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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晚晚,你回來了1

2025-04-07 作者:禪心月

第499章 晚晚,你回來了1

“你以為我沒想過?”阿康既然決定了要動言恆的女人,就已經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知不知道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言恆那個小子,自負又囂張,你看他每天的那個神氣勁,不就是天天晚上可以抱著女人睡嘛?有甚麼了不起?今天我們就把他的女人給睡了,看他還怎麼得意。”

“可是怎麼睡?強上?硬來?”阿標想著應晚晚那標緻的小臉蛋,窗簾的身材,還有上次那偶然看到一個角的白大腿,就覺得有些渴了。還真的是想。他有過不少女人,可要說水靈,漂亮,真的是一個也比不上言恆的婆娘。

“當然不是。”阿康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你以為我會打沒有把握的仗?為了今天,我可是特意準備過的。”

“這是——”

“西班牙現在最火的,被人用得最多的寶貝。”阿康臉上的笑,十分的猥瑣,阿標嚥了嚥唾沫,在聽完阿康的打算之後笑了,那個笑十分下流,還透著幾分陰沉。

這兩個人如何算計自己,應晚晚是一點也不知道。她內心那種不好的預感,不但沒有因為遲衍衡的離開而變淡,反而越來越重。她在這個狼窩呆了已經有一個月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讓她覺得無措的。

外面的天色漸亮,今天依然是天氣極冷。雖然沒有下雨,可跟前幾天雪後初晴比起來,天色要陰沉得不少。她出不去只能窩在房間裡,房間裡原來放著的僅有的幾本雜誌都被她翻了個遍。都是好幾年前的,也不知道是誰扔在這裡的,多少打發了下時間。

將那幾分雜誌又翻出來看了一遍,有人敲門,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飯點了。這幫人,三餐倒是從來不曾缺了她的。應晚晚開啟門,依然是那個送飯的人,她面無表情的接過,又將門關上。

許是還在過年,這一段時間的飯菜都很豐盛。除了飯菜之外,每天還有湯。這對應晚晚來說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她有一個習慣,吃飯以前先喝湯。將湯喝光,現在也不會去管這些飯菜的味道太一般了。來了一個月,都已經習慣了。

吃過飯沒有急著去午睡,而是在房間裡繞圈散步消食。只是當她繞到第三圈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下來,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一樣,她的腳下一個踉蹌,幾乎站不住了。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咬牙,撐著炕沿,身體有些顫抖。

好熱,真的好熱。那種熱不是表面的,而是從身體裡開始產生的。她的臉色泛紅,死命的咬牙,想要抵抗那一陣陣的熱度,可是手卻像是有自己意識一般的開始脫起了身上的羽絨服。

她的理智還沒有完全被侵蝕,她似乎明白了甚麼。那個湯,那個湯有問題,這些人對她做了些甚麼?她瞪大了眼睛,遲衍衡現在不在,那麼藥不會是他下的,那麼是誰?

很快的,門被人推開,有人進來了,她倏地轉過臉去,看到眼前的阿康跟阿標時,臉色一下子由紅轉白。

“小美人,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啊。”阿康笑得邪惡,看著應晚晚的臉色就知道,她已經忍不住了。不光是他,還有阿標。應晚晚的臉瞬間變得紙一般的慘白。她想也不想的想要往門口的方向逃。可是阿康阿標兩個人本來就是從外面進來的,又怎麼會給她機會?兩個人一左一右,拉住了應晚晚的雙手。

應晚晚急了,她剛才因為熱,羽絨外套已經脫掉了,這會溫度很低,她卻不覺得冷。她討厭這兩個男人,可是他們的手碰到她的瞬間,她竟然會覺得舒服、這怎麼可以?她死命的咬牙想抗拒那樣的感覺,不斷的掙扎。卻被阿康將她一把抓起來,扔到了炕上。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應晚晚的手腳都要無力了,卻因為內心最後的掙扎,讓她一把將這兩個男人給掙開,往炕下跳下去。阿康跟阿標完全沒想到應晚晚中了藥還這麼難搞,一時不察竟然讓她掙脫了。

“臭娘們,跑甚麼跑?言恆那小子已經把你送給我們了。”

“沒錯。你現在可跑不了了,你就放棄掙扎吧。”

兩個人一人一句,應晚晚臉都綠了,言恆把她送人了?怎麼可能?不可能。她不相信。莫名的,她相信言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不等她跑到門邊,她的手又被阿康跟阿標拽住,她心中發狠,抬起腳對著阿康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得根本沒有多少力度,不過是讓阿康鬆開手罷了,可是她的身體也因此而摔倒在地上,手肘一陣疼痛,她也顧不上了,四肢並用就要往外面逃。

她驚慌失措,害怕恐懼。腦子裡全部的理智跟毅力,都用來跟身體裡的熱度對抗,只有一個念頭,逃。她一定要逃,她拼命的向前爬,也不過是爬到門口,手肘因為她的動作越發的痛了。那個痛卻讓她清醒了一些。

冷靜,應晚晚,冷靜,你一定要冷靜。加油。快跑啊。她眼睛都紅了,心裡一片絕望,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以為只有言恆,已經是這個世界對她最大的懲罰了。卻沒有想到,原來還有更大的噩夢在這裡等著她。

腳踝被人拽住,身體被往後面拉,她只覺得身體全身都痛了,擦傷,撞傷,卻敵不過身體裡的熱意。身體又一次被阿康扔在了床上,阿標隨之跟上,壓住她已經受傷,卻還在拼命掙扎的身體。

“臭婆娘,死心吧,好好侍候我們哥幾個。你以為就我們嗎?言恆可是說了,幫裡的兄弟可以隨便怎麼玩你。”

“就是。你不會真以為,言恆那小子為了你,會一再跟我們作對吧?”阿康看著應晚晚泛紅的小臉,嘖嘖,這個面板真水,太水嫩了。他已經忍不住了,開始動手扯起了應晚晚已經凌亂的衣服。

應晚晚看著眼前兩張放大了的猥瑣的臉,心裡一片絕望,她想咬牙自盡,卻現身體軟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她拼命的讓自己冷靜,理智,要逃,可是沒有用,藥力讓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朦起來,那個放在她身上的手,竟然讓她覺得冷,覺得舒服。

應晚晚,醒過來,一定要清醒。她不斷的咬牙,努力的讓身體恢復清明,拼盡最後的力氣張開嘴巴想咬斷舌頭,阿康恰在此時想要吻她,看到她的動作,伸出手指放在她的嘴裡。他的手被她咬了一口。阿康吃痛,“啪”的一記耳光甩在了應晚晚的臉上。

應晚晚的頭偏了過去,她以為自己會暈過去,可是沒有,她還清醒著,被身體裡不知名的熱給折磨著。那一記耳光之後,她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看看,你少反抗一點,不就是少受點罪麼?”阿康冷笑,一把將她的身體拽了起來:“我可是告訴你,這個藥還是言恆那小子給的,貴著呢,想來他對你也不差了。”

“那是自然。言恆之前為了她裝出那樣深情的模樣,現在自然也要裝到底。”阿標附和,要毀掉一個女人,不光是身體,還要先從心理上毀掉她。你不就是一個技女嗎?你不是說自己不賣嗎?那行啊,現在就讓你自己忍不住,求別的男人上你。你不是說你只賣給言恆嗎?那就讓你以為言恆把你送人的。

這樣一來,也算是間接報復言恆那個小子了。看這個女人這麼烈姓,只怕呆會少不得要跟言恆那小子給吵了。到時候,言恆又敢拿他們怎麼樣呢?

言恆,言恆。應晚晚的頭昏昏沉沉的。好熱,真的好熱,熱之外,還有傷心。她終於知道為甚麼言恆今天早上要吻她了。原來,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送人?如果是這樣,那麼為甚麼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護著她呢?

她以為自己會不記得,可是現在腦子裡卻閃過很多片段。第一次見面時他就親了她,後來一次又一次,他其實是在保護她。這兩天她冷靜下來的時候都想的是言恆的事,可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流氓就是流氓,混混就是混混。他們永遠不可能變成好人。

眼裡似乎是有淚流出來了,她看不清,也聽不清,自然也不知道,門被人撞開,身上的男人被人拎著揍了一頓。她只知道她很熱,很熱,在有人進,到她身體裡的時候,她沒有拒絕,沒有反對。

好髒,真的好髒。應晚晚滿腦子都只有這個念頭,身體似乎是很快樂,可是心裡卻很厭惡自己。在那樣極端的矛盾中,也在那樣極致的快樂中,她失去了意識。

好像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裡一時是黃金梧,一時是言恆,一時又是阿康跟阿標兩個人。光怪陸離的夢境沒有一個鏡頭是她所喜歡的。就連那幾天,她跟言恆之間的和平相處,也變成了一個諷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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