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9章 第322章 祭道,第十一位始祖

2025-08-22 作者:我不會咕咕咕

第322章 祭道,第十一位始祖

祭壇溯過往,高原小院再現。

湖中,萬劫輪迴蓮搖曳。

那一座小院間,大道樹繁盛,發出誦經聲。

院中,王洪武盤坐在琴前,不時咳嗽,不遠處有粗糙的磨盤,近前有小火爐在煮茶,在旁有一株花樹結著潔白的花蕾,清香撲鼻。

在這裡,他推動十大主祭者果位合一,極盡昇華,迸發出了十種病症,各自對應著一種顏色物質,一種災劫,連帶著身上都在流淌極致的不祥之血,滴落妖異紋路。

遠遠望去,他的體外,起源母金化為了一件羽衣,將剩下的十色不祥物質煉化歸一,但這過程太劇烈,引發的變數太多,這片院落與高原更有未知的刺激,反而讓事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嗡!此刻,感應到原初物質的沸騰,那口琴卻微微顫動了起來,發出了一縷音,竟真的微微安撫了沸騰的物質,讓王洪武仔細打量起這口古器來,其琴身完全石質化,甚至連其琴絃都是如此,是一口石器,比之青銅還要古老。

他在此彈奏起來,一道琴音響在天地間,猶若龍吟,又似鳳鳴,捲起千般大道,萬種規則,滌盪天上地下。

繼而石琴輕鳴,響徹輪迴,改天換地,悅耳琴音迴響,竟讓他體內融匯了十種不祥物質而沸騰的起源母金緩和了下來。

“琴音,可以壓制不祥,但也僅僅是壓制,調和還需要我自己來。”王洪武知曉問題的根源,在調整自己的起源物質,逐步煉化十種不祥,起源母金迸發出了空前璀璨的光輝。

漸漸地,他的身軀發生了變化,一頭髮絲化為赤紅,體表浮現了一層甲冑般的金色鱗片,上面描繪著絢爛的銀色紋路,在肩頭、手肘、膝蓋以及脊背上則生長出了大片的紫色晶體,擴散藍暈,繼而一口青銅棺浮現在他的腳下,掌指間不僅灑落斑駁鏽跡,還伴隨著大片的灰霧,在他呼吸間,純白聖光揮灑,雙眸則黝黑死寂。

十大不祥物質一體化,那恐怖的力量爆發,超越了至高的極限,攀升向另一個領域,讓那無盡時光海蒸乾,諸世空間粉碎,大道破滅,無窮宇宙成灰,唯有他永存世間。

跟著,他的身軀又坍縮了下去,只剩下十條不祥進化路拱衛著太歲之路,而後全部糅合了進去,推動王洪武的身影再現,這等若是一條體系為主,衍生出了十條同為至高的體系!

一旦祭道,便是立刻踏足其中高深莫測的層次中,因為從未有人這樣的祭道過,燃燒的道太多,點燃的火焰太猛烈,以至於王洪武的身軀不斷的燃盡又重現,從無中來,又自有中去,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如此再到有,迴圈往復下去。

而那十種病根也徹底圓滿成型,除卻此前的黑血焚道、白煞枯榮、灰霧永寂外,還有七種:

銀紋噬魂:患者元神逐漸變得粘稠,最終化為沸騰的銀色紋路,從毛孔中不斷滲出,理智被侵蝕,身體畸化為不斷噴湧銀色紋路的活體汙染泉眼,意識沉淪於無盡痛苦中;紫晶同災:迫使病者軀體區域性晶化,紫晶蔓延處孕生出截然不同的分裂意志。

金鱗逆道:患者道骨異化為金屬鱗片,鱗隙滲出金色霧靄,霧靄所罩之地,萬物退化為原始形態,生靈跌落境界;褐鏽斑駁:真靈鏽蝕,浮現褐斑,斑痕擴散處神通失效、法寶腐朽,患者如凡鐵般潰散於虛空。

藍光皆空:患者開始逐漸褪色虛化,不僅作用於肉身,更直接作用於靈魂和存在概念;由一開始的存在感降低,記憶模糊到存在消失,相關記憶和因果也在他人意識中被抹除,徹底化為一道失去所有個體特徵與存在印記的藍色魅影。

青銅葬棺:患者的被強行注入滾燙的青銅汁液澆築,變得僵硬,直至徹底將人凝固為一座沉重、冰冷、佈滿古老紋路的“青銅棺”,意識被永恆封凍在金屬囚籠中。

紅毛不祥:患者渾身毛髮變紅、變硬覆蓋全身,伴隨瘋狂與厄運纏身,成為只知殺戮與傳播災厄的紅毛怪物,其存在本身即是移動的天災,不斷吸引並放大周圍一切負面能量與災劫,這是最原始、最狂暴、最不可控的不詳。

“這種狀態,的確是能昇華上去,成就祭道,因為十種不祥物質合一,本就是最早的原初物質,與單獨的十種有區別,十位始祖是佔著位置不假,但原初物質對應的是銅棺主,我正可登臨上去。”

王洪武有感,他已經踏破了至高的極限,在向著祭道領域蛻變了,同時,屬於他的太歲體系也在昇華,藉助著這片院落位於一切起源之前,他便擴散開了自己的體系,要真正實現其‘理念’,一身容納萬古災劫兇病,源源不斷的向後擴散而去,覆蓋了整個時間線。

漸漸地,血與亂湧現,淹沒了王洪武,他在經歷自己以體系容納的大千世界一切災劫與病症,各種戰鬥與磨難都加身,如族滅,界滅,無盡時空,億萬無止境的原始大宇宙毀去,只剩下了他自身。

萬古血戰不止,自起源殺向無窮的未來,他在對手組成的生靈海中廝殺爭渡,斬盡所有。

那是無數龐大的身影,那是無盡的道,他披頭散髮獨自前行,鑿穿所有,掃平一切,再回首,終於尋回了真我,恢復了平靜。

一切結束後,太歲體系徹底圓滿無瑕,開始燃燒了起來,無盡火光焚燒,他的道果照亮了虛空,不斷的崩散,消失。

那種火焰無比的盛烈,將王洪武一起吞沒了,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搖曳的火光,這是要超越極限,凌駕世外,跳出所謂的永恆,一切因果盡滅。

一日又一日過去,那火光也暗淡了下去,像是要熄滅,在經歷可怕的死劫,一度曾永寂,世間所有痕跡都消失了,這是路盡昇華的必要一劫。

繼而在那搖曳的火光中,有一道聲音響起:

“祭天,祭我,祭道!”

那是王洪武的聲音,在低誦真言,於火光中沉浮的祭天碗也跟著亮起,轟的一聲,舉世共鳴,劇震接著大千世界都顫慄,無邊大道焚燒,璀璨光彩照耀古今。

原本即將熄滅的大道火光竟然猛烈的焚燒著,重新燦爛了起來,那身影再現了出來,氣息磅礴無比,震動人間世外,大千宇宙,王洪武沐浴祭火光焰,重新走了出來!

他祭道了,路盡昇華,成為了當世最強的生靈之一。

除卻詭異始祖外,古往今來沒有幾人走到過這一步,不超過一手之數!

許多人縱然積累足夠,如果沒有那種感悟,沒有那種契機,終仙帝一生也踏足不到這個層次中。

正常來說,想要祭道,需要準備很多年,並需要全力以赴,容不得外界干擾,才有那麼一絲希望,但王洪武卻走上了另一條路,直接吞併十大主祭果位,演化起源物質,一次性到位。

此刻,王洪武在院落中邁步,周遭一條又一條大道焚燒,猶如他身邊搖曳的燭火,只能以微弱的光照出暗淡的路,根本算不得甚麼,祭道之力超越大道在上。

他舒展身體,感覺到了無所不能的力量,天道,諸般規則,所有秩序等,都對他失去了意義,留下的只是他自己進化路濃縮的紋理,隨他一念間,萬古時空內外符文流動,盡是他祭道後的紋理!

始一突破,他之道行就推升到了極其高深的領域中,可以鎮殺多位始祖,也正是因為進入祭道這個層次後,王洪武隱約察覺到了一些東西,自己的體系、自己的理念,十種病症等,與這片高原太契合了。

“高原內也有原初物質,這一次回去,便該準備一番,與石昊裡應外合,徹底解決這一切了。”

他知曉,原初物質是骨灰,屬於一個生靈,其曾經居住在這邊高原,又死在這片高原,力量都灑落此地,成就了高原,可以不斷復活與他有關的人,不祥族群吸收其原初物質,被認同為高原力量的一部分,所以,能不斷復活。

而王洪武如今的狀態,就是原初物質的象徵,亦是高原的一部分,當然,他要的是高原成為他的一部分。

在他離開後,院落內的畫面卻並未消失,一個如他一般的影子浮現,帶著病症,帶著痛苦,著手在高原上煉製青銅,鑿出石罐,然後將自己焚燒,骨灰落入罐中,沒入三重銅棺內,葬在了高原下。

直到有一天,高原塌陷,銅棺露出地表,在地勢變遷中,棺蓋開了,石罐中的骨灰灑落了出來。

無窮歲月後,終於有外來人出現在此地,似知道危險,躲在密閉的棺中而至。

但是,他們依舊被侵蝕了,沾染上了高原上的骨灰,發生詭異蛻變,都發瘋了,震碎了萬劫輪迴蓮,讓它寂滅無數個紀元,又震裂大地,小院中的器物等飛落向各方。

轟!

與此同時,厄土祖地,那片高原卻是如有所感般震動了起來。

高原在許多人看來,無所不能,但此刻,它卻是在顫慄,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甚麼

“那個人,昔日的主人,沒有死嗎?”

一縷幽霧迴響,帶著顫動,緩緩隱沒。    高原,是有意識的,甚至更為神秘與可怕,但它承接的是那個人留下的力量,本質上來說,那個人是他的主人。

而它,則一直想成為那個人。

另一邊,祭海中央的祭壇上,消失已久的王洪武再現,這一回來,卻是帶動了可怕的震盪。

那祭道紋理與光焰在鋪展,讓接引殿主都大叫一聲倒退了出去,面露駭然之色“你路盡昇華了?與荒一般?”

“十主一體,我已祭道。”王洪武微微頷首,說出的話語卻是驚世駭俗。

祭道啊!

焚盡規則與秩序等,祭掉至高大道,真正的極盡昇華,無敵在上!

只有始祖、花粉帝與荒天帝達到的領域,眼下又多出了一人,堪稱震古爍今的大事件。

因為這樣的存在遍尋古今也見不到幾人,就連線引殿主也恍惚了起來,那個領域連他都不曾觸及過,太遙遠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他們有反攻厄土,擊敗始祖的希望了。

跟著,王洪武看向了一旁恭敬立著的九位主祭者,體內也驀地飛出了一個十兇圖騰,接替空缺的白色主祭之位。

繼而十兇圖騰融入十大主祭者,承載十大病症兇劫,真龍黑主、神石灰主、天蟻白主、鯤鵬青主、劍草紫主、雷帝金主、神蛄藍主、幽獓褐主、真凰紅主、麒麟銀主全部歸位,成為了新一代的主祭者們。

“十位主祭者,全是你的圖騰,真要把厄土吃幹抹淨啊?”接引殿主倒吸一口冷氣,這屬實生猛,厄土出來一趟變了天,不僅多出了一位新始祖,還改天換日,十大主祭都交替了。

王洪武卻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停留祭海中,在這裡解析那無數葬下去的大千世界,讓他沉浸;這些海域也在被他吸收重塑,以祭火點燃,追溯起源,恢復完整;到了現在,他已然發覺,自己祭道後,形成的起源祭火竟然能夠做到與祭天碗相似的效果。

就彷彿,此物的成型,與祭道、祭道之上的部分特質有關一般。

同時,他也將祭道之力注入了花粉路祖種內,配合隱於未知之地的荒真身一起接引花粉帝歸來!

不過,王洪武與荒有意遮掩,前者利用體系優勢,在祭壇之上逆溯起源,又一次出現在了那個院落裡,以花粉種子為媒介,重新接引花粉帝歸來;這樣一來,不管始祖們推演不推演的到,也都會‘認為是一個老牌人物’在幫助,而不可能是一個新晉祭道的自家人。

兩位祭道同時出手,又有媒介與準備,花粉帝自然也擺脫了始祖棺材的壓制,自那無盡歲月前走入現世,映照再現。

正與荒祭道分身大戰的三位始祖一皺眉,頓時有所察覺,那個被他們鎮壓過的花粉女子竟然脫困了?

“還有另一位神秘的祭道生靈在幫助,並非當世人。”他們一邊出手,一邊推演,想要找出‘王洪武’的跟腳,但他昇華原初物質後,已然與高原一體,始祖們怎麼推演都算不出來,始終只有高原與一片神秘的院落。

甚至到最後,因為高原那承載著部分超越祭道的力量影響,他們連這些畫面都看不到了!

無法洞悉那第三位,最神秘的祭道是誰。

與此同時,厄土內也生出了感應。

此前王洪武吞併十大主祭者後,就有沉睡的始祖被驚醒了,敏銳察覺到了不同,往昔,他們只有十人,對應著十種不祥物質的極盡昇華,原本的十位主祭者就是他們的下位,可就在方才,下位消失了又重現,並且源頭與他們斷開了,連線向了另一個存在。

而在始祖的推演中,那並不是敵人,而是同樣的詭異生靈,甚至比他們都要正統、都要純粹的多,是以十種不祥物質合一後的原初物質而祭道!

“十位主祭者出事了,但,似乎多了一位道友?”復甦的紫晶始祖神色有些古怪,這有些不好說了,因為,十位主祭的重要性的確遠遠不及一位始祖,就算是前者換後者,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厄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讓他們也一時間有些發懵。

“讓我來看看,這位道友的跟腳。”另一位金鱗始祖復甦,出手推演,想要窺探王洪武的過往,而他見到的,便是天帝葬坑之主的軌跡,而後突兀消失了,一股屬於祭道領域的可怕光焰蔓延了過來,燒滅了一切。

歷史,不可窺探。

不過可以確定,他的確是正統的厄土生靈,根正苗黑的不祥代言人,自天帝葬坑之主升為白色主祭,而後為了突破、更進一步,將其他主祭者全部擊潰佔據了,形成了十主一體、逆溯原初的局面。

紫晶始祖沉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我等很特殊,始終保持在十之數字,除非白色始祖隕落,否則他一輩子也不可能突破祭道,自然不會甘心。”

“能用這個方法突破祭道,已經證明了他的手段,這是好事,多了一位道友,失去十個主祭者又算的了甚麼?我們如今便是打破了數字魔咒,有了十一位始祖!”金鱗始祖也微微頷首,非但沒有生氣,甚至還頗為讚賞。

事實就如王洪武所言那般,一位始祖的重要性,是遠遠大於十位主祭的!

“不錯,這是天大的喜事,理應慶賀才對。”第三位復甦的銀紋始祖也很贊同,同時他們又齊刷刷的看向厄土天外,那裡正有氣息回應,不由道“看來,這位道友的祭道也很不同尋常,我們才提及他,便到了。”

轟!

下一刻,天地顫抖,高原轟鳴著,要崩開了,無窮大道化成一條又一條神鏈,而後直接炸成碎片,整片時空都不穩定了。

在那天域外,竟又有一抹無比純粹的聖光流轉,似是白,又如同十種顏色混同出來的色澤,演化著天國、聖堂、無盡的起源。

而起源之前,還立著一道身影,不可捉摸,不可直視,通體都縈繞著金屬般的祭道聖光,如同火焰般沸騰,海浪般澎湃,所有的紋理都交織成了‘太歲’這一尊名。

先有不祥後有天,我身更在不祥前!

白主?

不,是新的原初始祖!

“祖,原初之祖!”

所有黑暗生物、詭異種族全都震撼,而後瑟瑟發抖,在這一刻不由自主跪伏下去,不斷叩首。

無論是在昏暗的高原,還是在其他的不祥宇宙,他們出於一種本能,如同朝聖,全身發抖著膜拜。

就算是蓋世道祖們都覺得頭皮發炸,內心劇震不止,有些難以置信。

才晉升沒多久的白色主祭者,就踏入始祖行列了?

這未免太快,讓人覺得不符合常理。

從白主到白祖,他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祭道奇蹟。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