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秦守的感覺很不好……秦守對他有一種生理上的厭惡!
他的那張臉和他的眼神,讓秦守渾身不舒服。
甚至讓他有了一丟丟的危機感。
秦守動了殺意,吳發抬頭看向了他,眼神正好和秦守對上。
吳發眼神一慌,立馬就低下了頭,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
他感受到了秦守身上的殺意……
秦守沒有繼續看他,而是拿出煙來,給自己點了一顆……
“你們閉上嘴!吵的我頭疼!”
“等小莊來了,怎麼處置你們,他說了算!”
秦守兩嗓子,那些人就把嘴閉上了……
二十多分鐘後,王老闆提著個黑色帆布包進來了。
他彎著腰慢慢的走到了秦守跟前,然後跪到地上,把帆布包開啟推到了秦守面前。
秦守掃了一眼……
“四哥,這裡面有11萬龍幣!”
“剩下9萬,明天一早就能送到!”
“金鍊子不錯……”
王老闆愣了一下,立馬就把手腕上的金鍊子摘了下來。
他還把脖子上戴的一塊玉佩掏了出來。
兩件東西一起放到了包裡。
“四哥,這手錶是假的,鍍金的,不值錢……”
秦守點了點頭,彎腰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宋代的龍佩,用的是羊脂和田玉。
整塊玉石也不都是白色的,有的地方皮肉是金黃色的。
當年雕刻這塊玉佩的工匠,工藝不錯,把黃色的皮肉留了一些,做成了那條龍的爪子和嘴裡的龍珠。
王老闆一看秦守拿著玉佩端詳了半天,立馬就開了口。
“四哥,您要是喜歡這些東西,我回頭再送您一些。”
秦守眼睛從玉佩上挪開,低頭看了王老闆一眼。
“這東西你有很多?”
“四哥,我家祖上開當鋪的,家裡藏了一些東西……這不是風頭過了嗎?就把東西挖了一些出來……”
“這玉佩是塊古玉,我覺得挺好看的,就戴著玩了!”
“這是一對龍鳳玉佩,鳳佩還在家裡放著呢!”
“您要是喜歡,我讓人一起送來……”
秦守沒想到管了個閒事,還能有意外收穫。
“你家裡除了玉佩,肯定有不少老物件吧?”
“有一些……也……也不多!”
王老闆有些後悔,他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秦守那眼神,分明就是盯上他家那些寶貝了。
“我不搶,我買!”
“價格按市價,多給你五成。”
王老闆愣住了……這年頭買這些東西的人不多。
他做生意的成本,是賣了一些金銀才湊齊的,然後越賺越多……
剩下的那些瓷器字畫甚麼的,都不太好賣。
他也去黑市或者古董商店打聽過價格,給的價格都極低。
他覺得那些東西越放越值錢,也就沒急著出手了。
秦守願意給高價……這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他還是不想賣,五成的價算甚麼?
過上十幾年,那些東西絕對要翻幾倍,十幾倍的價格。
他家祖上做典當行,做生意的,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四哥,不是我不想做這個生意……是我家裡老人有交代,東西要留著傳家。”
秦守笑了笑,這話騙鬼呢!
“嫌價格低啊!那你說要多少!”
“四哥,我是真不能忤逆老人的意思。”
王老闆是不敢開價,他怕要高了,秦守藉著這件事,直接把他扣在深市,或者是直接不給他做生意了。
“王老闆,一臺電視機,換一件怎麼樣?”
王老闆眼睛再次瞪了起來……一臺電視機換一件?
電視機可是好東西,即便是17寸的黑白電視機,也能賣到400塊以上!
“我說的是23寸的彩色電視機!”
“真……真的?”
“當然,不過東西要好才行,你總不能拿一堆地攤貨來我這換電視吧?”
“東西運過來,咱們兩個一邊看一邊換!”
“好的,換23寸的電視機,一般的就17寸的黑白電視機,再一般的……你帶回去!”
王老闆立馬就急了……
“不,不帶回去,再一般的東西,換……換大米!”
“換鞋子和衣服也行。”
秦守聳了聳肩。
“你現在可以去打電話了……對了,告訴他們那9萬塊我給你免了……把東西給我帶過來就行!”
“謝謝四哥,謝謝四哥……”
王老闆高興的爬起來,轉身就跑了出去。
等他走了,秦守起身把驢仔的那個皮包撿了起來。
開啟拉鍊往裡看了一眼。
一包煙,一個打火機,還有幾十張鈔票,最多的是一些欠條……
秦守把那一沓紙拿出來看了一下。
一共有30多張……少的有二三百,多的有七八千。
他從其中找到了三個姓木的,遞給木青鴛看了一下。
“哪個是你父親的?”
“這兩個都是……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弟弟!”
秦守看了一下那兩張欠條。
木老頭是那個4200塊的欠條,她弟弟那張是把船抵押給驢仔的條子。
“你弟弟也去賭錢了?”
“沒有,是他們去我家裡,逼著我弟弟簽字按的手印。”
秦守點點頭,把其他的放回皮包裡,然後掏出打火機,把那兩張給燒了。
“你家現在不欠他錢……”
秦守話說了一半,手裡的打火機就嗖的一下丟了出去。
“啊……”
吳發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王老闆剛才出去沒關門,這小子以為找到了機會,偷偷摸摸的往門口退呢。
秦守感知附魔在身,怎麼會察覺不到,所以他就把打火機丟過去,砸中了吳發的腦袋。
“想跑啊?”
“這個屋裡,除了驢仔和你,其他人都有可能活……甚至是驢仔都能活!”
“你……”
秦守笑了笑,沒把話說出來。
其他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秦守甚麼意思了。
他們不關心吳發的死活,他們只關心自己!
秦守那句他和驢仔之外的人都能活,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吳發被砸中腦袋,感覺腦袋疼的像是要裂開一樣,而且眩暈感襲來,除了躺在地上,他甚麼也做不了。
“為甚麼……”
“我……我就是給驢仔出了一些主意!”
“我甚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