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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更讓我難受(2)

2025-04-07 作者:禪心月

第240章 更讓我難受(2)

可是馮謹言怎麼能放寬心?那天應雋邦一口咬定不知道應晚晚的蹤跡,應鼎弘在氣過頭之後就病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病,只是現在卻是不敢。小心的照顧著應鼎弘。心裡又氣又悔又難受。宣墨箏跟這個婆婆其實不親。只是到了這種時候,也忍不住心頭有些發酸。

她進門三年多,應晚晚對她還是很好的。一口一個大嫂,時不時的親近,更重要的是因為她的關係,應雋邦跟應家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可是應晚晚失蹤了,這種緩和就不存在了。那天應鼎弘回來之後,竟然真的叫來了陳律師,起草了一份檔案。跟應雋邦脫離了父子關係不說,還剝奪了他的繼承權。

為了這事,應雋天氣到要發瘋。將檔案撕了,讓應鼎弘不要亂來。

應鼎弘哪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如此?反而是跟他扛上一樣,非要讓律師擬檔案。應雋天氣得不輕,後來知道這些事情竟然是應雋城挑唆的之後,竟然一個生氣,把應雋城給打包送回了美國。

“我看你太閒,還是去美國好好的拍你的戲吧。”

應雋天知道自己跟應雋邦不算親近,可是怎麼也是兄弟。他自是真心把應雋邦當成是兄弟,不然不會經常在應鼎弘面前維護他。偏偏應雋城總是喜歡插一腳,倒生生的把他們的關係越弄越差。

他這邊忙得焦頭爛額,那邊農曆的新年卻是到了,應鼎弘讓他叫應雋城回來。

“讓他回來幹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有他在,這個家才不得安寧。”

“我看是有你在才不得安寧。”應鼎弘氣得不輕:“你把雋城趕走,是不是認為應家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我告訴你,我還沒死呢。”

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應雋天也算是服了應鼎弘了,這話他也說得出口?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索性加大宅都不回了,宣墨箏雜在中間,十分為難,最後卻依然是沒有多說甚麼,跟著應雋天回了家。

“雋天,還有一天就過年了。你還是讓雋城回來吧。”春節哪有不在一起過的?應雋天這樣,難怪應鼎弘生氣。

“哼。你這會子倒是想當個好媳婦了?”應雋天瞪她,疲憊的眼裡透著幾分嘲諷:“雋城幾次三番跟雋邦作對,我還以為,你也不待見他呢。”

宣墨箏沉默,她確實是不喜歡應雋城,可是沒辦法,有這樣的一個小叔,偏偏婆婆寵著他。她能如何?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應雋城回來的,在老爺子撤消那紙檔案之前。”

他寧願認應雋邦為兄弟,也不要認應雋城。當然,如果應雋城還有點兄弟之情,就自己乖乖的滾回來,跟父母解釋清楚。

宣墨箏覺得頭痛,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應鼎弘不會退步,應雋邦也不會。

他們斷絕父子關係是勢在必行。

宣墨箏看著應雋天,就是這份心吧?讓她一次又一次想放棄的時候,卻一次又一次的為他所觸動。

他或許冷漠,卻不會不講道理。對兄弟或許情淡,卻還有理智。

她之前甚至以為他心裡說不定像應雋城一樣是恨雋邦的。可是沒有,他不恨。反而對應雋邦多有容忍與照顧。

揉了揉收心,宣墨箏覺得疲憊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心酸。

他連應雋邦都願意包容,為甚麼?就是不願意包容她呢?

為甚麼他可以無聲自己的關心著兄弟,妹妹,卻總是忽略她這個,原來應該跟他最親的人呢?追根究底,還是因為他心裡沒有她吧?

應雋天不知道宣墨箏的心思,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應晚晚找出來。解決這一團混亂。而應家今年的過年,註定會是雜亂而擔心的一年。

這邊應家將一個好好的年過得無比冷清,那邊應晚晚卻是一點也不知道。聽說應晚晚還沒有找回來,她看著應雋邦,有些糾結,還有些擔心。

“相信晚晚一定會沒事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阮綿綿的聲音很無力,她自己都不能相信,應晚晚失蹤這十幾天,還能平安回來,可是對方的動機沒有說清楚。就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在人前。也沒有索要贖金。這事現在變成懸案,還真的是讓人揪心啊。

應雋邦輕輕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不擔心?只是擔心的角度會有所區別罷了。

阮綿綿咬唇,心裡不是沒有擔心跟糾結的。如果當時她多注意一點應晚晚的情緒,是不是就不會有這後面的事情了?

“上次的事抱歉。”應雋邦圈著她的腰,讓她偎進自己懷裡:“那個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事實上他接到了陳律師的電話,說是應鼎弘把檔案都擬好了。

他笑,到了這種地步,應鼎弘以為他還會在意嗎?

那個人?阮綿綿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他說的是誰:“我沒事了。”

她垂下頭,抿著唇有些個糾結,不過很快又抬起頭來看他:“事實上,你那天說的話,更讓我難受。”

他說甚麼了?應雋邦有些不解,阮綿綿卻不看他了,只是躺平了,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你說,建中配不上晚晚。事實上我也知道,可是你這樣直接的說出來,我就受不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應雋邦沒想到她對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綿綿,因為之前的事,我對你弟弟確實是有一些意見,可是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這是兩回事。”

她跟他弟弟,根本不可以相提並論。最重要的是:“晚晚,她在我心裡是不同的。”

阮綿綿抬頭看他,第一次聽到他這般的語氣:“雋邦?”

“你想不想聽故事?”

以前她沒有問,他也不想說,可是這一次,他突然就很想告訴她。

阮綿綿難掩詫異卻又有絲緊張的心情,這麼久的時間,這是她第一次聽應雋邦主動提起他的事情,他終於願意,把他的過往攤開來給她看了嗎?

應雋邦沒有馬上開口,只是有些沉默。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對人講過,一方面是認為,沒甚麼好說的。

一方面確實有些難以啟齒。就某些方面而言,他的母親冷梅霜,確實是一個很不光彩的第三者。

雖然冷梅霜當第三者不是應雋邦的錯,可是她讓他變成一個私生子,是事實。可是他沒有辦法去恨冷梅霜。有的只是同情。

跟應雋邦一樣,冷梅霜也是一個私生女。她母親一場意外生下了她,後來難產死了,冷梅霜是被她外婆帶大的。卻不想,她長大後,步上了她媽媽的後塵。愛上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應鼎弘。當時的應家,已經是S市說得上的富貴人家。應鼎弘年少時,長相十分出眾,大學一畢業就接手了家裡的企業。可謂春風得意。在一場意外中,他認識了冷梅霜。

冷梅霜從小因為自己是私生女的關係,受盡了人的白眼。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這樣的冷傲無疑是吸引人的。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膝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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