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鴛從驢仔身上起來,站到了秦守身後。
驢仔捂著眼睛,在地上痛的直打滾。
那個王老闆看得心驚膽戰的。
這娘們太狠了,要是之前在房間裡霸王硬上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她弄死……
“四哥,小弟我……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件事是我錯了!”
“我這次來深市,帶了12萬貨款,我全都賠給你……不,我全都賠給她!”
“算我給……給四嫂賠禮道歉了!”
他一句四嫂,木青鴛的臉就紅了,偷偷的瞄了秦守兩眼。
秦守眉頭一皺,手一甩……
匕首直接扎到了王老闆面前,嚇得他打了個哆嗦!
那匕首一大半刀身,都扎進了地板裡。
木質地板有多厚?下面可是水泥……
這力道……
王老闆心肝齊顫……這要是扎他身上,能把他給打穿!
驢仔的那些小弟,看到這一幕,也嚇得縮成了一團。
他們多希望今天沒出現在這裡!
“我只是一時興起,救了她!”
“我和她沒你想的那種關係!”
這兩句話,讓木青鴛心裡有了那麼一丟丟的失落……
“是我說錯話了,是我錯了……”
“王老闆,別急著道歉,你生意做的挺大啊!一次進十多萬的貨。”
“全靠四哥賞飯吃……”
“四哥,我之前在外省做一些黑市生意……後來認識了驢仔,經常找他拿貨……您的貨是又便宜又好賣,質量還好……”
“我能有今天的生意,全都靠您……”
秦守擺了擺手,王老闆就閉上了嘴。
“今天這事,算你倒黴!”
“你找女人,這種事我不會管,都是男人,我也能理解!”
“尋歡作樂,給錢買服務,挺正常的……”
“謝謝四哥!”
“我話還沒說完!”
秦守一瞪眼,王老闆立馬低下了頭。
“你今天這事,不正常!花錢了,人家不願意,你就該爺們點!”
“錢還了你,你就應該讓人走!有錢你還怕沒人陪?”
“再一個,你不應該把驢仔給叫過來!繼續找我麻煩!”
“說實話,我沒打算把你們怎麼樣,想著天亮了,送這姑娘回家,把欠驢仔的賭債還了,再警告他幾句的!”
“可你們偏要找過來,你說你這算不算找死?”
王老闆身子打了個哆嗦……
“四哥……我……我錯了,您說個數,我回去給您湊……”
“四哥,我……我不知道驢仔做的那些事啊。”
“我就是給他錢,讓他給我找個雛,找個願意收錢辦事的。”
“驢仔做的那些和我沒關係……”
“四哥,您就饒了我吧!”
秦守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你和驢仔合作之後,賺了不少錢吧?”
“也……也沒多少……二三十萬我能拿得出來。”
“那還真不少!”
“四哥,求您放了我,錢我全吐出來。”
“不用,你自己辛苦賺的錢,我怎麼能讓你吐出來……”
“四哥,您就給我指一條活路吧!”
秦守聳了聳肩。
“我沒打算殺你……怎麼處理你,等小莊來了再說。”
秦守是沒想好要怎麼處理他。
要錢?他還真不缺!
弄死他?
屁大點事,就往死裡整?
這件事的責任,驢仔要負90%,王老闆佔那10%。
他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把驢仔叫來找秦守的麻煩。
為這個把他弄死?
秦守不是殺人魔王,也沒那麼跋扈。
王老闆一聽讓毛小莊處理他,心裡就更怕了。
毛小莊現在身份可不一般了,全國各省的倒爺,大哥,每天排著隊來深市找他。
都想從他手裡進貨,帶回去賺一筆……
他現在是那些人的財神爺!
只要毛小莊說一句話,不用他親自動手,就有人能要王老闆的命。
甚至他全家的命……
即便是毛小莊不說話,也有人會為了送人情,把他弄殘廢甚至是割下他的腦袋。
驢仔是毛小莊的人,直接撞上了四哥!
秦守剛才打電話了,毛小莊一個小時不到,四哥就要趕他走!
都知道毛小莊是靠四哥吃飯的!
斷了毛小莊的財路,別說是他王老闆。
驢仔和他那幾個小弟,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為了讓四哥消氣,毛小莊不一定能做出甚麼事來呢……
“四哥,您別把我交給毛總啊!”
“到了他手裡,我只有死路一條啊!”
“四哥,規矩我懂……我都懂!”
王老闆說著就去拔面前那把匕首,結果兩隻手都沒拔出來。
他轉頭看了看,然後挪到了旁邊,撿了一把匕首。
“四哥……我……我把我左手留下。”
“您看行嗎?”
王老闆哆哆嗦嗦的,把匕首放到了左手手腕上。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這有點過了。
“20萬!”
“買你的左手!”
王老闆眼睛一睜,手裡的匕首就丟了出去,然後給秦守磕了幾個頭。
“謝謝四哥,謝謝四哥……”
“四哥,你讓我去打個電話……我讓人送錢過來!”
“我房間那10萬多,我打了電話就給你送過來!”
秦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王老闆就跪著挪動了門口,然後站起來開啟門走了出去。
“四……四哥,我們……我們不知道是您。”
“我們就是跟著驢哥混口飯吃。”
“四哥……我們都是驢哥手底下做事的,他是大哥,他讓我們做甚麼我們就做甚麼!”
“四哥……您饒了我們吧!”
驢仔那幾個小弟掙扎著爬起來,跪到了地上,張嘴祈求著……
“你們是他小弟,但你們也是人!”
“做人要有良心,有底線!”
“他讓你們殺人放火,你們就殺人放火啊?”
“你們跟著他賺錢做生意!不是混江湖!”
“木青鴛的事,不是你們給他出的主意?”
“四哥,不是我……是發仔!”
“吳發出的主意!”
“是他!”
那個吳發被指了出來……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一七五的身高,看著瘦瘦的,身上有些書生氣。
他跪在最後面,低著頭,沒敢出聲。
“四哥,都是他出的鬼主意!”
“坑木老頭的事,是他弄得!”
“他還出主意,去收一些陳米陳面,然後混到貨裡,賣給別人!”
“他還讓驢仔買了一些縫紉機,僱了一些人,弄了一些布料做衣服,然後把衣服混到毛總的貨裡賣給別人。”
“他還讓驢仔開賭場……拉人去賭錢!”
那些人揭露吳發的時候,吳發抬了幾次頭,眼神陰狠的瞄了那幾個人一眼。
秦守看到他的眼神,心裡就做了一個決定。
這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