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見猶憐的胡夫人求饒半柱香後。
許林抵達左司馬府。
雖然胡夫人臥房已經熄燈,但他還是縱身進入了胡夫人臥房。
“夫人。”
進入臥房後,許林輕聲呼喚道。
話音剛落,他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胡夫人身旁。
然後不疾不徐的掀開了錦被。
胡夫人雙手疊放腰間,睡的很端莊。
她穿的是淺綠色睡裙,因為已經入秋,所以睡裙並不是很薄。
見胡夫人不回答,許林直接把錦被扔到了桌案上。
接著他坐到軟榻上,開始欣賞胡夫人。
胡夫人身上很軟,跟水做的一樣,所以平躺時,看起來並不是多誇張。
淡淡的香味縈繞在許林鼻尖,讓許林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雖才吃過飯沒多久,但又餓了。
……
一盞茶後。
胡夫人醒來。
她醒來時,許林還在淺嘗。
跟著感覺望去,胡夫人大驚失色,險些喊出聲來。
她剛才還以為是做夢呢!
“先生你甚麼時候來的?”
“你怎麼不喊醒妾身?”
胡夫人立刻捂著胸脯坐了起來。
“我剛到。”
“看夫人你睡得那麼香,我不忍喊醒你。”
許林笑著解釋道。
此時已經兩更天了,胡夫人以為許林今晚不會來了,所以才睡得那麼沉。
胡夫人聞聽此言,白了許林一眼。
她才不信許林是不忍,她看許林就是想使壞!
“先生你今日怎麼來這麼晚?”
“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胡夫人好奇的問。
話畢,她從衣櫃裡又拿出一床錦被,用其遮住了玉頸以下。
不用錦被遮住,她沒安全感!
“日落後,我就來了。”
“但半路被你妹妹給截胡了。”
許林據實相告道。
然後盤膝而坐,把胡夫人雙腳放到了他腿上。
“我妹妹?”
“她找先生你做甚麼?”
胡夫人聞言黛眉緊蹙。
她妹妹不會也看上許林了吧?
“夫人你猜。”
許林故意賣關子道。
“我猜不到。”
胡夫人搖頭。
她不喜歡猜。
“她說要謝我。”
“說若不是我,不知何時弄玉才能和夫人你相見。”
許林輕撫胡夫人腳背道。
胡夫人雖身長七尺有餘,只比胡美人矮一點,但腳很小。
“她怎麼謝的你?”
“只是口頭感謝?”
胡夫人眨著美目問。
“不是。”
“她還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許林答。
“甚麼事?”
胡夫人急聲追問。
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會是甚麼好事!
“一件有趣的事。”
許林見胡夫人很急,笑著道。
“夫人若想知道是何事,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許林壞笑著補充道。
“好。”
“你快說是何事!”
胡夫人輕咬薄唇,催促道。
“我說我要做他姐夫。”
許林故意扯謊道。
他不是個喜歡說謊之人,但有些善意的謊言不得不說!
“當真?”
胡夫人黛眉緊蹙。
“當真。”
“夫人若是不信,可以給你妹妹寫信。”
許林頷首。
他說的斬釘截鐵,跟真的一樣。
胡夫人聞聽此言,欲言又止,臉頰漸紅。
這種事怎麼問?
“這麼多天過去了,夫人可有想好怎麼謝我?”
許林摩挲著胡夫人小腿,轉移了話題。胡夫人聞言緊咬下唇,微微頷首。
然後緩緩閉上雙眸,做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許林見狀一笑,幫胡夫人紮起了秀髮。
……
一炷香後。
許林和胡夫人挪向了桌案。
許林嫌礙事,把錦被扔回了軟榻。
不知是他扔的動作太大,還是甚麼別的原因,被不遠處的侍女週週給聽到了。
週週聞聲柳眉緊蹙,然後扶著腰間長劍走向了胡夫人臥房。
“夫人您還沒睡?”
週週輕敲幾下木門,恭聲問。
“還沒。”
“我……我在練五禽舞。”
胡夫人扶著桌案答。
五禽舞,顧名思義,就是以虎,鹿,熊等五種動物姿態為原型的一種舞蹈,有強身健體之效!
“五禽舞?”
週週聞言一愣。
“夫人是否需要屬下幫忙?”
週週畢恭畢敬的問。
“不用!”
胡夫人反手攥住許林手腕,當即拒絕。
週週頷首,返回了她自己臥房。
……
與此同時。
新鄭城郊,許府。
焰靈姬見快三更了,許林還不回來,頓生不悅。
她還以為許林開玩笑呢,誰知許林今晚竟真不回來了!
幾個呼吸後,毫無睏意的焰靈姬翻身下榻,在裡面反鎖了大門。
然後跪坐桌案前,開始憑著記憶畫許林沐浴時的樣子。
許林整日‘大快朵頤’,情竇初開的焰靈姬會不受影響?
現實中打不過許林,她就不信夢裡還打不過許林!
她要看著許林畫像入夢,在夢裡狠揍許林一頓,讓許林唯她命是從,叫她‘姐姐’,不,叫她‘主人’!
……
翌日。
晨光熹微。
胡夫人醒後,見許林還沒走,頓覺不妙。
於是她立刻把許林扶了起來。
“先生,你該走了!”
胡夫人催促道。
若是被週週等侍女看到,她該如何解釋?
劉意才剛死不久,此事若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不急。”
許林一臉雲淡風輕。
他對此無所謂,反正劉意已死。
“不行!”
胡夫人急聲道。
然後幫許林穿上了衣服。
“夫人睡醒就翻臉不認賬是吧?”
許林故作不悅的問。
昨晚睡之前說好的,今早胡夫人主動喊他起床。
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當時說的可不是這樣喊他起床!
“妾沒有。”
“妾……妾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下次……下次妾加倍賠償,好嗎?”
胡夫人緊咬薄唇,楚楚可憐的跟許林商量道。
“行吧。”
許林頷首。
然後用清水洗把臉,縱身離開了左司馬府。
……
一個多時辰後。
新鄭,九公子府。
“公子。”
“紫女姑娘拒絕加入流沙之事,劉意被殺之事,都指向許正淳。”
張良沉聲道。
許正淳去紫蘭軒前,紫女與韓非喝酒時,紫女已經差不多同意加入流沙了。
許正淳去紫蘭軒後沒幾日,紫女突然拒絕加入流沙。
這事多半和許正淳有關!
因為許正淳是秦國君侯之子。
劉意之事也是。
劉意被殺前,突然奇怪的不回家住,而是住到了軍營。
據說劉意去軍營前,在紫蘭軒和許正淳喝了好幾個時辰的酒。
因此,劉意被殺之事,多半也和許正淳有關。
雖然劉意被殺對韓國來說是好事,但許正淳是秦人,所以對此還是得謹慎。
許正淳先勸紫女,又殺劉意,究竟意欲何為?
“子房。”
“你說他一個秦國君侯之子,為何突然來新鄭?”
“是秦王授意?”
韓非搖晃著手裡的酒樽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