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我們順著其兄的證詞詢問了淮南巡鹽御史,那巡鹽御史卻說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本文搜:502TXT 免費閱讀”
之後刑部又細細審問了柳玉拂的兄長王大仁,根據他話中的細節,得出了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結果:“那王大仁八成並沒有真的販賣私鹽,而是被人做了局,讓他自以為販了私鹽,然後再冒出來一個巡鹽御史敲詐勒索。但實際上私鹽是假的,巡鹽御史也是假的,只有他們給出去的銀子、地契才是真的。”
“我們又去追查淮南的莊子,那莊子卻在這兩年,已經轉了幾手了。如今分別在幾個商人手中,查過背景,與此事並不相干。”
李洵:“……”李洵萬沒有想到是這麼個內情,不過這倒很符合他對柳玉拂的印象。在他心裡柳玉拂也是個傻子,耍個小伎倆漏洞百出,拱個火萬分明顯,也只有沈易安那個更傻的才會信她。
說柳玉拂有販私鹽的本事,李洵都不敢信。
李洵無語了一會兒,又問:“那福昌伯府的大公子現在可好些了嗎?”
他回到自己身體後不久,就向華項明打聽過。幸好自己離開之後,那大公子不是直接死了,而是病了三天醒了過來。不過他其實最想問的是小碟的近況。
“已經大好了,可以下床行走。不過福昌伯府如今燒得只剩一半,他住的院子也被燒沒了,就暫時沒有回府,仍在別苑住著。”華項明感嘆道:“幸好他身邊有幾個得用的忠僕,拼死將他帶了出來。其中有個小哥兒,到我府門前就昏倒了,幸好日如今也已經醒了。”
華項明對那小哥兒印象還挺深,幾次送信都是他來,聽說他後來還嚇到失憶了,也不知道那晚經歷了多大的危險。不過這些瑣碎之事,就沒必要和殿下講了,殿下又不認識一個小侍從。
然而他說完感嘆了一番,一回頭卻見李洵仍然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疑惑道:“怎麼了?”
“無事。”李洵也知道自己過於關心一個見都沒見過的小侍從會很奇怪。只能先按捺下,沉思片刻吩咐道:“將這私鹽一事暫且按下去,只按柳氏被騙算,再清算她縱火殺夫種種惡行。”便只是這些,判一個腰斬也夠了。“她那兄長倒可按照販私鹽處置。”
華項明點點頭,又笑道:“殿下不會是為了那福昌伯的大公子才將此事按下的吧?若是從前,便是假的,殿下也要將其做成真的,重刑重罰以儆效尤。”但若追究柳玉拂,少不了要牽扯上沈易安,再牽扯到這大公子。沈易安真不知情的話,抄家斬首不至於,但降爵乃至罷爵,就不一定了。
李洵沉默片刻,忽然問:“你知不知在京中,一直有孤十分暴戾的流言?”
華項明心道,倒也不完全是流言吧,殿下對自己人雖然非常不錯,但對外人有些手段確實挺狠辣。只能算一半是流言吧……
不過這話他就不敢在李洵面前講了,只正色道:“略有耳聞。”
李洵臭著一張臉,“你為何不告與孤知?”
“我以為殿下並不在意……”華項明抓了抓頭,名聲這種東西,是需要經營的嘛,前朝許多太子和皇子,都喜歡經營一個賢名,甚至故意作秀,沒事親自去城門口施個粥甚麼的。但他們殿下從來不會,殿下只會讓朝廷施粥,再去警告恐嚇那些官吏不許侵吞錢款。這樣有些兇名,反倒好行事了。
“那也不能傳孤吃小孩……”
華項明大驚:“還有傳殿下吃小孩的?”
李洵:“……”
華項明:“……”
華項明:“……這個臣並沒有聽說過……”
李洵喪氣道:“罷了,你去城中查一查,究竟是甚麼人、何時放出的這些流言。也……託你禁軍的兄弟們,在宮裡打聽一下可有甚麼誇張的謠言。”
華項明忙道:“是。”他自是明白,一點兇名和如此誇張的謠言之間有多大區別。這顯然是有心之人在故意造勢,把他們殿下往暴君的方向塑造。加上之前殿下遇險,背後說不定真有陰謀,有人在圖謀儲君之位也未可知。
他將正事說完,就要告退,李洵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那柳氏生的兩個孩子現在何處?”
“因為陛下之前下旨,說這兩個孩子血脈存疑,此時倒正巧幫福昌伯剝離開來了。加上福昌伯的乳母也不願意留他們在府上,如今暫且一併羈押。”
李洵冷笑一聲:“裡面那個小哥兒,你把他扔進福昌伯府的湖裡,泡上一盞茶的時間,然後撈上來,不許給他請大夫,活不活就看他的命了。”
華項明:“???”這是為甚麼?殿下,您看您的暴戾之名到底冤不冤呢?
沈榶這幾日倒過得頗為悠閒。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