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醉枕焰靈姬玉腿張良搖頭表示不知。
“他究竟意欲何為,一見便知。”
韓非眯著桃花眼道。
話畢,他將樽中美酒一飲而盡。
當晚,韓非和張良一起去了許府。
許林此時正枕著焰靈姬玉腿,享受焰靈姬按捏。
咚咚咚!
張良用力敲響了木門。
許林聞聲劍眉微凝,然後朝焰靈姬使了個眼色。
焰靈姬得到眼神示意後,立刻扶起許林,換上長袍,快步走向了大門。
吱呀!
大門應聲而開!
映入眼簾的韓非穿著一件紫色長袍,張良穿著一件青色長袍。
“請問,許正淳許先生可是住在這?”
張良上前半步,詢問道。
“是。”
“你們是?”
焰靈姬頷首,然後開始打量韓非和張良。
“在下姓張,名良。”
“這位是九公子!”
張良不卑不亢的介紹道。
“九公子?”
“請稍等!”
焰靈姬柳眉微蹙。
然後轉身回到了書房。
“恩人。”
“有兩人求見。”
“一人自稱張良,一人說是九公子!”
焰靈姬據實相告道。
側躺在軟榻上的許林聞言一驚。
張良和韓非?
他們突然來做甚麼?
略作沉吟後,他讓焰靈姬回了臥房。
韓非洞若觀火,焰靈姬女扮男裝騙弄玉等人還行,想騙韓非,談何容易?
焰靈姬走遠後,許林雙手負後,不疾不徐的走向了大門。
“九公子,久仰!”
看到韓非後,許林拱手一禮。
“許先生,久仰!”
韓非立刻回了一禮。
“我若是沒猜錯,這位就是張相國愛孫,子房先生吧?”
許林看向了張良。
“是。”
“良對許先生亦仰慕已久!”
張良躬身一禮。
許林擺手示意張良不必多禮,然後將韓非和張良帶去了書房。
“據我所知,韓兄師從大儒荀夫子。”
“平時很忙,今日怎有空來我寒舍?”
落座後,許林好奇的問。
“最近不忙。”
“非又不是太子,有甚麼可忙的?”
韓非展顏一笑。
然後拿起酒壺,親自給許林倒了樽酒。
“有道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許兄與非都是紫女姑娘好友,非最近經常聽紫女姑娘提起許兄你,今日終於得見!”
韓非接著道。
話畢,他跟許林碰了下酒樽。
許林聞聽此言,若有所思著點了點頭。
原來韓非是為紫女之事而來!
紫女嘴不是一直很嚴?
韓非怎知紫女是聽了他的建議,才沒加入流沙?
看來真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適才開門那位是?”
十多個呼吸後,韓非不解的問。
“我三弟。”
許林答。
“飲酒之事,人越多越好,何不喊他來一起飲酒?”
韓非笑問。
直覺告訴他,剛才那人不是許林三弟,因為那人和許林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那人像是女扮男裝!
“他不喜飲酒。”
“而且喜歡早睡。”
許林望向焰靈姬臥房,邊想邊答道。
“韓兄執意要我三弟也來飲酒,莫不是有龍陽之好?”
許林見韓非還想勸,似笑非笑道。
“許兄誤會了!”
“非自罰三杯!”
韓非連連擺手。
……
酒過三巡後。
微醺的韓非把話題轉移到了劉意之事上。
“許兄可有聽說劉意被殺之事?”
韓非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問道。
他是個喜歡‘藏拙’之人。
“當然。”
“此事早就在新鄭傳開了,誰人不知?”
許林笑著反問。“許兄對此怎麼看?”
韓非追問。
“不怎麼看。”
“劉意平日欺男霸女,他被殺無論對韓國來說,還是對韓國百姓來說,不都是好事?”
許林聳了聳肩。
“是好事。”
“但此事有些蹊蹺。”
韓非正色道。
“有何蹊蹺?”
許林故作好奇的問。
韓非聞言不語,看向了張良。
張良得到眼神示意後,立刻放下酒樽,扶著桌案站了起來。
“許兄,是這樣。”
“前幾日良與九公子一起去了左司馬府。”
“劉意的致命傷沒甚麼可說的,但兀鷲的致命傷很可疑。”
“兀鷲有兩處致命傷,一處在脖頸,一處在胸膛,力道完全不一樣,更像是兩人所為,且從力道上看,這兩處致命傷都不像是劉意所為。”
張良沉聲道。
“子房的意思是,兀鷲不是死於劉意之手?”
許林一臉從容的問。
“極有可能。”
張良點頭。
“那兇手會是誰?”
許林故作不解。
韓非剛要說他的推測,就被許林給打斷了。
“如今劉意,兀鷲皆死,兀鷲到底是是誰殺的,重要嗎?”
許林搖晃著手裡的酒樽問。
“據我所知,兀鷲是百鳥殺手,大將軍姬無夜的人。”
“劉意是姬無夜一手提拔上來的。”
“而韓兄你與姬無夜一直不對付。”
“劉意和兀鷲突然被殺,對韓兄你來說不是好事?”
許林補充道。
“是好事。”
韓非承認。
“那不就成了?”
許林輕笑道。
張良聞聽此言要反駁,但被韓非給制止了。
韓非感覺許林說的不無道理,劉意,兀鷲皆死,現在再盯著這事查,沒有意義!
“不知許兄可知流沙?”
沉思片刻後,韓非故作隨意的問。
“曾聽紫女說過。”
許林點頭。
“不知許兄可否幫非勸一下紫女姑娘?”
“事成之後,非定有重謝!”
韓非問。
“不行。”
許林當即拒絕。
“為何?”
韓非目露不解。
“紫女說,流沙欲得天下的九十九,可有此事?”
許林面沉如水的問。
“是。”
韓非頷首。
“秦國大勢已成,楚國帶甲百萬,不知韓兄如何得天下的九十九?”
許林面露微笑。
“事在人為。”
韓非很是自通道。
“我不這樣看。”
“我覺得做人應該腳踏實地。”
“好高騖遠,往往下場都很慘。”
許林道。
“許兄覺得非最後會很慘?”
韓非不怒反笑。
“極有可能。”
許林直言道。
“許兄為何篤定非會失敗?”
“子房飽讀聖賢書,非亦看過……”
韓非意氣風發的問。
他話未說完,就被許林給打斷了。
“我不是說子房和韓兄無才。”
“而是秦國大勢已成,韓兄並非太子。”
許林道。
若韓非早生幾十年,且是韓國太子,他或許有機會讓韓國變法圖強。
便是如果,也要加上‘或許’二字,足見韓國想翻盤,難比登天!
張良聞聽此言,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許林的話雖然難聽,但話糙理不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