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反正李洵現在也沒物件……等他真有了太子妃再保持距離吧。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沈榶念念叨叨地將信寫好,塞進信封之中。小碗好奇的看著那信封:“公子是要送信回家嗎?”
“不是,”是要送去東宮的。只是沈榶還沒想好,他要怎麼將這信送去東宮?透過……張太監嗎?
正思索著,瓶兒和冬青一人拎了兩個大大的食盒進來。這晚飯竟比午飯多出來整整一倍,十個菜兩樣湯,一大盆碧粳米飯,每個菜的分量也比中午多上不少。房中的那張小餐桌竟然都擺不下了,眾人將餐桌挪到榻邊,又在榻上擺了炕桌,這才將將放下。
蟲草老鴨湯、松鼠鱖魚、荔枝肉、胭脂鵝脯……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一些:“真豐盛啊!”
沈榶卻往窗外看了一眼,隔壁安遠伯小姐的宮女,仍然只拿了兩個食盒,可見他們這四個食盒的飯菜是超出了份例的。沈榶中午原本是要給瓶兒些錢,結果撞上李洵也耽擱了。這會兒也並沒有聽瓶兒說御膳房要錢,只滿臉笑容地佈菜。沈榶眼睛眯了眯,看向瓶兒:“你是誰的人?”
瓶兒一愣:“公子?”
“或者說,你是誰派來的?太子?華統領?張公公?”沈榶在榻上做了,夾了一筷子冰糖肘子,燉得酥爛,味道也比中午的菜色好上兩分。“總不會是貴妃娘娘的人吧?”
瓶兒面如土色,“噗通”一聲跪下:“奴婢、奴婢不是誰的人,只是、只是張公公讓奴婢用心照顧著公子,有甚麼不便只管和張公公說。奴婢這才擅自把飯菜不夠吃的事情告訴了張公公。別的再沒有了,求公子恕罪!”
一旁的冬青也連忙跪下了。
“唉,我也沒怪你們啊,都起來吧。”只要不是貴妃的人就行,沈榶示意了一下,盞兒等人便將瓶兒和冬青扶了起來。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沈榶笑了笑:“你既然能聯絡上張公公,那可否讓張公公幫我……嗯,遞封信給太子?”
此話一出,房裡所有人都驚訝了。瓶兒和冬青對視一眼,她們原本覺得該拒絕的,哪有幫備選側妃給太子送信的?這可不合宮規!可這公子又確實是張公公點名關照、太子待之不同的……瓶兒硬著頭皮道:“奴婢不敢自專,需得問過了張公公。”
“哦,”沈榶也不失望,道:“那你問問吧,要是張公公也拿不準,就讓張公公問問太子。”沈榶摸了摸鼻子,儘管今天他拒絕了太子,但那傢伙應該不至於那麼小氣,連他的信也不看了吧……這信可是為了救他的命呢。
瓶兒聽了這話,哪裡敢耽擱,連忙跑出去尋張太監了。偏偏今日段公公被嘉文帝趕走,張太監正隨駕在順貴人宮中,費了好些功夫才聯絡上。張太監一頭霧水:“是、是沈公子要給殿下遞信,還是那個侍從小碟要給殿下遞信?”
“沈公子吧……”瓶兒將沈榶的話學了一遍給張太監。張太監略一思忖,很快下了決斷:“那就給他送去吧。”
他至今不知道殿下是如何結識那沈公子身邊的侍從的,只是既然結識了沈公子身邊的侍從,想來和沈公子也見過,只是並不鍾情而已,送封信應當並無大礙。
待將信拿到手,張太監更是安了心。宮裡人多手雜,沈榶可不希望他寫給李洵的信被甚麼人看了去,吃過飯便在信封上也做了個蠟封。不過他沒帶甚麼印章,便等蠟幹了之後,用筆在上面依著記憶,畫了一朵小浪花。
張太監自是認得這是太子私印的圖案,忙不迭的差人給送去了東宮。
李洵已經躺下了。他躺在空空如也的寢殿,鼻腔裡沒有熟悉的薰香味道,只有空氣中灰塵的味道和院子裡飄來的火燒過的味道。
讓他想起那晚火燒起來的甘霖院。
更想小碟了。
不是,更想沈榶了……
他腦海中小碟的身影和沈榶的身影來回交錯,最後形成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卻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唉,要是沈榶也真的會握他的手就好了。
就在這時,殿外發出了一點聲響。似乎是宮人在和甚麼人在他門口交談。
宮人十分為難,殿下不讓任何人進殿,他們不敢進去看殿下睡了沒,更不敢貿然出聲打擾。好在沒多久,殿下就黑著一張臉開啟了門:“要聊天就滾遠點!”
門口頓時噗噗通跪了一地。
跪完又後知後覺:殿下被攪擾了睡覺只是讓他們滾,沒有要杖斃誰,殿下……好像也沒那麼殘暴了?
張太監派來的小太監連忙道:“殿殿殿下!重文宮的沈公子有一封信給您……”
李洵冷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重文宮的沈公子是誰,連忙將信拿過來。還未開啟,只看見那蠟封上畫的歪歪扭扭的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