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公子自己破費?咱們公中自然會給公子和小姐備好的。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
沈榶捏著一隻玉佩笑了笑:“從前沒見過便也罷了,如今看過了,有幾樣東西我實在是喜歡。反正早晚也是我的,不如現在讓我拿來把玩一二。”
沈榶這樣說,周媽媽便不好拒絕,想了想道:“那我命人給盛國公府去封信,公子要哪些,當著他們拿了,再重新造冊。免得今後盛國公府的人計較。”
曾經周媽媽也覺得伯夫人封存嫁妝的行為是多此一舉,但經了柳玉拂這樁事,她不得不承認伯夫人還是考慮的太全面了……
到了晚間,盛國公府便派了管家來,先是問了沈榶的安,簡直老淚縱橫:“夫人和幾位少爺聽說了公子昏迷不醒,都心焦得不行,只不敢出府探望,便是我們這些下人,出門一次也要小心再小心,趁了天黑夜間才敢……”夫人是指沈榶的外祖母,幾位少爺是沈榶的三位舅舅。因著陛下未準襲爵,一直也不敢升了稱呼輩分。
沈榶被老管家拉著手,心裡卻想是不是有些過於謹慎了,就算主子不敢出門,也不至於連下人都不敢出門吧?那府裡平常的採買可怎麼辦?
他卻不知道,嘉文帝每隔一兩年就要藉由頭清算攝政王舊部,沒罪的也要雞蛋裡面挑些骨頭,家奴上街買菜不小心撞翻了人家菜攤,也要算惡僕欺壓良民,定個治家不嚴。
如今還存活的除了他們盛國公府,唯餘兩三家,皆是這般行事。便是當年伯夫人關雲英還活著時,亦是甚少出門,也不敢深管沈易安在外嫖宿、養外室等事。
如今聽說沈榶想要提前拿一些嫁妝裡的東西,老管家擦了擦眼淚:“公子要使金銀,儘管拿去……當日小姐將這些嫁妝封存起來,也是無奈之舉。福昌伯府雖不差錢,但畢竟是靠著商戶發家,一些珍奇珠寶、御賜上用之物是比不上咱們家的。小姐也是怕那娼妓出身的眼皮子淺,公子又是個綿軟性子守不住。”
他說著,便隨手開啟幾隻首飾匣子,裡面比拇指還大的珍珠、御賜逾制的整套頭面、御賜逾制的九龍赤金擺件……前者有錢也要碰運氣才能買到,後者是有錢也買不到。
當然啦,這“御賜”其實是當年攝政王打著皇帝的旗號刺下的,關雲英出嫁的時候攝政王還未倒臺。沈榶猜測,怕是關雲英也怕這些東西被柳玉拂隨便拿出來顯擺,反而害了家裡、害了盛國公府。但這些御賜的東西,想來也不好找個地方偷偷扔了吧?因此也只能封存了。
他自然也不會找死去拿那些御賜之物,只將那兩匣子玉佩拿在手裡。那管家原本不在意沈榶拿甚麼,卻在看見那兩匣子玉佩時,彷彿忽然想起了甚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榶見周媽媽出去找人去寫新的封條,倉房裡只他和老管家,便低聲道:“前幾日賊人來府裡偷盜,只拿了兩匣子玉佩,我想這些玉佩必定十分貴重了。”
那管家嘴角牽強地彎了彎。他上次來時已覺得不對,回到盛國公府後和幾位主子一說,頓時勾起了一樁舊事。只是茲事體大,又兼盛國公府如今的處境,根本不敢說與沈榶知道。不過好在……他瞄了眼那兩匣子玉佩,道:“那是,小姐的嫁妝裡,樣樣都是夫人精挑細選的珍寶。”
沈榶看他的神色便知有古怪,但這管家又並不阻止他拿這兩匣子玉佩,難道那所謂的信物並不在其中?
沈榶想了想,又隨意挑選了幾樣小玩意,便道:“你們現在這裡造冊,我有幾樣東西不方便帶進府裡,現在回去取了,待會兒一起封起來。”
周媽媽和盛國公府的管家自然沒有不答應的。沈榶回房之後,卻是取來兩個錦囊,在內裡畫上空間法陣——他這次只畫極小的法陣,能放進一隻匣子的大小便足夠。因空間小,存續時間便長,約麼能維持一年多的時間。
沈榶將兩匣子玉佩分別放進錦囊之中,紮緊了口子。這空間別人並看不見內裡,除非有修為比沈榶還高的高人。如此一來不管那信物在不在其中,無論誰來偷,也是白跑一趟。
沈榶將這兩個錦囊一起封存了起來,這次鑰匙就沒讓盛國公府那邊拿著了,而是直接交給了沈榶。老管家看著沈榶很是欣慰,只覺得這次相見,公子比從前有主見、有能力了不少,已然可以守住這些財富了。
沈榶也很滿意,他有了這鑰匙,哪日打算去鄉下隱居,倒也不用自己砸自家的鎖了。
又過了一日,便到了入宮的日子。周媽媽早已為沈榶和沈橋準備了入宮需要的東西,錢財、四時衣裳一應俱全,滿滿裝了一大車。沈榶帶著盞碗碟箸四個到府門口時,沈橋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還是沈榶第一次見這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