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4章 第675章 巫王賀禮

2026-01-23 作者:acane醬

輪到妮蒂爾了,她甚至不需要伊芙去叫,自己就主動走出席位。

妮蒂爾沒有像塞勒斯那樣強裝鎮定,也沒有像艾爾文那樣試圖用言語周旋。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與羅恩對視。

觀禮席上,韋恩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

艾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好奇:

“韋恩前輩,聽說妮蒂爾站長和羅恩大巫師之間有過一些‘矛盾’?”

“是的,她曾經想給羅恩一個下馬威。”

韋恩開口:

“那時候的妮蒂爾,正處於權力巔峰。

整個觀測站,幾乎無人能與她抗衡。”

“她需要一場勝利。”

“一場在所有人面前碾壓後起之秀的勝利,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艾琳屏住呼吸:“然後呢?”

韋恩搖搖頭:

“然後……她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場地中央。

妮蒂爾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十年前那場“切磋”的畫面。

那時候,自己滿懷信心地展開虛骸。

以為能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見識到甚麼叫“天高地厚”。

結果呢?

對方的虛骸雛形靜靜懸浮在那裡,如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淵,將她所有攻擊都吞噬殆盡。

最終,她只能用“點到為止”的藉口草草收場。

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自己明明高了整整一個大階段,卻無法壓制一個剛剛晉升黯日級的後輩。

今天的“虛骸碰撞”,不知道會不會是那一次的再演。

想到這裡,妮蒂爾結束思緒,呼喚出自己的虛骸。

一道緋紅的身影從她身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位身著華服的女性形象。

頭戴鑲嵌紅寶石王冠,手持燃燒烈焰的權杖,周身環繞著灼熱火焰。

女王的面容高傲而冷豔,雙眸中燃燒著與妮蒂爾如出一轍的火焰。

在大巫師的虛骸中,【紅桃女王】算不上頂尖,卻也絕非弱者。

羅恩看著妮蒂爾,眼中沒再露出譏諷之色。

對方與塞勒斯、艾爾文這兩人不同。

那兩個老傢伙,一個是靠著政治投機和陰謀手段上位的小人,一個是躲在“公正”外衣下謀取私利的偽君子。

他們對羅恩的敵意,源於嫉妒、恐懼,以及對自身利益的維護。

而妮蒂爾……她的敵意更加純粹。

她不願意承認有人比自己更出色,不願意接受自己已經被時代拋下的事實。

這種敵意雖然同樣讓人不悅,卻至少是“真誠”的。

真誠的驕傲,真誠的不甘,真誠的……不服輸。

“妮蒂爾站長。”

羅恩開口了:“既然您給了我足夠的尊重,我也應當以同樣的尊重回應。”

說完,他體內龐大的壓縮魔力開始沸騰。

【暗之閾】——完整展開。

那是一幅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畫面。

首先出現的,是那扇門。

由凝固星光鉤勒門框,由混沌遮蔽門扉,表面有雷火閃爍跳躍。

然後,門扉緩緩開啟。

從門後走出的,是一個虛幻的人形。

一層由混沌織成的面紗,將五官都隱藏在朦朧迷霧之後。

它的軀體由流淌星光構成,每寸“肌膚”都倒映著群星的軌跡。

在那些軌跡中,可以隱約看見無數畫面在閃爍:

燃燒的恆星,坍縮的黑洞,誕生中的星雲,死亡後的殘骸……

宇宙的過去、現在與未來,都凝聚在這具身軀之中。

而在面紗人影的頭頂,是一頂若隱若現的王冠。

“這就是……完整的【暗之閾】。”

所有人都對眼前的景象感到嘖嘖稱奇。

妮蒂爾咬緊牙關,拼命想要控制自己的虛骸。

【紅桃女王】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劇烈了。

那不是戰意的體現,恰恰相反,那是恐懼的本能防衛。

像一隻受驚的刺蝟,拼命豎起身上的尖刺。

“妮蒂爾站長。”羅恩的聲音再次響起:“出手吧。”

妮蒂爾知道,自己不可能獲勝。

從【暗之閾】完整展開的那一刻起,這場“切磋”的結果就已經註定。

可她不願意像塞勒斯那樣,連一招都沒接住就狼狽敗退;

也不願意像艾爾文那樣,試圖用“衡量”的方式來回避正面交鋒。

即便明知必敗,她也要敗得堂堂正正。

“那就看好了!”

妮蒂爾怒喝一聲,催動虛骸上前。

【紅桃女王】舉起權杖,一道火焰洪流朝【暗之閾】湧去。

——【王權烈焰】!

這是足以讓同級大巫師避其鋒芒的殺招。

火焰呼嘯而出,在空氣中留下熾熱的軌跡。

周圍的星光都被高溫扭曲,連空間本身都在顫抖。

然而,那個面紗人影胸口的【神秘之門】微微張開,將能夠瞬息蒸發大海的烈焰洪流吞噬殆盡。

觀禮席上死一般地寂靜。

“那扇門……”

艾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那扇門到底連線著甚麼?”

韋恩沒有回答。

他隱約猜到了甚麼,卻不敢說出口。

結合羅恩大巫師的背景,或許那扇門背後就是大深淵最深處。

那裡是混沌的源頭,“一切可能性”的匯聚之處。

主席臺上,妮蒂爾只覺得很累,很無力。

幾十年來,自己一直在追趕。

追趕卡桑德拉留下的影子,追趕時代前進的步伐,追趕那些比她更年輕、更有天賦的後來者。

可現在她發現……有些人,生來就是被仰望的。

無論你多麼努力,無論你付出多少,都無法企及他們的高度。

羅恩·拉爾夫,就是這樣的人。

女巫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虛骸。

“幾十年前……”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你的虛骸還只是‘雛形’,就已經讓我無法壓制。”

“現在,你的虛骸完全成型了。”

“差距有多大?說實話,我已經不敢去想了。”

羅恩看著妮蒂爾,緩緩開口:

“妮蒂爾站長。”

“您在我不在的這些年,把觀測站管理得很好。”

這句話讓妮蒂爾愣住了。

“你……”

“我說的是實話。”

“行政管理、資源分配、人員排程、與學派聯盟的協調……這些都有您的功勞。”

“觀測站能夠在尤特爾教授逝去後依然維持運轉,您功不可沒。”

妮蒂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她原本以為,羅恩會藉著今天的機會狠狠羞辱她一番。

就像他對塞勒斯和艾爾文所做的那樣,現在卻至少給了個臺階下。

“我們之間的矛盾……”

羅恩繼續說道:

“從來都不是私人恩怨,只是立場不同,追求不同。”

妮蒂爾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今天確實是我輸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羅恩·拉爾夫,恭喜你。”

至此,三場“友好交流”全部結束,也讓在場的巫師都看清了一個事實。

羅恩與這普通大巫師間的差距,根本不是同一個層級。

塞勒斯的【殘章之塔】,在【暗之閾】的被動反擊下崩塌了五分之一。

艾爾文的【理性之秤】,在試圖“衡量”【暗之閾】時幾乎自毀。

妮蒂爾的【紅桃女王】,最強大的攻擊被輕描淡寫地“吞噬”。

也在此時,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諷刺味十足的輕笑。

那笑聲帶著幸災樂禍的愉悅。

在場的知情者都知道那是誰——荒誕之王赫克託耳,大概正躲在後廚的某個角落,一邊品嚐甜點一邊看熱鬧。

伊芙站在主持臺上,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終於完全綻放。

“感謝三位前輩的‘指點’。”

黑髮公主轉向人群,聲音清亮:

“我相信,我的丈夫一定從中受益匪淺。”

“接下來……”

伊芙故意拉長聲調:

“我們進入今天的第二項議程——婚禮。”

話音剛落,四道截然不同的氣息便降臨在王座之上。

幻景之王聖潘朵菈是第一個出現的。

“小伊芙。”

潘朵菈的聲音中帶著長輩的寵溺:

“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

一大捧鮮花憑空出現在伊芙面前。

那些花朵美麗到不可思議——有些是主世界從未見過的品種,有些甚至在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在花束周圍,還有無數微型身影在飛舞。

那是神話中的妖精,它們圍繞著花束翩翩起舞,灑下磷粉,在空中留下夢幻般的軌跡。

“這是‘幻夢花束’。”

潘朵菈介紹著自己的禮物:

“每一朵花,都代表著一種‘美好的可能性’。”

“願你們的婚姻,如這些花朵一般——絢爛、美麗、充滿無限可能。”

伊芙接過花束,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多謝聖潘朵菈冕下。”

完美之王赫菲斯則沒有完全展露身姿。

“羅恩·拉爾夫。”

“恭喜你達成了‘完美’的晉升,並與‘契合’的伴侶修成正果。”

“作為賀禮……”

祂的王座上飛出一個物體,穩穩落在羅恩手中。

那是一個魔方,每一面都由不同的材質構成——金屬、水晶、寶石、木材、骨質、還有一些根本認不出的東西。

每一個小方塊上都刻滿了符文,排列組合的方式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

“這是我隨手製作的小玩意兒。”

赫菲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促狹?

“據我計算,它的解法有10的247次方種可能。”

“以你的智力,大概……”

祂思考了一下:

“五千年應該能解開吧。”

“當然,如果你們以後有孩子,也可以用它來鍛鍊智力。”

“畢竟……”

完美之王調侃道:“你自己要是解不開,不如從小培養下一代~”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完美之王——這位以“冷酷”“精確”“不近人情”著稱的最古老巫王之一,居然在開玩笑?

對赫菲斯有所耳聞的大巫師們,此刻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人甚至懷疑,這位“完美之王”是不是赫克託耳冒充的。羅恩倒是坦然接受:“多謝聖赫菲斯冕下。”

他看了看手中那個複雜到令人絕望的魔方,嘴角微微抽搐。

五千年……這位巫王是認真的嗎?

記錄之王聖薩爾卡多則是被“拖”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被荒誕之王“拖”出來的。

那張被灰袍遮掩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赫克託耳……”

薩爾卡多的聲音冰冷得能凍住火焰:

“我已經祝福過羅恩了,沒必要再出來一次。”

“不行不行~”

荒誕之王的笑聲從某個角落傳來:

“婚禮怎麼能少了您呢~來來來,大家都等著您呢~”

“……”

薩爾卡多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從袍袖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筆記本。

“這是‘寫不完的筆記本’。”

“無論寫多少字,筆記本永遠不會寫滿。”

祂看向羅恩:

“尤特爾曾經用類似的東西,記錄他的研究心得。”

“我想……你應該也會需要。”

這番話讓羅恩心中一動。

尤特爾教授……薩爾卡多與尤特爾的關係,他是知道的。

這份禮物,與其說是給他和伊芙的,不如說是給“尤特爾的學生”的。

“多謝聖薩爾卡多冕下。”

羅恩鄭重地接過禮物。

薩爾卡多點點頭,化身迅速消散,似乎和赫克託耳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好了好了,我就不廢話了~”

赫克託耳最後一個現身。

祂還是穿著那身色彩斑斕的戲服,手中把玩著幾張撲克牌。

“接下來是交換誓言的環節吧?”

小丑一邊玩著撲克牌,一邊催促道:

“快點快點,我還等著看你們親嘴呢~”

“……”

這句話讓在場的巫師們都無語了。

堂堂執政巫王,說話居然如此不著調?

可氣氛確實因此而變得輕鬆了許多。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羅恩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轉向伊芙。

黑髮公主的臉微微泛紅,眼眸中卻滿是期待。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訂婚戒指——那是當初他們交換誓言時的信物。

如今,它將完成最後的使命。

“伊芙·聖·曼枝。”

羅恩的聲音平穩真摯,如同他這個人一般,不張揚,卻讓人無法忽視:

“我用這枚戒指,向你許下誓言。”

“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我都會與你並肩面對。”

“無論道路有多麼艱險,我都會牽著你的手前行。”

“無論歲月有多麼漫長,我的心……永遠只屬於你。”

他輕輕握住伊芙的手,將戒指緩緩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那一刻,星空都為之黯淡了幾分,所有光芒都凝聚在了那枚小小的戒指上。

伊芙看著無名指上那枚閃爍著微光的戒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從十四歲在水晶尖塔教室裡的初遇,到今日修成正果,她等了太久太久。

那些獨自度過的深夜,那些默默流下的眼淚,那些無數次想要放棄卻又咬牙堅持的瞬間……

此刻,都化作了這一枚戒指的重量。

她也從懷中取出一枚戒指。

“羅恩·拉爾夫。”

伊芙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依然清晰:

“從我發自內心的愛上你,到如今結婚,我等了你五十年。”

“從學生到未婚妻,從少女到女人,從學徒到……如今的我。”

她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你是我唯一的光。”

“是我在黑暗中前行時,唯一的指引。”

“所以……”

她將戒指套在丈夫的無名指上,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最珍貴的寶物:

“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無論生死,無論榮辱,無論時間如何流逝……”

“我的心,永遠與你同在。”

誓言落下,整個星空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好了好了,親嘴親嘴~”

赫克託耳迫不及待地拍手催促,小丑油彩下的笑容愈發燦爛。

羅恩無奈地笑笑,伸出手輕輕擦去伊芙臉上的淚痕。

然後,在四位巫王與無數賓客的注視下,他低下頭,輕輕吻上了妻子的唇。

無數煙火綻放,星雲開始狂舞,四位巫王的力量同時釋放出祝福。

觀禮席上,所有賓客都跟著氣氛站了起來,掌聲雷動。

艾倫夫人拄著柺杖,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欣慰;

黛兒和愛蘭淚流滿面,卻笑得像個孩子;

莉莉婭和她的學生在遠處遙望,眼中滿是祝福。

就連那些曾經與羅恩有過嫌隙的巫師,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婚禮。

………………

宴席進入尾聲,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或是品評著剛才那場“虛骸碰撞”的精彩程度,或是小聲議論著今日過後學派聯盟即將迎來的格局變化。

杯盞交錯間,沒有人注意到主臺上那個男人站起了身。

直到他開口。

“諸位。”

當那兩個單詞從他唇間落下,整片星海都安靜了下來。

“感謝大家今天的到來。”

羅恩環視四周:

“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裡,我想借此機會,宣佈一件事。”

賓客們屏住呼吸,等待著下文。

有些人已經隱約猜到了甚麼。

“根據學派聯盟的授權……”

“我將正式出任‘亂血世界’總督。”

短暫的沉寂過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亂血世界?就是那個被鮮血之王統治的異世界?”

“聽說那裡充滿了混亂與危險,普通巫師都不敢輕易涉足……”

“可如果是他來開拓的話……”

“擁有成王之資的大巫師親自坐鎮,那個世界的發展潛力簡直不可限量啊!”

“老韋恩,你怎麼看?”

艾略特湊過來問道。

“我在想……”

韋恩沉吟片刻:“他到底準備了多少後手。”

“以他的行事風格,絕不會打無準備之仗。”

“能夠在今天這種場合公開宣佈,說明他已經有了足夠的把握。”

“至於那個把握是甚麼……”

老巫師搖了搖頭:

“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主臺上,羅恩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需要幫手。”

“需要願意開拓新天地的巫師。”

“需要有能力在異世界立足的人才。”

“如果你們當中有人對此感興趣……”

他微微一笑:“歡迎來找我談談。”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對於那些在主世界難以出頭的年輕巫師來說,這無異於天賜的機遇。

“亂血世界雖然危險,可機遇同樣巨大。”

羅恩的聲音繼續迴盪:

“在那裡,你們可以獲得在主世界難以想象的資源和成長空間。”

“作為回報……你們只需要忠誠與努力。”

“僅此而已。”

最後四個字落下,全場陷入沉寂。

忠誠與努力。

聽起來簡單,可在巫師世界,這四個字的分量比任何契約都要沉重。

忠誠意味著將自己的命運與勢力繫結,在關鍵時刻不能背叛,將“集體”的利益置於個人利益之上。

而努力……在對方的標準裡,“努力”又該如何定義?

“我有點心動……”

角落裡,一個身著墨綠長袍的年輕巫師有些興奮。

“你有甚麼想法?”

他身旁的同伴問道。

“我在想,這是不是我一直等待的機會。”

年輕巫師有些猶豫:

“在主世界,像我們這種沒有背景的巫師,想要出頭太難了。”

“那些老牌氏族壟斷了大部分資源,學派聯盟的高層幾乎全是他們的人……”

“無論我們多麼努力,也最多隻能在中層掙扎。”

“但如果是異世界……”

他的聲音變得誘導性十足:

“一片尚未被完全開發的處女地。”

“一位擁有成王之資的大巫師親自坐鎮。”

“如果能夠在他麾下佔據一席之地……”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之後呢?”

“當他真正成為巫王的時候,我們這些最早追隨他的人,又會站在甚麼位置?”

這番話說到了很多人心坎裡。

在場的賓客中,並非所有人都是頂尖勢力的代表。

也有不少是憑藉自身才華獲得請柬的年輕巫師,或是某些中小勢力的代表。

對他們來說,羅恩的這番話,無異於一盞指路明燈。

主世界的蛋糕早就被瓜分完畢。

想要在現有格局中分一杯羹,難度不亞於虎口奪食。

可異世界的殖民不同——那是一個全新的舞臺。

在那裡,一切皆有可能。

“你真的打算去?”

同伴有些擔憂地問道:

“亂血世界可不是甚麼好地方。”

“我聽說那裡的血族嗜血成性,經常會襲擊外來者……”

“正因為危險,才有機會。”

年輕巫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忘了一句老話嗎?”

“‘巨龍洞窟才有大秘寶’。”

“如果連冒險的勇氣都沒有,那就只能一輩子庸庸碌碌。”

他邁步向主臺的方向走去。

類似的場景,在宴會的各個角落上演著。

有人猶豫,有人觀望,也有人像那個年輕巫師一樣,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選擇。

羅恩站在主臺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批“種子”,已經開始發芽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