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落下了病根,天一涼就會咳嗽。本文搜:秒章節 免費閱讀
盞兒只以為看病抓藥都很貴,原來竟十幾兩銀子就能活人……從前公子的身體也不是一直這麼虛弱的,都是一次次拖成了這樣!夫人給公子留下了幾十萬兩的嫁妝,在家裡卻過著這樣的苦日子!
眼見她又想掉眼淚,沈榶連忙安慰道:“我今日出去,覺得外面也不如何嚇人。是我們從前沒出去過,才心裡發怯。回頭我們將那幾個狗洞挖大一點,把路都打通了,就能經常出去。日後需要甚麼,咱們自己去買就是了,再用不著求人,公子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盞兒吸了吸鼻子,握住沈榶的手:“好小碟,今日真是多虧了你了!”
他們倆說完了話,就進裡間去看大公子。這會兒人竟然已經醒了,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床頂的帳子,任由小碗給他擦著身子。盞兒小聲道:“你走不久公子就醒了,這次倒是沒罵人,也沒問我是誰,只呆呆的躺著……你說,”她又想哭了,“公子是不是……燒壞了呀?”
府裡有個家生子,就是小時候發熱燒壞了腦子。生活能自理,但人卻是個呆的,十幾歲了也不能做事,還會流口水。老子娘求爺爺告奶奶在外院謀了個掃灑的差事,主子平日裡看不見,但好歹能養活自己。
這人和盞兒、小碟他們是一輩的,都知道情況。因此盞兒十分憂心。
床上躺著的人:“……”
沈榶眼尖,看見床上的人嘴唇因為盞兒的話蠕動了好幾下,似乎是想口吐芬芳,但最終沒言語,便知他並沒有燒傻,心裡也很是鬆了一口氣:這可是他的身體,要是燒傻了,以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傻……
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湊近了,小聲道:“公子?公子你還認得我嗎?”
那人下意識沈榶那裡微微斜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床頂。
只這一眼,沈榶就知道,此人絕不是小碟。
別的也就罷了,若是小碟,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在和自己打招呼,豈有不驚訝的?但那人看他,和看盞兒、小碗沒一絲區別,目光冷淡沉靜,毫無波瀾。
那他到底是誰?又怎麼會和自己搶身體?沈榶一腦子疑問,但如今也只能先按下,靜等三個工作日讓系統來給他解惑了。
正說著話,外頭有小丫鬟喊沈榶:“藥好了,小碟哥哥快來喝!”
沈榶便往廚房去。他們甘霖院自己有小廚房,原本是先伯夫人疼孩子,許他們自己在院子裡開伙。但自夫人去後卻再也沒用過,這會兒正好拿來熬藥。
那小丫鬟衝盞兒靦腆一笑:“公子的藥水添多了,還要再等等,小碟哥哥的藥好了,小碟哥哥快趁熱喝。”
沈榶端著碗站在小廚房門口,藥有些燙,他對著風口慢慢的吹著。就在這時,院外忽然一陣喧鬧,一個十三四歲的哥兒領著烏泱泱一群僕從徑直闖了進來。甘霖院的下人上前阻攔說要通報,卻被狠狠推開。
那為首的哥兒穿著十分華貴,自進得院裡一雙眼睛就四處梭巡。看見沈榶手裡捧著一碗藥,立時瞪眼道:“你們給大哥哥亂喝甚麼!咱們家歷來只用太醫的方子,你們這些下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些亂七八糟的玩意,竟然就敢給大哥哥喝,莫不是要謀害大哥哥!”
他一說話,身邊便立刻有一人上前,一巴掌把沈榶手裡的藥給打翻了。
沈榶:“……”尼瑪……
你打翻的是老子的藥!
那哥兒目光中閃過一絲得色,吩咐左右:“甘霖院的下人要毒害大哥哥,你們快去把他們私藏的毒藥都搜出來毀了,等爹爹和母親回來,自會給大哥哥請太醫。”
眼見著跟在那哥兒身後的下人滿面興奮,一個個摩拳擦掌,沈榶臉色沉了:“你敢!”
第4章 第 4 章 你們要害死大公子,謀奪夫……
這帶人闖入甘霖院的小哥兒,便是柳姨娘所生的哥兒,福昌伯府三公子沈椿。
柳姨娘當年被福昌伯贖身養在別苑後,生下了兩個孩子,頭生的哥兒就是這個沈椿,過了三年又生下個小子。
這是福昌伯膝下唯一的一個小子,把福昌伯喜的甚麼似的,取名沈松,此後對柳姨娘母子三人更加愛重。
沈椿雖是哥兒,因為是頭生子,也異常嬌寵。加之福昌伯自小生在在高門大戶之家,很嚮往民間夫妻的親暱,柳姨娘看透了這點便一味逢迎小意,教兒女常在福昌伯面前撒嬌做痴,直到五年前母子三人被接入侯府之前,沈椿只做富貴人家的哥兒養在柳姨娘跟前,並沒有受過屬於伯府貴子禮儀教導。
而柳姨娘被福昌伯養在別苑後,也並沒有和從前的朋友、鴇母斷了往來,甚至將出身的玉春樓視作自己半個孃家,時常趁福昌伯不在時,請她們來別苑閒話陪伴。沈椿在這些人的耳濡目染下,沾染了不少惡習,只是在福昌伯面前尚還懂得遮掩。
在喜愛他的福昌伯眼裡,自然是自家哥兒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