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這不是擔心你 “恩。”白伊伊點頭,她也想早點出院:“其實我就說出院,回家休養也是一樣的。”
“沒事,就這幾天了。”李擎風說話的時候,眉心蹙了蹙,抬起手往心臟的地方壓了壓。
“擎風你怎麼了?”白伊伊注意到了兒子的動作,臉上染上擔心的神色:“心臟不舒服?”
“不是。”李擎風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上樓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心慌,好像有甚麼事要發生一樣。”
“你讓張醫生給你檢查一下。”白伊伊這會神情變了,就要去按鈴。
“媽。”李擎風按住她的手:“別叫了,我沒事。”
就是有些心煩意亂罷了。到底是為甚麼,他也說不上來。
“怎麼是沒事呢?心臟有問題,可大可小。”白伊伊堅持要讓醫生過來給他檢查。李擎風無奈,只好順著母親一次。
李暖心坐在邊上一言不發,很快醫生就來了。各種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令公子的身體健康得很,心臟更是一點問題也沒有。”醫生笑著將結果告訴白伊伊,李擎風看她鬆了口氣的樣子,有些無奈:“我就說了吧?我身體好得很。根本沒有問題。”
“你還說。”白伊伊白了他一眼:“我這不是擔心你?”
“那謝謝媽的擔心了。”李擎風重新在床邊坐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其實這種感覺跟上次白伊伊出車禍時有點像,當時他也有些不舒服,卻沒有往心裡去,沒想到是白伊伊出車禍了,雖然現在沒事了,不過她內裡的擔心是不會少的。
倒是李暖心看著李擎風,心思卻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她突然站了起來。
“媽,我想起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去哪?”白伊伊一臉關心。
“一個朋友,我在美國的時候幫了我一點忙。我今天晚上要請他吃飯的。”
“那是要的。”白伊伊禮數向來最好:“你去吧。這有擎風呢。”
“好。”李暖心點了點頭,腳步有些匆忙的離開了。李擎風的眉心蹙了蹙,俊逸貴氣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疑惑。
李暖心有甚麼事是需要別人幫助的?而且現在要請人家吃飯?
“怎麼了?擎風?你還不舒服嗎?”白伊伊握住兒子的手,李擎風搖了搖頭:“媽,我沒事。”
他不說話,白伊伊卻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似乎是想到甚麼一般:“你是不是在想那位阮小姐?”
“……”這是哪跟哪啊?李擎風沒有應聲。
“我後來想想,也是我想叉了。”白伊伊握了握李擎風的手,神情有些說不出來的鬱悶跟懊惱:“那時暖心告訴我,她搶了應雋邦,我心裡是有些不滿,卻沒有生氣,後來是暖心說,她有了雋邦還不夠,又來勾你,我才——”
“甚麼?”李擎風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李暖心竟然這樣說綿綿,這個妹妹,還真是:“媽,一直都是我一相情願,綿綿根本就不喜歡我。”
這個事實他早知道了,可是再說一次還是蠻打擊人的。李擎風嘆了口氣,想到阮綿綿,此時難掩內心鬱結,到底還是有不甘心的。
“不說,不說了。”白伊伊擺了擺手,現在也看出來了,女兒當時也可能是急了。這事過了就不提了:“那天我看,人家小姑娘是個好的。下次等我出院,你幫我把人叫出來,我請她吃個飯,一是道謝,二也算是賠罪吧。”
畢竟她兩次見她,說的話都不太好聽。白伊伊不是不講理的人,一想到自己身體裡還流著對方的血。她卻這樣咄咄逼人,就有些愧疚之意。
“媽,綿綿人很好,不會計較這些的。”
“是嗎?”白伊伊這會想著阮綿綿,就是感激了:“也是,人不好,哪能明知道是我,還給我輸血呢?”
“說起來,她血型跟我們還一樣呢。”李擎風笑笑,拍拍母親的手:“這也算是緣分吧。”
“恩。緣分。”白伊伊笑笑,想著下次見了阮綿綿,要怎麼還這個人情才好。
病房外,去而復返的李暖心蒼白著一張臉,閉了閉眼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阮綿綿下車的時候,看到了她紮在的地方是一處工廠的廠房,外面看著很舊,上面寫著大大的拆字。得,這是要拆掉的。
身體被人押著進去了,破舊的機器伴著陣陣機油味,在空氣中發酵,成了一股難聞的味道。身體讓人用力一推,被綁著手腳的她沒有自由,倒在了地上,肘關節那裡,一陣陣的疼,她的臉都擠在一起,心裡的恐懼到達了最高點。
她穩住自己,坐在地上看著那三個歹徒,剛才在車上,那些人話都不多說一句,現在進了工廠,那些人手上亮出家夥來。
為首那人拿著一把刀,寒光閃閃,明顯是要衝她來的。
阮綿綿不停的搖頭,身體拼命的向後退,可是手腳被綁著,她再退,也是有限的。
她是真的怕了,眼眶都紅了,沒有哭,只是隱隱的帶著淚。為首那人就是剛才問路的那個司機。目光落在她臉上,倒是有幾分憐惜的味道。
“小姐也不要怪我,有人花錢買你的命,我們也只是拿錢行事而已。你冤有頭,債有主。去了下面,別找我們。”
阮綿綿搖頭,淚水終究是剋制不住的落了下來。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她又沒有得罪過甚麼人。到底是誰要她的命?
會不會對方搞錯了?
“……”可是她說不出來,也問不了。那人拿著刀已經過來了,對著阮綿綿的心臟,就要刺過來,這邊離海港很近,又是要拆的地方,呆會把人解決了,直接往大海里一扔,現在是春天,毀屍滅跡,不消花上幾天,人都找不到。
眼看那刀離自己越來越近。阮綿綿卻生出一股子不服輸來,她將被綁著的雙腿用力的抬起,對著那個人的腳重重的一踢。
這一記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人一個踉蹌,身體往邊上一倒,手上的刀也落了下來。
阮綿綿不敢放鬆,身體快速的往邊上一滾。手腳上的繩子還沒有被掙開,她能逃的也有限。可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也掙不開繩子,卻可以逃。此時她無比的慶幸,慶幸對方手上只有刀,不然如果對方用槍的話,她有九條命都不夠交代在這裡的。
那個司機摔了一下,沒摔太疼,卻摔惱了。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了,阮綿綿竟然還有力氣反抗?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想也不想的站了起來,重新撿起地上的刀。
“我還想著好好送你上路,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沒必要跟你客氣了。”那人拿著刀,對著在地上翻滾的阮綿綿,再一次揮刀砍過去。
應雋邦跟應雋天沒有回應家,將應晚晚帶回他的公寓。
三兄妹相對而坐,應晚晚面露不捨,而應雋天早已經知道弟弟不可能接受他的任何提議。所以沉默。
應雋邦看著他沒有打算開口,坐到了應晚晚身邊:“晚晚,抱歉。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會很傷心,不過我是真的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