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七脈會武“四強”下山!
陳七夜泡在浴桶裡,聽著陸雪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嘴角笑意更濃。他快速洗淨身子,換上陸雪琪送來的衣物,推門走出浴房。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為他那一頭如霜似雪的長髮鍍上了一層金邊,髮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陸雪琪坐在石桌旁,正望著院中的幾株靈植出神。聽到聲響,她下意識轉過頭,剎那間,目光定在陳七夜身上,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陳七夜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陸雪琪,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那一頭白髮在微風中肆意舞動。陸雪琪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忙別過頭,故作鎮定地整理著桌上的茶具。
“琪兒,你害羞了。”陳七夜笑著說道。
陸雪琪輕啐一聲,“誰害羞了,不過是陽光有些刺眼罷了。”說著,她伸手倒了一杯茶,試圖用茶香掩蓋自己的慌亂。
陳七夜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陸雪琪想要抽回手,卻被陳七夜握得更緊,無奈只能任由他握著。
“差點把這個小傢伙給忘了。”陳七夜說著,輕輕抖了抖衣袖,一道幽綠光芒從袖中竄出,七尾蜈蚣靈動地落在石桌上。它的七叉尾巴輕輕擺動,絢麗的色彩在日光下閃爍,那模樣好似在炫耀自己的獨特。
陸雪琪看著突然出現的七尾蜈蚣,微微一驚,下意識往陳七夜身邊靠了靠。陳七夜感受到她的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琪兒莫怕,它如今已被我馴服,不會傷人。”陳七夜笑著解釋,眼中滿是對七尾蜈蚣的喜愛。他輕輕伸出手指,七尾蜈蚣像是能聽懂他的話,乖巧地爬上他的指尖,觸鬚親暱地蹭著他的面板。
陸雪琪見狀,好奇心漸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七尾蜈蚣。可剛一靠近,七尾蜈蚣便警惕地豎起觸鬚,發出“嘶嘶”的聲響。
陸雪琪嚇得連忙縮回手,陳七夜笑著將七尾蜈蚣放在自己的手心裡,展示給陸雪琪看,“你看,它只是對你還不熟悉,多相處幾次就好了。來,再試試。”
在陳七夜的鼓勵下,陸雪琪再次緩緩伸出手。這一次,七尾蜈蚣猶豫了片刻,竟緩緩爬到了她的手指上。陸雪琪只感覺手指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忍不住笑出聲來。
“它好像真的很聽你的話。”陸雪琪驚喜地說道。
陳七夜點了點頭,只見七尾蜈蚣重新爬回他的掌心,親暱地蜷縮成一團。見此,他再次咬破手指,一滴殷紅的鮮血緩緩滴落在七尾蜈蚣身上。
剎那間,七尾蜈蚣周身泛起一層更為濃郁的幽綠光芒,光芒如靈動的絲線,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它身上,與陳七夜的鮮血相融。
陸雪琪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只見七尾蜈蚣原本絢麗的色彩愈發奪目,那七叉尾巴輕輕扭動,似是在盡情吸收著陳七夜鮮血中的力量。隨著鮮血的融入,七尾蜈蚣的身體微微膨脹,原本光滑的外殼上竟隱隱浮現出一些奇異的紋路。
隨著那些奇異紋路的浮現,七尾蜈蚣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愈發強大,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陳七夜能感受到自己與七尾蜈蚣之間的聯絡正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彷彿這隻毒物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甚至能感知到七尾蜈蚣內心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對力量的渴望和對主人的忠誠交織的複雜情感。片刻後,幽綠光芒漸漸收斂,七尾蜈蚣重新安靜地趴在陳七夜的掌心。
就在這時,庭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名青雲門弟子神色慌張地衝進庭院,看到陳七夜和陸雪琪後,連忙上前行禮,隨即說道:“陳師兄,陸師姐,掌門有請。”
“好,我們知道了。”說著,陳七夜將七尾蜈蚣收回袖中,與陸雪琪一同起身,快步朝著玉清殿走去。
半路上,兩人也碰到了風回峰的曾書書,很顯然,他也是被召集來的。
曾書書滿臉好奇,快步湊到陳七夜身旁,撞了撞他的肩膀,眉飛色舞道:“七夜,你這次可真是出盡了風頭!三十六品三花,自創劍陣,還成功渡劫,我可太佩服你了!快跟我講講,突破的時候到底啥感覺?”
陳七夜笑了笑,神色溫和:“你也看到了,渡劫之後,我半死不活的。”
曾書書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強了,這三十六品天劫,換做別人,估計連第一道雷都扛不住。”
三人一路交談,很快便來到了玉清殿。殿內,道玄真人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凝重,下方站著六脈首座,氣氛顯得格外壓抑。一進殿門,陳七夜三人就看到了站在堂下、手裡拿著燒火棍的張小凡。
道玄真人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陳七夜身上,微微頷首,示意他和陸雪琪、曾書書站到張小凡身旁。而他們四人也正好便是這次青雲門“七脈會武”的前四名弟子。
道玄真人看著堂下的陳七夜四人,微笑道:“今日讓你們四人前來,是有一事,要讓你們下山去歷練一番。”
除了陳七夜知道一些外,其他三人微微一愣,一同看向道玄真人。
道玄真人便把前日空桑山“萬蝠古窟”一事說了一遍,又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們四人乃是我門下精英,天資出眾,所以才會派遣你們去查探一番。但魔教妖人奸險毒辣,你們都要小心從事。”
陳七夜四人齊聲道:“是。”道玄真人點了點頭,道:“此番除了我們青雲門,焚香谷與天音寺都派出了出色弟子前往一同追查,你們在人前不可失禮,但也不可折了我青雲門的氣勢。此外,七夜,你的師兄蕭逸才早些年已經去空桑山追查此事,你們若是找到他,凡事與他多多商量。”
陳七夜微微欠身,恭敬道:“弟子明白,定不負師傅所託。”
身旁的陸雪琪神色堅定,輕輕握了握陳七夜的手,無聲地傳遞著支援。曾書書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張小凡則緊握著燒火棍,微微頷首。
“你們給各自弟子都交代一下吧。”道玄真人看向曾叔常、田不易以及水月三人說道。
張小凡首先和田不易走到一邊,而玉清殿外另一邊,陸雪琪也站在水月大師身旁,水月對她低聲囑咐著甚麼。陸雪琪仔細聆聽著,不時點頭。除此之外,曾書書也被曾叔常叫到一旁,唯獨陳七夜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師傅,你就沒甚麼要和我說的?這樣會顯得我很呆。”陳七夜看向道玄真人道。
道玄真人看著陳七夜那略顯無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旋即神色一正,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陳七夜的肩膀,說道:“七夜,你天賦絕倫,又經歷了此次天劫的洗禮,為師自然放心,以你如今上清境的修為,該小心的應該是他們。”
交代完事宜後,其他六脈首座也是相繼離去。蒼松離去前,伸手拍了拍陳七夜的肩膀,低聲說道:“七夜師侄,此去多加小心,魔教妖人詭計多端,不可掉以輕心。”
陳七夜微微點頭,“多謝蒼松師叔。”
在所有人都離去後,陳七夜四人也是開始商議起來,決定先下山到河陽城裡。
“既然商量好了,我們也就趁早走吧,此處是山頂,除了七脈首座外其餘弟子都不能御劍,所以我們下去雲海,從那裡再御劍飛到河陽城吧。”陳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其他三人點頭表示同意,只見四人來到雲海邊緣,紛紛祭出各自法寶。陳七夜的自然是秋水無痕,陸雪琪是天琊神劍,曾書書則是一柄微帶紫氣的仙劍軒轅,張小凡則是那根燒火棍。
四人御劍而行,穿雲越山,直到太陽快下山了才到達河陽城。為了不引人注目,在進入城內前,陳七夜四人一早便把青雲門弟子服飾給換下了,這才步行入城,倒也沒引起甚麼懷疑。
但是陸雪琪絕美的相貌,卻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惹得不少路人駐足觀看。張小凡和曾書書看著一襲黑衣的陳七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畢竟他們是真擔心,陳七夜會因為陸雪琪的原因,一個不小心屠了整個河陽城。
“嘶,我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陳七夜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曾書書好奇地湊過來,問道:“七夜,啥重要問題?你可別嚇我。”
陳七夜皺著眉,一臉認真:“你們有沒有帶銀子?”
此話一出,曾書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神色有些尷尬,“呃……這個嘛,我出門太急,好像沒帶多少。”說著,他將乾坤袋翻了個底朝天,只倒出幾枚零散的碎銀子,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可憐兮兮的光。
張小凡也跟著一愣,撓了撓頭,老實說道:“我平日裡在大竹峰,也沒甚麼要用銀子的地方,這次出來匆忙,壓根就沒想著帶。”
陸雪琪則是微微皺眉,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她的表情也能看出,她同樣沒有準備充足的盤纏。她輕輕瞥了一眼陳七夜,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和調侃,似乎在說:“你倒好,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
陳七夜看著三人的反應,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叫苦。他本以為大家都有準備,畢竟出門在外,銀子可是必不可少的。可如今這情況,別說找個好客棧好好休息一晚了,就連吃頓像樣的晚飯都成問題。
“這可如何是好?”曾書書急得直跺腳,“總不能露宿街頭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眼巴巴地看著陳七夜,彷彿他能想出甚麼絕妙的主意來。
“出門在外,生活不易,可是苦了我這個七脈會武的冠軍,還要去賣藝。”陳七夜苦笑著搖了搖頭。
“賣藝?”曾書書眼睛一亮,“七夜,你可別開玩笑,就咱們這身手,賣藝豈不是大材小用?不過……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我,陳七夜,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陳七夜一臉自信,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且看我今日如何憑才藝賺得盤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