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更讓我難受(1)
而現在因為應雋邦的加入,讓阮家父母一陣不自在。反而又多了幾分壓抑。
阮綿綿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挑著一些網上的趣事說給父母聽。阮建中跟著一起插科打渾,氣氛慢慢才暖起來了。
阮綿綿將一個丸子夾進了應雋邦的碗裡:“吃個這個吧。我們這邊管丸子叫圓子。吃了團團圓圓。”
過年,團圓,是所有中國人的心願了吧?
應雋邦沒有拒絕,對著她笑笑,他並不太吃這些。不過倒也沒有不習慣。期間阮建中向他敬了一次酒,他喝了。阮力玄喝了一碗米酒下去也放開了,抓著他一個勁的喝酒。
這一喝酒,氣氛就不一樣了,阮力玄也跟著好開口了,中間問了幾句應雋邦閒話,無非就是家裡有多少人啊,家人知不知道阮綿綿的存在?
應雋邦沒想著隱瞞,倒也沒說得太直接:“父母不太管我的事。我自己就可以做主。我也已經在外面買了房子。綿綿跟著我一起不必跟我父母住在一起,不存在叔叔阿姨想的那些問題。”
黃景秀點了點頭,不用跟婆婆一起住就好,她可沒忘記。S市人的精明全國人都清楚的,女兒這種大而化之的個性,真跟公公婆婆一起住,肯定是多有不便的。如此這般,最好不過。
阮綿綿哪會不知道母親在想甚麼,只覺得他們想得真遠。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應雋邦結婚呢,再說他也沒有求婚啊?
不過陪著父母,倒是也喝了兩碗米酒下去。
吃過飯。阮力玄跟黃景秀要守歲。活都做得差不多了,他們有習慣,年年都要看春晚。雖然這種節目在應雋邦看來實在沒有甚麼好看的。不過還是陪著看了一會。只是到底節目太無聊,他看得都想睡覺了。
那些個小品在他看來一點意思都沒有,偏偏阮家父母看得很歡樂,笑得很開心。阮綿綿跟阮建中陪著,屋子裡倒是很有笑聲。
不到十點,應雋邦就不想看了,讓他看這些,他寧願上樓抱著阮綿綿還好些。更不要說那個米酒看著不怎麼烈,這後勁卻很大,這會子他已經有些意動了。不由得輕輕的捏她的手。阮綿綿這會正專心看小品呢。雖然很無聊,到底一年就這一次。她也喝酒了,不過這酒許是自己家釀的,年年喝,倒真沒覺得後勁大。
冷不防手心裡一癢,她轉過臉,有些不解的看著應雋邦,他指了指樓上,比了個困了的動作。
“你要是累了,就上樓休息好了。”阮綿綿以往都會陪父母坐到十二點,放完鞭炮再睡的。
“累了就去休息吧。”黃景秀看著阮綿綿:“綿綿你也去休息。你們今天也累了。”
阮綿綿看了應雋邦一眼,他放在她掌心的手指又撓了一記,她有些想笑,到底父母在這裡,沒有笑出來,只是有些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爸,媽,我先去休息了。”
兩個一起上樓,黃景秀看著阮綿綿跟應雋邦手牽手的身影一起消失在轉角,臉上的神情慾言又止。
“力玄?”黃景秀扯了扯丈夫的袖子:“你看這兩個孩子。”
“誒,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你瞎操甚麼心啊?”阮力玄白了她一眼,黃景秀臉上有些無奈,阮建中拍拍她的肩膀:“媽,你別擔心。我上次元旦去姐姐那,他們就在一起了。放心吧,應雋邦對姐姐還是挺好的,你看這麼冷的天跑這麼遠就知道了。”
好或許是好,不過這不是剛來?新鮮勁還沒過呢。黃景秀在心裡腹誹,到底沒有上樓阻止。
阮家的浴室不小,雖然裝了浴霸,但是感覺還是冷。阮綿綿示意應雋邦先去洗澡。應雋邦不肯,非要跟她一起洗。
阮綿綿給了他一記白眼:“我怕冷,你先洗,洗了把被窩弄暖了我才好睡覺。”
合著半天,他就是個暖,床的?應雋邦挑眉,想想還真是。在S市就算是有暖氣,她也喜歡偎著他睡。她手腳雖然不至於一到冬天冰涼,到底是女人,比男人要怕冷。
“好。”他靠近了她,呵出的氣息還帶著米酒的清甜,她不由得有些醉了。他卻在她唇上親了一記:“你等我。”
狹長的眸微微眯著,修長的指尖從她的臉頰上掃過。阮綿綿覺得口渴。要命,應雋邦這個樣子,太勾人。
應雋邦洗過澡,換了睡衣回房間。阮綿綿這才拿著衣服進浴室。等她出來,阮建中倚在走廊的牆壁上看著她。
“嘖嘖,這麼明目張膽,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阮綿綿拉緊了睡衣的領口,只覺得冷。
“你說咱媽知道了,會不會揍你?”
“不會。”阮綿綿瞪了他一眼:“快去洗澡啦,這麼冷都凍不住你的那張嘴。”
“我是想提醒你一下,要是你沒打算這麼早結婚呢,最好是小心點。咱媽能容忍你做點出格的事,不過你要是敢奉子結婚,呵呵。你就等著吧。”
阮綿綿愣了一下,倒把這事給忘記了。應雋邦這樣匆匆而來,肯定那個甚麼。她要注意那個甚麼。誒,還真是。
回了房間,應雋邦果然在床上躺下了,洗過澡,換過衣服,他看起來倒是比剛才精神了很多。
“被窩已經很暖了,你可以睡覺了。”應雋邦的話讓阮綿綿面上一紅,剛才不過是隨口說的,現在看著這個樣子,倒像是真的她很想還是怎麼樣。
走到床邊坐下,鑽進被窩,確實是暖得很。她吁了口氣,快速的拉高被子將兩人蓋上。
伸出手圈著他的腰,應晚晚將小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他還穿著睡衣,衣服上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溫和著他的體味,她有些懷念。
“你今天晚上吃飽飯了沒?”他被阮力玄拉著敬酒。她真沒見他吃多少飯菜。
“飽了。”阮家人過年,很有過年的氣氛。不像是應家,每次去應家吃年夜飯,他都只覺得自己是個外人,一個入侵者。現在連唯一給他溫暖的應晚晚,都不見了。
“我怕你不習慣。”畢竟這可不是在S市,以他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吃過苦的人。
“沒甚麼不習慣的。”他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比現在要艱苦得多的環境他都能呆,不要說這個了。
“那就好。”阮綿綿打了個呵欠,她下午沒睡,這幾天天天想他想得睡不著,這會還真有些困了,不過想到某一件事,她突然又撐起了身體:“那個,晚晚找到了嗎?”
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應晚晚,應雋邦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S市。應家這個年,註定是過不太平了,因為應晚晚至今都沒有找到。
應鼎弘終究是扛不住這樣的打擊。大病了一場,他一病,馮謹言又要照顧他,又傷心自己的女兒失蹤,也跟著懨懨了好幾日。應雋天公司家裡兩頭跑,還要分心去找應晚晚。
有訊息還好,可是應晚晚卻是真的失蹤了一般,一點訊息也沒有。
宣墨箏把醫院的事放下,請了幾天假,專門在家裡陪馮謹言。她也不多話,家裡的事都有傭人去做,她無非也就是陪著馮謹言,讓她放寬心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