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為首的幾個小太監,已經狂風過境一般將沈榶的書本文具全都捲走了。搜尋:找 本文免費閱讀沈榶只能憋憋屈屈的跟了過去。
旁觀這一切的付翰林:大善!
他也覺得這小哥兒是可造之材的呢!難得太子殿下竟也中意,他定要稟明陛下,選此人入宮!
一刻鐘很快過去,付翰林又重新講起了課。李洵卻並不讓大公主聽,而是翻出一本千字文,開始教大公主認字。
大公主今年十歲了,然而她的智力卻只有四歲左右,並且不能確定她的智力是會繼續隨著年齡遲緩的增長,還是就永遠停留在四歲。之前李洵也和貴妃一樣因疼惜這個妹妹只是寵著,然而在福昌伯府待了一段時間,李洵卻有了別的想法。
福昌伯府很多負責掃灑的小丫鬟、小侍從都還未留頭。這些小丫鬟十歲留頭,便可梳少女發樣了。之前則和男童小時候一樣,都是垂髫發樣。而那些小丫鬟、小侍從不過七八歲,已經要做掃灑、跑腿的工作,熬上兩三年優秀的便可升二等丫鬟侍從,到主子身邊近身伺候。
李洵和他們閒聊過,這些侍婢大部分是家生子,但也有外頭採買來的。似福昌伯府這樣家大業大、奴僕眾多的,非十分出挑賣不進來。而這出挑或是十分伶俐,或是十分美貌。
有兩個是外頭買的,他們自述三歲便可以做簡單家務,四歲就能踩著凳子燒飯,帶下頭弟弟妹妹就更不用說了。到了五六歲,能做的活兒就更多了。
這固然有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的緣故,但李洵想象自己三四歲的時候,不也早就開蒙,能識字背詩了嗎?就算大公主智力只有四歲,李洵也希望她能做一個四歲的聰明伶俐的小孩,至少生活能自理,不要顯得太呆笨。
他在下面教大公子認字,大公主倒也耐得下性子學。學了幾個字,李洵便讓大公主自己練著寫,他則從袖子中拿出幾冊奏摺。之前嘉文帝早將政務交予李洵,甚至放權讓李洵用硃批,只是顏色略淡些以做區別。李洵昏迷這些日子,嘉文帝半退休狀態重新上崗,頗覺力不從心,積累下了不少政務。
沈榶聽著課也情不自禁關注著李洵和大公主。沒辦法,縱然李洵壓低了聲音,但沈榶坐得太近,還是被他教認字給打擾到,這會兒終於安靜下來,倒是惹了沈榶好奇,目光往那邊瞟了好幾眼。
這一瞟就看見李洵擰著眉,十分不悅的樣子。但是不得不說,便是這十分不悅的模樣,也是很好看的……這野鬼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他待要再看,夫子在上面輕咳了兩聲,沈榶趕緊轉回注意力。
終於熬到上午的課程結束,白檀帶著大公主回毓慶宮,伴讀們飛速散去,只李洵留了付翰林講話。他也希望付翰林不要只專注於教導那些伴讀,至少騰出三分之一的時間來教導大公主,剩下的時間可以讓大公主自己練字。
付翰林敢不給白檀面子,卻不敢拿嘉文帝壓李洵,只得委委屈屈答應了。可談他一鴻儒,竟要從認字教起,可憐可嘆。
李洵和付翰林聊完之後,再一轉身,沈榶早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他搖了搖頭,但今日有正事,便也無暇去尋沈榶,只拿著方才一本沒有批覆的奏摺,去了勤政殿。
這本奏摺裡寫的卻是,崇平府的知府發現在其轄區境內,興起一太平教。此教目前尚未有任何不法之舉,只是為百姓延醫施藥,看似只是如和尚道士一般在做普度眾生的好事。然而不同於和尚道士——這年頭做和尚和道士是需要考試的,並不是說誰心情不好奔上山去,就能看破紅塵剃度出家。甚至私自剃度還是犯法的,每年官府發放度牒的數量亦有限制。
這就限制了佛教和道家人數上的擴充套件,而這太平教招收教眾的速度卻十分之快,便被崇平府的知府給注意到了。
然而不僅是崇平府——這知府和自己的同年通訊,發現臨淮南一* 帶許多府縣都有這太平教的痕跡,這才緊急上報。
歷朝歷代對這些“教”都持警惕的態度,甚至許多教都是開啟亂世的導火索。儘管目前這太平教還未有任何動作,但那知府也不敢大意。
李洵也同樣很重視這奏本。不僅如此,因事發在淮南一帶……李洵不知為何,聯想起了被柳玉拂抵給騙子的那些莊子。
他讓華項明派人去查過那些莊子,在兩年內就轉了幾手,如今洗的十分乾淨。但反過來說,福昌伯府的莊子在柳玉拂接手之前一直都打理的很好,買到這莊子的人應當感覺十分幸運、用心經營才是,又為何會頻繁轉手?洗的太乾淨,反而不正常了。
李洵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恐怕有些關聯。福昌伯府那大批的銀子流向了何處,若真是背後人與這太平教有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