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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孩子,周媽媽又對沈榶說道:“還有一件事著實古怪,那柳氏生的兩個……小野種,”因著憎恨柳氏,她根本不願意承認這兩個孩子是沈易安的血脈。就算是,留著柳玉拂一半的血,長大了也必是壞種,乾脆趁著沈易安不能理事,將人攆了出去。“前日華統領不知為何,忽然將沈椿帶了回來,丟進後院的湖裡泡著,泡了一會兒又撈了上來帶走了,也不知道鬧這一趟是幹嘛,奇怪的很。”
沈榶本來心不在焉地看著府中被燒壞的種種景象,聞言忽然一個激靈:“甚麼?”
要把沈椿丟進湖裡泡一盞茶的功夫,這是那野鬼常常唸叨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前還泡過盤兒、楊梅……沈榶的眼睛都瞪大了:那華統領原本就是野鬼生前的人脈,他現在這麼做,必然也是為了那野鬼。可是他是自發的,還是……野鬼命他這麼幹的?
若是後者,那野鬼又是以甚麼形態、甚麼方法命令華統領的?
第30章 第 30 章 怎麼就他帶了四個啊??……
周媽媽也正覺得奇怪呢。要說是一種刑罰, 何處的水不能淹人,偏要帶回來泡在他們府中的院子裡,著實古怪。周媽媽懷疑,柳氏是不是在那湖裡藏了甚麼東西, 華統領其實是派沈椿來打撈?
但若是打撈, 也不需要沈椿親自下水吧……那日她遠遠望了一眼, 沈椿被撈上來後都不省人事了。
沈榶腦海中混亂了一會兒, 一些被他忽視的七零八碎的線索慢慢拼湊在了一起。華項明身為東宮侍衛統領,若不是兩人有曖昧私情, 華項明會對誰言聽計從?
他剛回到大公子身體裡,那麼巧, 太子便也醒了……
沈榶心中有個猜測, 但這猜測有些過於驚駭,讓沈榶一時有些難以置信。
這時, 周媽媽又道:“還有一件事,那日柳氏吃裡扒外, 竟帶了些賊人進府偷東西, 把存放夫人嫁妝的屋子給撬開了。幸好統領府的人來的及時,將那些* 賊人攔了下來。倒是沒被偷去甚麼東西, 只是那門鎖都被破壞了。公子要不要去看看,或者換個甚麼地方安置?”
沈榶回過神來,將心中翻湧的種種猜想暫時按捺下去:“好, 我這就去看看。”
到了庫房所在的小院, 只見之前貼在門窗上的封條被揭去了大半, 鎖也被砸壞了。周媽媽安排了一些人把守,一半是福昌伯府的,另有一些是他們桐州知府府上的, 兩方人互相監督,倒也不怕有人手腳不乾淨,趁機小偷小摸。
這也是沈榶第一次進這放嫁妝的屋子。三間正房並兩間耳房,塞得滿滿的,大部分是整箱的銀錠、金磚,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古董瓷瓶。像銀票、字畫、布匹、書籍這些可能被老鼠啃咬的,當年全都變了現,可見伯夫人之用心。
也因此,那些賊人並搬不動多少。離門近的地方胡亂堆了幾隻匣子,開啟是幾箱金磚和兩匣子玉佩,正是那日被偷走又拿回的幾件,尚未來得及整理。周媽媽道:“事發之後便上盛國公府請了親家少爺派人來,當時公子還昏迷著,盛國公府的管家還去別苑探望過您,兩邊對過了賬冊,並沒有少東西。”
但是這房裡卻有明顯被翻找過的痕跡,並且是每一處都被翻過。倘若只是為了金銀,門口便擱著好多箱,又何必深入進去,連耳房也細細翻過?
沈榶心中納悶,手指在幾匣子玉佩裡撥弄了兩下。他覺得柳玉拂想法設法謀奪伯夫人嫁妝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若是隻圖財拿了就走,恐怕早就得手了,根本不會被華統領抓到。
周媽媽看見沈榶手上的動作,倒想起來一件事:“親家管家來時,咕噥了一句,說這些玉佩應當不是被放在一起的,因為有幾件是一整套首飾裡面拆出來的單一件,但也不知道是夫人當年就這麼收的,還是那些賊人將其湊在了一起。”
沈榶的手一頓。
玉佩?
嗯,也是,這種東西是最常見的信物了,甚麼王妃在雪地裡跪了三日快嘎了,身上掉出來的玉佩是王爺十年前丟的那塊1……咳咳。沈榶一直疑惑福昌伯府明明不缺錢,柳玉拂幹嘛非盯著伯夫人的嫁妝不放,現在心中倒是有了猜測。應當確實不是為錢,而是為了其中的某樣信物。但大約那些來府中偷盜的死士也不知道是甚麼紋樣的,所以乾脆全都偷走。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甚麼路數,但沈榶略一思量,便已有了計較。他對周媽媽道:“我馬上要入宮去了,到了宮裡上下打點,想來也要花費不少。我打算在我孃的嫁妝裡拿一些金銀、物件帶進宮,不知可否要和盛國公府那邊說一聲?”
周媽媽聽了,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