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的男人嚇得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接著他就覺得褲襠一熱。
一股暖流從雙腿之間湧了出來。
秦守擋著他,他媳婦沒能看到他的頭,還以為秦守一刀把他劈死了。
“殺人啦……”
“救命啊!”
女人哭喊了起來,同時朝著男人爬了過去。
秦守心裡氣急了,轉身就朝著她走了過去。
從女人旁邊走過去,他的右腳抬起來邁出去的時候,腳後跟在女人後背上狠狠地磕了一下。
女人嗷的一嗓子,然後就趴到了地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疼得她半天沒喘過氣來。
秦守假裝沒事人一樣,走到了灶臺那,把菜刀放下了。
“姐,你傷到哪了?”
秦守走到秦春面前,幫著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又看了看她的臉。
她臉上有兩處撓傷,嘴角還帶著血。
“我……我沒事。”
“這還沒事呢?”
秦守心疼極了,心裡也憋屈死了。
他恨不得把那兩人給直接踩死。
等晚上的!夜深人靜殺人夜!
不殺他們,也要讓他們傷筋斷骨。
上一世從商半生,秦守遇到的糟心事多了去了,被人算計欺辱的事也不少,慢慢地他就養成了有仇必報的性格。
人也變得能隱忍了許多。
做事,要做絕,當然也要考慮好後果,做好計劃。
“我真沒事……”
秦春說完就轉頭看向了李寧寧。
“嫂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被她撓了兩把。”
李寧寧臉上也有兩道血印子。
“姐,她怎麼和你們打起來了?”
“她……她來要魚,我不給她,她就說難聽的,然後就打起來了。”
秦守轉身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想吃魚是嗎?那晚上送你去河裡吃個夠!
“老四,這事不怪你姐,她罵你娘,還說……還說當初打過你娘。”
秦守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記得八歲那年,母親從外面哭著跑回了家,頭髮亂糟糟的,衣服還被撕扯爛了,聽說是被人打了。
秦大山為此還出去替他娘出頭,結果也被打了。
秦守記得這件事,但沒想到是曹家這個媳婦乾的。
當初秦大山替母親出頭,應該就是被曹家人打了……
行!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秦守殺氣騰騰地看了看姓曹的男人。
這時候院子外面又來了一群人,秦思遠帶著他那些兄弟和侄子趕了過來。
兩邊距離不是很遠,他們聽到了動靜就跑了過來。
他們一進院子,那個女人正好也緩過來了,她立馬就喊得更起勁了。
“隊長啊……救命啊,四小子要殺人啊!”
“他把我男人砍了啊!”
“救命啊……”
秦思遠眉頭皺了起來,秦守又惹事了?不應該啊……這小子是變化挺大的,但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啊。
“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看他做飯,就來問問他,看看有啥能幫忙的不,結果秦春張嘴就罵我啊,還動手打我……秦守幫他姐一起打我。”
“我男人出來幫忙被秦守用刀劈了啊!”
秦思遠翻了翻白眼,這娘們的話,他一句都不信。
“小四,你說咋回事?”
秦守把剛才秦春和李寧寧告訴他的話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她搶東西不成,就罵我姐,還動手打我姐,李嫂子拉架也被她打了。”
“我過來正好看到,就把她拉來了,她男人就提著鐵鍬要拍我,被我用菜刀把鐵鍬砍斷了。”
“然後你們就到了……”
“隊長,你別聽他個小王八犢子胡說八道,不是這樣的……”
“你看看我男人,都被他砍傻了。”
秦思遠白了那個女人一眼。
“行了!你們兩口子在村裡甚麼尿性,誰不知道?”
“你男人身上有傷嗎?”
“你身上有傷嗎?”
“秦春和三城他媳婦的臉都被你給撓了!”
“這麼大歲數了,不嫌丟人啊!”
秦思遠的話一說完,那個女人就在地上打起了滾。
“俺沒法活了啊……”
“隊長你吃了小王八蛋的魚,就向著他說話。”
“姓秦的欺負外姓人了!”
“誰來給我評評理啊!”
“秦家欺負人了……”
這時候周圍鄰居也都出來了,站在籬笆院牆外面看著熱鬧。
“行了,曹家媳婦,你可別在這鬧了,我剛才在屋裡就聽到了,你找人家要魚,還罵罵咧咧的,人家不給你就動了手。”
“你這麼鬧吧,你家名聲不要了?你兒子還娶媳婦不?”
“兩個人加起來快一百歲了,真不要臉。”
外面的人開口幫腔了,曹家媳婦就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和你們有雞毛關係!滾一邊去,你們聽到啥了?”
“你們……咳咳咳……”
女人罵了沒一句半呢,就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接著就吐了兩口血。
秦守剛才那一腳後跟,踢得可不輕。
秦思遠他們和外面看熱鬧的,都被嚇了一跳。
這是被饞的吐血了?
“隊長……秦守打我,把我打吐血了……他打我。”
“老四根本就沒打你,他就是把你拉開了。”
李寧寧張嘴就替秦守辯解了起來,反應別秦春都快。
“沒錯,俺弟弟要是打你,你身上能沒傷?”
“我都吐血了,還沒傷呢?”
“誰知道是不是你有啥老毛病。”
“小王八犢子,你賠錢……我被你打吐血了。”
女人也不要魚了,她覺得自己兩口血,最少也得要二百塊。
剛才後背突然疼了一下,差點讓她背過氣去,肯定是秦守打的。
秦思遠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秦守。
“你打她了?”
“思遠叔,我要是打她,她臉上能沒傷?”
“我打她,她能不喊?周圍鄰居聽不到?”
“俺們沒聽到她喊,就聽到她罵人了。”
“沒錯,俺們給老四作證。”
“你們都是秦家人,你們自然幫著他了。”
“我要報警,我要找政府給我做主!”
“我要……”
女人的話沒喊完,支書秦學明就推開院門口堵著的人,邁步走了進來。
“你要幹甚麼!”
秦學明充滿威嚴的一嗓子,嚇得女人縮了縮脖子。
不過她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她都吐血了,她肯定佔理,沒甚麼好怕的。
“支書啊,救命啊……那個小王八犢子要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