求見,他現在多半已經睡著。
田蜜的突然出現,不老實的表現,讓他越來越餓。
這一切都怪田蜜!
所以田蜜必須為此負責!
“半條魚,一塊粟米餅。”
田蜜悻悻道。
她現在很累,只想休息。
“那你該餓了吧?”
許林扭了下脖頸。
他也覺得有些累了。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誰不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