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弄來佈置的。本文搜:秒章節 免費閱讀”
她又看向被幾個禁軍侍衛狠狠摁在地上的神婆:“她也是李湞的人,送到我這兒來的。之前那個攝政王餘黨的巫人並不是幌子,需得他們兩個合作,一明一暗,其中一人身死術法並不會破解,要兩人俱亡才可破。只要捱過七七四十九天太子便沒救了,這法術本無其他法子能解的,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太子竟醒了。”
那自然是沈榶的那張符陰差陽錯。沈榶心中吐槽,還用捱過七七四十九天……只要李洵一直不醒,身體吃不了飯,一個月就餓死了好嗎?
不過貴妃也不是傻子,李湞許她甚麼便傻傻的相信。不是親生的終究不是一條心,她本想借李湞的手殺了李洵,事後再適當的透露一些訊息給嘉文帝,把李湞給滅了,那樣她就可坐收漁翁之利,六皇子便可為儲君了。
只是事情的發展不知何時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是趁著白檀告假出宮才懷上的六皇子,後來白檀發現她懷孕還惱怒了一陣,想來也是覺得貴妃若有親生皇子,合作便將不再牢靠了。李洵當時忽然醒來,貴妃還懷疑是白檀等人看穿了她想借刀殺人才故意收手。
貴妃這話一出,將屋裡人都十分意外。二皇子李湞這麼些年來如空氣一般,誰都沒將他放在眼裡,因嘉文帝忌諱,更是連提都沒有人提。誰知道他竟然收攏了攝政王的殘部,暗中在搞事。
嘉文帝沉吟片刻,命人將貴妃關入暴室,又讓人嚴刑拷打白檀和神婆,並命人去京郊查探二皇子是否已金蟬脫殼。
至於安國公府……不,現在已經是慎安伯府眾人了,“回去閉門思過,沒朕准許,慎安伯府不許一人出府。”
慎安伯一家這才冷汗涔涔地退下了。
嘉文帝揉了揉眉心,問李洵道:“皇兒,此事你如何看?”
“姨母所說,應當都是真話。”李洵聽了貴妃的交代也回想了一番,白檀確實不是一開始就伺候在貴妃身邊的,而是在大公主出生後才來到毓慶宮。但她卻用了很快的速度便頂替掉了貴妃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鬟,成了貴妃身邊最得力的大宮女,這倒是能和貴妃的說法印證了。“如今大勢已去,她便是為了兩個弟弟妹妹的將來,也會老實交代的。”
至於說二皇子是太平教背後的人,李洵也認為很有可能:“之前福昌伯府出事,審訊了那放火的姨娘之後,得知有與此事相關的二人逃脫。一個是京中青樓玉香樓的鴇母,一個是出身玉香樓,柳姨娘的貼身丫鬟碧桃。兒臣命刑部詳查發現,那玉香樓似乎真的與攝政王餘黨有關,那鴇母疑似攝政王府舊人。這二人如今應也已逃往了淮南一帶。”
李洵便又將福昌伯被騙去了許多銀錢,淮南的莊子也丟了許多的事情和嘉文帝稟明瞭:“現在想來,這不是意外。福昌伯府流出的大筆銀錢,大抵被拿去……養軍了。”
嘉文帝起初還聽得十分認真,但當提到福昌伯府之事時,便忍不住多往李洵和沈榶仍在交握的手上看了幾眼。又覺得自己身為帝王如此不太莊重,何況還要事當前,硬生生收回了目光。
沈榶:……還找碧桃嘞,碧桃早被我燒成灰了……
良久,嘉文帝才嘆了一口氣:“朕當年還是心軟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李洵也不知道說甚麼好,李湞……無論如何,也是與他們血脈相連,況且當年尚是幼子。
“罷了,你們先回去吧。此事先不要在朝中聲張,只說不許民間亂興甚麼教,把那太平教盯緊一些。其他的,朕再想想。”嘉文帝朝著李洵沈榶二人擺了擺手:“退下吧。”
李洵牽著沈榶的手指蜷了蜷,本想再說甚麼,但見嘉文帝已專心思索起了政事,面色疲憊,便嚥了回去,與沈榶一同出了大殿。
沈榶也一直由他牽著,一路往毓慶宮去。此時禁軍已開始在毓慶宮抓貴妃身邊伺候的人,沈榶他們回來時,盞兒、小碗等人險些被拉走,被嚇壞了正抱在一起嚶嚶嚶。
見了沈榶,幾人像見了救星一般衝過來,衝到一半看見李洵,又畏懼地停下腳步。
看著小碗那縮著脖子的模樣,李洵便覺得好笑,和禁軍打了個招呼,便對沈榶道:“你如今已不便住這裡了,要不還是回重文宮去。”
沈榶猶豫了一下,道:“今日休沐,我該回府去了。”他頓了頓,又道:“出了這樣的事,想來大公主一時半刻也上不了學了,我們也該……散了。”
李洵臉黑了,“散甚麼?”
沈榶不說話。
在盞兒等人驚恐的神色下,李洵將沈榶拽進了一間空屋子。禁軍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