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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她哪裡會這上古法陣?她倒是希望自己會!這香囊只是拼了個大概,仍有許多缺損。她也只是看著像罷了,學也學不成。
安國公夫人老淚縱橫:“陛下,難道就讓弘兒不明不白的斷了雙腿?”
嘉文帝心中暗罵,甚麼不明不白?他自己做過甚麼,以為朕猜不到嗎?說難聽點,鄭仲弘要是真等到鄭孟睿死後再提甚麼兼祧兩房,搞不好還真有商量的餘地。現在親都沒成就去欺負人,都是鐘鳴鼎食之家養大的,誰好人家的小哥兒受得了這種屈辱?不過是安國公府看著福昌伯府沒落,仗勢欺人罷了!
但他看了看安國公夫人的眼淚,還是不情不願道:“封鄭仲弘為一等安平伯……”這是打算給鄭仲弘一個爵位養老,來安撫安國公府了。
安國公夫人和鄭大夫人目光怨毒地瞪著沈榶,卻也知道陛下是不打算追究這個小哥兒了。現在鄭仲弘有個爵位在身上,將來倒也好過些。鄭仲弘是次子,將來安國公府的爵位是他兄長承襲,可輪不到他。
至於沈榶……他們之後再想辦法,總要讓這該死的小哥兒付出代價。他如今在貴妃宮裡住著當伴讀,發生點意外還不容易嗎?
然而沈榶卻忽然膝行兩步,對嘉文帝行了個大禮:“陛下。”
“草民要告發安國公府勾結鄭貴妃,謀害太子。”他直起身,直直指向那個神婆:“她便是受貴妃指使,之前害太子離魂的元兇!”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嘉文帝怔愣片刻,面色冷如寒霜:“你說甚麼?”
貴妃大驚失色,疾言厲色道:“你放肆!你便是心存歹念要報復本宮,又怎可如此胡言!”
然而安國公夫人的臉色卻已經僵住了,嘴唇抖動了兩下,說不出話來。只有她知道,貴妃謀害太子一事是真的……
但更令他們難以接受的是,一直站在安國公夫人身側的李洵面色幾番掙扎,此刻卻一撩衣襬,跪在了沈榶身側:“兒臣……兒臣亦有所懷疑。”
第40章 第 40 章 這一次,我把選擇權交在……
沈榶簡直想翻個白眼, 若是心存歹念報復,自然是怎麼狠毒怎麼報復啦。難不成還要報復得不痛不癢,那算甚麼報復?
不過李洵此刻和他跪在一起,倒讓沈榶有一絲意外, 不禁多看了李洵一眼。在沈榶看來, 貴妃謀害太子是真, 安國公府倒是未必, 他只是因為“蓄意報復”,才故意將安國公府扯了進來——沈榶如今和安國公府已結下了樑子, 不趁機將安國公府一同扳倒,還等著人家喘過氣來報復嗎?
打蛇不死, 反受其害。沈榶將香囊送給鄭仲弘時, 就已盤算好了痛擊貴妃與安國公府的準備。
但對於李洵而言,安國公府畢竟是他的外家, 李洵竟肯和他一起參?
然而沈榶不知道的是,李洵今日比他來的要早, 要比他多知道一些訊息。
比如, 那神婆並不是貴妃帶來的,而是安國公夫人帶進宮的。
沈榶想不起何處見過那神婆, 李洵卻是記得:當初他還附體在福昌伯府大公子身上時,在西市街上曾見過那神婆跳大神,向路人潑灑香灰水。李洵在酒樓中聽說這神婆頗有名氣, 本想向她詢問離魂一事, 那神婆卻看到他便驚恐地跑了。
當時李洵只以為那神婆看出了他是附體之魂, 誤認自己是惡鬼,才如此驚恐。可今日這神婆隨安國公夫人進宮,見了他之後亦神色極為慌張, 李洵便明白了,那日在西市這神婆也認出了他來。
她會害怕,本就是因為她見過自己,害過自己!
而今日這神婆是與安國公夫人同來的。若說安國公夫人對此毫不知情,李洵是不相信。
他的目光從安國公夫人面上一掃而過。或許人終究還是最疼愛自己的兒女,便是做了太子的外孫,也還是隔了一層。
李洵此言一出,安國公府眾人跪了一地。雖不明白太子為何忽然對自己外家發難,但第一反應便是告罪辯解。獨貴妃癱坐在地,也不知是氣是怕,渾身都在顫抖。
嘉文帝一個眼神,禁軍侍衛便湧入殿中,將那神婆死死摁在地上,又有一些虎視眈眈地站在安國公府眾人身側。
沈榶見李洵雖跪在自己身邊,卻垂著頭沒再說話,便先一步向嘉文帝道:“因著安國公府曾遣官媒來我府上提親,草民這些日子便對安國公府多有關注。休沐回來那日,草民看到安國公夫人進宮,與貴妃娘娘密談。草民……聽到了密談內容。”沈榶垂下眼簾。
貴妃與安國公夫人頓時面色慘白一片,貴妃尖叫道:“你胡說!不可能!”她的殿外都有宮人侍候在外,怎可能讓沈榶隨意偷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