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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599章 甚麼國際大導演啊?畜生!

2025-11-16 作者:快出欄的豬

2010年9月8號,溫榆河府。

上午十點的陽光穿過銀杏樹層迭的扇形葉片,將碎金般的光斑灑在河畔的草坪上。

昨夜微涼的秋露還未散盡,草尖綴著細密的晶瑩,空氣中浮動著草木特有的清冽與銀杏葉的淡苦氣息,河面泛起薄霧,如輕紗般纏繞著沿岸的蘆葦叢,偶有早起的白鷺掠過,攪碎一池倒映的雲影。

莊園裡幾株移植不久的銀杏的枝幹虯結伸展,金黃的落葉隨風旋舞,悄無聲息地鋪滿小徑,彷彿為這靜謐的秋晨鋪就一條通往時光深處的甬道。

行走在時光中的,還有兩個裹得像棉花團一般的小人兒,正跟著爸爸搖搖晃晃地探索著這個對他們而言充滿新奇的世界。

16個月大的孩子不再是完全依賴成人的嬰兒,變成了積極探索周邊環境的小探險家,現在正被幾個月沒回家的爸爸帶著進行戶外的親子活動。

這還是昨晚陪他們互動了好久積累的好感度,不然該不認識這個大禹爸爸了。

佔地七萬餘平米的莊園在功能劃分上極盡巧思,除了夫妻倆享受的開放式穹頂泳池、專業的運動恢復機構、各類球場、桑拿房和影音室外,從去年開始又專門為雙胞胎進行了規劃。

給寶寶建的小馬場、兒童樂園這些目前的年齡還玩不了的專案已經完工,他們的水晶宮俱樂部老闆老爹,又特意安排人把原先的五人制球場進行了改造,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球場四周的圍網細密柔軟,以防孩子磕碰;

地面鋪植的草甸被特意養護得異常厚實綿軟,如同天然的綠色地毯,即使摔倒也能提供最佳緩衝。

為確保孩子們能無憂無慮地赤爬行、滾摔,莊園的園藝團隊採用了一系列近乎嚴苛的養護措施,如定期使用物理方法或引入瓢蟲等益蟲進行無害化除蟲,清理尖銳的碎石或異物等等。

於是便有了難得休息的這一天,能夠給路老闆陪兩個小崽子撒歡的絕佳場所。

路寬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褪去了所有身份標籤,此刻只是一位專注的父親。

他盤腿坐在柔軟的草甸上,面前放著紅藍兩個顏色鮮亮、大小適中的軟質小皮球。

16個月的呦呦和鐵蛋像兩隻搖搖晃晃的小企鵝,對“踢球”尚無概念,他們的探索更直接、更依賴於感官。

鐵蛋對滾動的球體充滿好奇,看到球被爸爸輕輕撥動,便“啊!啊!”地叫著,或跑或爬,整個小身子撲住球。

這個年齡的孩子語言能力處於“單詞句”階段,路寬便用簡練、重複且充滿鼓勵的語言與他們互動。

他笑著把球又踢遠了些:“好樣的兒子!來!繼續追!”

另一邊的呦呦似乎從小就比弟弟要冷靜得多,看著他連滾帶爬地追趕,只是自己搖搖晃晃地去玩其他色彩的小皮球,又咿咿呀呀地示意阿飛把他手裡的紅色小皮球丟給自己。

鐵蛋展現出的是一種蓬勃的運動本能和執著,而呦呦卻有著遠超月齡的社交意識和溝通智慧,這些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只看後天的教育如何引導而已。

路寬故意把小皮球往阿飛和呦呦這裡踢,又高聲對阿飛道:“不要給她,讓她自己想辦法。”

繼續溝通,還是哭鬧,亦或是企圖順著阿飛的腿往上爬,耍無賴,都是辦法。

但如果要了就給她,就失去了這種鼓勵她表達、反應、思考,以及建立耐心和延遲滿足的能力的機會了。

就像鐵蛋被老爹逗得跑過來、爬過去,偶爾也有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但總是又被顏色更鮮豔的皮球和爸爸的逗弄打動。

“叫叔叔就給你,怎麼到現在沒學會叫叔叔呢?”阿飛笑著把球又拿高了些,又一邊密切注意著呦呦這個小豆丁的重心,準備輕輕一腳抵掉她摔倒的動量。

呦呦矇昧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她有些不理解現在的情形如何,叔叔為甚麼會一邊笑著看著她,一邊又把紅色小皮球舉高呢?

在孩子的感覺和判斷中,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

她的小腦袋瓜還無法理解“逗弄”這種複雜的成人社交行為,但他們天生擁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敏銳的感知能力,就像叔叔已經很多次在她要向後摔倒時伸出一腳擋住,這種安全感小孩是完全獲取的到的。

呦呦光潔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還來不及解答老爸出的這個小難題,就被追逐皮球的弟弟撞了個滿懷。

阿飛笑著輕出一腳抵住寶寶的後背,於是變成了姐姐向前摔倒,輕輕地壓在了弟弟身上。

鐵蛋正全神貫注於他的追逐遊戲,突然被“攔截”,先是懵了一下,躺在草甸上眨巴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

但他天性樂觀,非但沒哭,反而覺得這個姿勢很有趣,小胖腿歡快地蹬了蹬,“咯咯”地笑出了聲,甚至伸出小手去夠姐姐的頭髮。

呦呦眉頭微蹙,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很快被弟弟無憂的笑聲感染。

她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伸出小手,模仿著外婆和媽媽安撫的動作,在弟弟胸口笨拙地輕拍兩下,含糊地發出“哦…哦”的音節,展現出初級的共情與模仿力。

小女孩的目標明確,似乎並沒有被意外打斷,利索地從弟弟身上爬起坐定,目光再次鎖定阿飛手中的紅球。

只是這一次改變了策略,她低頭看看弟弟手邊的藍球,又抬頭望望紅球,眼神裡閃過一絲決斷。

接著用力地將藍球緩緩推向阿飛腳邊,完成這個動作後仰起小臉,清澈的目光直視阿飛,一隻手指向他手中的紅球,另一隻小手張開,清晰地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球!”

她完成了一次無聲卻意圖明確的“交換”提議。

路老闆聽得大笑:“聰明的閨女啊,沒學會叔叔,倒是學會球了。”

阿飛也聽得忍俊不禁,徹底被這小人兒的智慧折服,笑著跟她交換了。

有人喜,就有人憂,好不容易才捉住球的鐵蛋虎頭虎腦地坐在地上,一個很淺顯的現實擺在他面前:

姐姐拿到了紅球,自己失去了藍球,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於是乎“哇哇”大哭起來,表示對這突如其來的現狀的抗議和不滿。

“怎麼了?怎麼了?”

球場改建後離主棟別墅比較近,在樓上看劇本和準備晚上的活動採訪的劉伊妃剛剛在二樓看了一陣,直到聽見兒子的嚎哭聲,這會兒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沒事,被姐姐借花換佛了。”路老闆笑著跟老婆解釋了一通,旋即讓阿飛把藍球帶走,後者只好笑著走遠去看顧也開始了瘋跑的呦呦。

小劉惡狠狠地白了丈夫一眼:“真有你的,回來不到24小時,鐵蛋都哭了三次了!”

“這回真不怪我。”路寬笑道:“本來是給姐姐出的題目,他自己把答案送上門了,傻小子一個。”

這屬於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中,為孩子提供一個“跳一跳才能夠到”的認知階梯。

對於呦呦這樣觀察力敏銳、已有初步社交意識的孩子,直接滿足固然省事,卻會關閉她主動思考、嘗試策略的大門。

老父親所做的,是巧妙地按下了一個“暫停鍵”,將簡單的“索取-給予”模式,扭轉為一個“觀察-思考-嘗試-溝通-達成或失敗”的完整學習閉環。

呦呦最終選擇“以物易物”,這個策略本身或許稚嫩,但其中蘊含的問題識別、資源利用、主動溝通和延遲滿足的萌芽,才是路寬真正希望激發和看到的品質。

呦呦在遠處瘋跑了一陣,這才見到媽媽的倩影,到底是跟從生下來分開沒有超過三天的媽媽更親一些,小臉上綻放出帶著成就感的淺淺笑意,往這邊晃晃悠悠地走。

鐵蛋在柔軟的草甸上哭得起勁,只是沒想到媽媽來了也沒有摟著自己噓寒問暖,反而面帶笑意地讚了姐姐一句,旋即才哄著她道:

“呦呦,弟弟哭了,你要不要幫一幫他?”

她擔心擔心女兒聽不懂,又連比帶劃地解釋:“你看,弟弟的藍球沒有了,很難過,你願意和弟弟一起玩手裡的紅球嗎?”

呦呦走到媽媽面前,聽著弟弟的哭聲,又看看媽媽認真的表情,她臉上那點小得意收斂了。

矇昧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轉化為一種觀察和思考,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成功”好像讓弟弟不開心了。

劉伊妃繼續引導,她指著呦呦緊緊抱在懷裡的紅球,用鼓勵的語氣說:“呦呦,你拿到了喜歡的紅球,真棒!但弟弟的球沒有了。你去,用你的球,跟弟弟玩一下,好不好?讓弟弟也開心起來。”

這是不僅僅滿足於孩子解決了獲取的問題,更要引導她學習和親人手足的分享與共情。

小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教育契機,希望呦呦在展現聰明聰慧天性的同時,也能開始體察他人的情緒,嘗試用積極的方式化解小小衝突。

呦呦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媽媽,又看看哭得鼻涕泡泡都出來的弟弟,似乎在進行艱難的思想鬥爭。

對於一個16個月的孩子,“佔有”是天性,而“分享”是需要學習和引導的社會性行為。

她猶豫了一下,小手下意識地把紅球抱得更緊了些,又眼巴巴地看著爸爸。

似乎是在求助。

路寬笑著看向別處,沒有任何鼓勵或反對的意思表示,希望她自己做決定。

總算是血脈相連,呦呦看著虎頭虎腦的弟弟哭得“梨花帶雨”,今天簡直要把肺活量都練得更好一些了,這才學著爸爸剛剛樣子,輕輕把球踢遠了些,示意:“球……球……”

劉伊妃捂嘴偷笑:“好傢伙,把你弟弟當小狗遛是吧?”

鐵蛋顯然也是個有脾氣的,擰著頭根本不搭理她,轉而往媽媽懷裡鑽。他的脾氣倒不是抱怨姐姐“慷他人之慨”,而是老母親看自己哭到現在都沒想著緊緊摟著他安慰一下,於是主動來獲取安全感了。

小劉給兒子把臉上沾的草屑拈去,又伸手到小崽子衣服裡試了試後背,這十幾二十分鐘的瘋跑已經汗涔涔一片了。

她揶揄地看著老公:“你就是個壞爸爸,一回來就想著捉弄他們。”

“順風順水怎麼看得出他們的性格?我這是藉機觀察他們,以後在教育的時候更有針對性嘛。”

“觀察出甚麼了?”

路老闆點評天下英雄和時局很多,點評兩個16個月大的小娃娃還是第一次,更別提帶著老父親的主觀視角:

“呦呦心思機敏,很善於從別人的表情、動作裡獲取關鍵資訊,觀察阿飛的態度,觀察弟弟的表情,觀察和思考你給她的引導,這是審時度勢,善用資源。”

“鐵蛋是一塊璞玉,心無旁騖,韌性十足,這世上最怕的就是這種不服輸的性子,小子還挺驕傲,不吃姐姐的‘送來之食’。”

老父親滿意道:“最關鍵的是,遇到困難都沒想著透過抱著大人的腿撒嬌耍賴來達到目的,這很難得。”

劉伊妃聽得驕傲極了,“那當然!我們的孩子爭也好、搶也罷,就是不知道甚麼叫求,求爸爸媽媽也不行,對吧?”

她看著兩個又抱到了一起玩耍的小娃娃,充滿了為人母的自豪感。

小劉跟丈夫的性格其實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對戰略目標要想方設法地達成;

一個是對於自己再想要的機會、金錢、地位,一旦突破自己的底線,以她上一世這個女演員的弱勢身份,能做的就只有遠離,不去摻和那些深深淺淺、烏煙瘴氣,相對佛系。

兩個孩子似乎是他們的結合。

呦呦是理性的策略包裹著感性的底線;

鐵蛋是質樸的衝勁核心裡藏著驕傲的尊嚴。

現代行為遺傳學透過家系研究普遍認為,對於核心人格特質如外向性、神經質、開放性、宜人性、盡責性等,遺傳因素大約可以解釋40%至60%的個體差異。

這意味著呦呦和鐵蛋與生俱來地繼承了一套由基因編碼的神經生理學初始設定,來自他們的父母。

這是一套範圍寬廣的可能性藍圖,而非一張精確的施工圖,而施工顯然就是後天的生活經歷和父母教養了。

之所以在16個月大這個已經開始初步開始和外界交換資訊、情緒互動的年齡,已經展現出一些獨立的個性特徵,某種程度上說還是要歸功於劉曉麗母女。

畢竟老爹這個首富和大藝術家成天飛來飛去,這三個多月只能隔三差五在影片裡稍解相思。

而劉曉麗和幾乎是她自己帶大的女兒,性格里的堅韌和獨立特徵就太明顯了,這是一種家庭氛圍的耳濡目染。

要麼中國人怎麼講看著丈母孃挑老婆呢,這是一種古樸的智慧:

一個女孩在成為妻子、母親之前,首先是她自己母親最真實的作品。

丈母孃的為人處世、性情涵養,以及她營造的家庭氛圍,會像水印一樣深深烙在女兒的骨子裡,這遠比一時的財富容貌更為持久,必將潛移默化地影響下一代的養育方式和家庭氣質的傳承。

觀察丈母孃,實則是在解讀一個家庭核心的價值觀與情感模式。

這個年紀的小寶寶能夠集中注意力的時間超不過半小時,很快就跟爸爸媽媽在草甸上玩膩了,咿咿呀呀地要回房間去,因為那裡有姨姨們買的無數玩具在等著他們。

路老闆一手一個抱起小娃娃,呦呦和鐵蛋立時去摸他下巴的胡茬,感受那種刺撓的手感,這也算是親子游戲之一了。

“最近拍攝進度怎麼樣?”

劉伊妃一邊逗著孩子,一邊有些苦惱:“剛剛才拍得過癮呢,按照這個速度年底之前甚至能開第三季的頭,結果就被叫回來了。”

這說的是三集之後已經徹底奠定全球火劇的《太平書》第二季《太平書·大風》,只是伴隨著電視劇空前的收視率、點播率和國際影響力而來的,是官方很早就到的“研討會”。

國內的影視行業,一部作品尤其是取得重大社會反響或海外影響力的劇集播出後,由主管部門、行業協會或主要製作方牽頭組織“研討會”,已成為一種標準流程和獨特的行業生態。

可以說是慶功會,但也兼具學術探討、政策指導、行業定調和資源整合的多重功能。

只不過《太平書》火得太早,現在介入進行“指導”當然是必須的。

當然,問界是很樂意配合這種研討的,本身路老闆和局裡關係就很不錯,等老蔡日後履新,這種基於公共利益的廟堂與江湖的合作將進一步加深。

不過這一次的研討會陣容空前強大。

宣、外、廣以及社科院的學者都將列席,主要還是電視劇在海外的影響力遠超預期,有關部門準備將其納入國家重點外宣專案庫。

僅僅是現在,問界就已經接到了相關接洽,關於國際漢學研討會、海外播映權、甚至可能的外教部文化年活動等等。

就像上一世的《玫瑰的故事》在出訪後被帶到了其他國家。

一般而言,這種訪問的禮節性要求一般都會帶著“一攬子”能在不同角度代表國家的名片:

有經典文藝演出,譬如在訪美或訪歐時帶去的京劇、雜技、民族歌舞等精彩演出;

有文物復刻品或藝術品,贈送代表中華文明精髓的文物復刻品或當代中國藝術家的作品;

有頂級國酒,茅五洋都曾經在不同國家的外事訪問中露過臉,以及一些地方特產。

電視劇就屬於“文化信物”這一類,和經典文藝演出一起出海展示,甚至包括《舌尖上的中國》這樣的紀錄片,它們會作為“文化禮包”的一部分,展示當代中國的社會生活、情感價值與美學追求。

說項的人也熟門熟路都直接找到了安康,他在去年從鄭處級的一等教育秘書崗位,正式調任東大駐鷹大使館擔任教育參贊,分管孔子學院。

某種程度而言,這也算是他的分內工作,沒有推辭的餘地。

一家人進屋,劉曉麗帶著喬大嬸出去採買這兩天吃的食材,小劉坐在沙發上給寶寶剝橘子。

“我本來想的是你這次回來能休息一陣,我們一家在御瓏灣多住幾天的,不想帶著孩子來回折騰。”

這說的是明天在北電舉行的泛亞電影學院和北電的雙料開學典禮,以及泛亞的第一屆畢業典禮。

劉伊妃無奈道:“誰知道又遇上北電60週年校慶,後天還得配合錄影片,這一來一回又得浪費好多天呢。”

兩口子這一趟的日程安排都比較滿,路寬有泛亞電影學院的教學和招生任務,以及開學典禮的致辭演講;

小劉有《太平書》的研討會以及和老公都要參加的北電60週年的宣傳片拍攝。

“這我就要批評你了!”洗衣機裝模作樣,“上學時候就不去上,小姑娘家家的整天跟某帥氣導演混在一起,無心學習。”

“現在畢業了有了一番成就了,好歹也是北電出來的,今年是學校建校60週年,請你回來拍個宣傳片還不樂意了?”

“我代表張惠軍校長現在就褫奪你的學籍,以後你就是高中學歷了。”

路寬摟著一左一右坐在腿上的小崽子,兩個寶寶的吃相都有些豪放,橘子汁水淌了他一褲腿。

“呦呦、鐵蛋啊,你們的老媽就是個高中學歷啊,以後盡情地嘲笑她吧!”

“爸爸就不一樣了,爸爸是校長,知道甚麼是校長不?”

剝完橘子正在削蘋果的小劉不動聲色地亮了亮刀,眼神有些第三集裡狠心將白起“梟首”的狠厲:“這樣的嗎?”

“那我這個沒有文化的卑微高中生求求你提攜一下好不好?”

路老闆伸手捏了捏兩個小娃娃的臉,示意自己有人質在手上,並不害怕。

旋即又充滿惡趣味地挑了挑眉,拿口型遠端調戲老婆:“陪我睡一覺,就讓你做回大學生,多睡幾覺這個校長給你做也不是不行。”

戰國第一女劍客嬌媚了給洗衣機甩了個白眼球,面帶微笑看著老公,保持著自己在寶寶面前的溫柔形象:

“我早晚把你這副嘴臉髮網上去,發你的黑粉群去,到時候我的粉絲和你的黑粉合流,對你口誅筆伐!”

“甚麼國際大導演啊,畜生!”

2010年9月9號,北電薊門橋前又習慣性地“行路難”了。

本來就引人矚目的北電、泛亞電影學院開學典禮,因為路寬、劉伊妃、黃小名、趙威、張一謀、陳開歌等榮譽校友的參加,更加星光熠熠。

無數行內外的記者蜂擁而至,除了見證國內首屈一指的電影學府的60週年開學典禮,也是趁著《太平書》的熱度,想要蹭一蹭小劉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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