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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266章 安瀾遭劫,世界樹共生(7K)

2025-07-15 作者:我不會咕咕咕

第266章 安瀾遭劫,世界樹共生(7K)

因果,玄之又玄。

緣,妙不可言。

望著眼前的安瀾,王洪武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這就是緣分吶。

當初,安瀾贈他神矛。

如今,又要贈他神盾,更要將自己也奉獻上來。

這種熱情,這種真摯,不可辜負啊。

不朽之王安瀾,一直都是異域的大人物,高高在上,俯瞰塵寰。

自他出道以來,從未吃過大虧,就是與諸王圍獵時也是風光無限,斬殺了九天許多強者。

此刻,安瀾膝前放著自己的不朽盾,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面露緬懷之色,眼底倒映出一場場過去的大戰,也同樣有一個他在其中廝殺,這也是他的修行方式,在精進自己的王法,構築新的框架與套路。

只是,與過去強者廝殺到興起時,他不禁探手一摸,想要執起自己的不朽矛,去斬滅回憶中的那些身影,但,卻摸了個空。

“十兇,奪王器,必有災從天降。

那杆矛,將成為界塌天頹的根源。”

安瀾冷冷出言,遙望九天十地方向,腦海裡倒映出當初那個十兇的模樣。

區區一個將成王者,也敢犯他的威嚴!

可,也就在他思緒觸及到那道身影時,玄之又玄的變化發生了,大界間竟有呼應,像是在為一尊王主而正名!

安瀾剎那有了感應,自遠空騰起一道模糊的身影,俯視萬古乾坤,帶著霸絕天地的氣息,那是真名異象,鴻蒙世界樹聳立,飄揚天花金蓮,下方立有一孔雀,背上馱著一尊十八隻手,二十四首,執定瓔珞寶蓋,生死寶輪,加持龍鈴、金鐧、寶杖、銅鼎、六道盤、人道旗等件的王主。

幾縷氣機而已,就能如此,且外界無知無覺,被一種力量遮蔽了。

“念頭不敬,褻瀆王主,安瀾,你好大的膽子!”下一刻,那聲音冷冽,竟是操縱著異象由虛化實,直接壓迫了過來,當頭就是一拳,像是打螞蟻一樣要將他打爆,有麒麟王法的痕跡。

一聲冷哼,安瀾出手,手指晶瑩,散發寶光,截斷天地,架住這一擊,這裡是他的族地,自然無懼來襲,動手間,他腦海裡也閃過諸多念頭,在猜測出手者的身份,異域之王不可能,仙域的不切實際,反而是界海的生靈藉著縫隙在試探的可能性很大。

至於九天十地,他直接無視。

要說那地方能跳出一尊不朽之王來,不如跟他說之前那個十兇成王呢!

至少還靠譜些。

鐺!

二者交擊,宇宙生滅,周遭籠罩的混沌霧靄都被震散了,露出來襲者真身,縈繞著十八色仙紋,龍眉高鼻,昂藏雄武,頭戴大帝冠,流動紫金華光,將赤髮束起,身著古皇袍,上面繡著羽化飛昇的景象以及神魔臣服的圖案,整個人流動不朽金光,長生藥氣逼人,背後更有仙金十兇環繞,天尊與聖靈叩首。

一尊王?

可,怎會如此眼熟!

凝視著王洪武,強如絕頂不朽王安瀾,也有了剎那的情緒波動,眼中閃過愕然與震驚,居然是他?

這太意外了!

可以說,安瀾被驚住,昔日一個年輕人,他才多大年歲,還沒有經歷足一個紀元呢,居然成王了?

從當初奪兵到現在才多久?

十年啊!

十年時間,一個將成王者,成就了真正的王道,擁有絕頂戰力?

且,他剛剛還覺得,這是界海里回來的老東西呢,結果真是自己最不相信,最不可能的那個答案?

望著安瀾起伏不定的氣息,王洪武微微一笑“昔年,你言跨天淵來清算,而今,本王來了,橫渡天淵,肆入異域,你能如何?”

能如何!

轟然之音震響,安瀾身軀一震,旋即同樣道喝震破了其音波,同時洞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竟是源於眼前之人“原來,變數是你,歷史合乎情理的變動,歲月長河中的逆流,是你!”

而自己,就是與他第一個產生糾葛的不朽之王。

王洪武沒有說話,眸光冷冽,兩人之間,有因果顯化,不僅是關於兵器的、還有準王的、乃至仙古紀元十兇的,真龍、天角蟻等都出現,糾纏的很深。

“你我之間,竟然糾纏這麼深,因果,引導了又一次會面,有趣。”安瀾平靜了下來,但是,無形中的氣息卻更為恐怖了,真仙、不朽者若是在此,都得要驚退,或者臣服,跪下去。

他起了殺心,同時在以秘法傳遞訊息,告知異域諸王,有強敵來犯,但被暗中的蛄祖阻截了,以時空之力放逐,註定不會有人來助他。

“我助你遮掩時空波瀾,速戰速決。”蛄族遙遙傳音,果斷下手了,周遭時空一下子模糊了起來,不可捉摸,不可穿越,甚至會讓人刻意忽略了此地。

兩人的戰場直接轉移了,沒入了開闢出的全新時空宇宙內,不會影響外界。

“安瀾,今日往後,你便是我的了!”王洪武大笑,直接逼了過去,滿頭赤發如火光一般舞動,甩出炫目的符文,氣息迫人,一剎那而已,他的法體暴漲,頂天立地,聳入宇宙中,無數天體大尺度結構都環繞在他的身邊,威儀震萬古。

正常來說,哪怕他能壓制安瀾,交手的波動也絕對會被其他人察覺,但有了精通時空一道的蛄祖相助,便截然不同了,他可是能無聲無息連殺五王的。

“想不到啊。”安瀾連聲感嘆,同時露出了厲色“來到我界,還想放肆,一會兒諸王獵龍,你走的了嗎!”

“他們不會來,而你,才是獵物。”

王洪武無情迫近,直接開啟了仙金十兇戰體,頭生黑金真龍角、背展青金鯤鵬翅、腳踏橙金麒麟足、體生赤金真凰羽、九條綠金幽獓尾甩出、身披黃金雷帝甲、手執紫金劍草兵、藍金蛄雙眼映照時空、一雙白金天蟻臂掄動七彩神石,以無法無天之姿殺來。

這種氣魄,這種威勢,就是不朽之王也要心驚膽顫,十兇之七的力量與十八重仙金融合,出現在一個生靈的身上,他將會有多麼強大,多麼恐怖?

不可想象,巨頭之下恐怕無敵了。

“逆命而行,罪海沉身;斬仙台上烙汝名,鍘身滅道,輪迴火中贖前愆;頌吾真名者,萬災不加身,諸劫皆做甲!”安瀾莊嚴誦法咒,幾時這麼凝重過,當年面對仙古的仙王時,跟生死對頭大戰,也不過如此。

一瞬間,他所念出的咒文都化作了真實的甲冑披蓋在身,氣機暴漲,直接長嘯殺來,與王洪武的仙金十凶身對撼。

咚!拳掌激拼,到了他們這一層次,道與身合,一舉一動都是招式,能鄭重打出的,那都是王法,是殺招!

立時兩者交錯,漫天碎甲翻飛,安瀾一個踉蹌,竟是手臂出現了一條狹長的血痕,那是被鯤鵬翅斬出來的,才一動手就出現了肉身上的差距,讓他心中一凜。

回望過去,自己的一擊卻連在對方身上留痕都不曾做到!

“這年輕人,好硬。”就連蛄祖都眉頭一跳,沒想到他的肉身這麼強,難怪敢單獨收拾安瀾,這是真有底氣啊。

“哼!吾等王者,以紀元為盤,時代落子,一時之變算不得甚麼,你我之戰,註定驚動諸天,那個時候,你藏不下真身!”安瀾雖然可以獨戰,但卻並不介意圍攻,那樣效率更高,他的打算很簡單,拖住對方,等到其他人一起來,徹底圍殺!

“執子不恭,棋局傾覆;天命盤上湮汝魂,一子一叩首,星落棋盤贖妄念;歸順吾麾下,許汝殘弈續殘局。”

王洪武漠然迫近,通體流轉出刺目的光,噴薄無窮的大道火焰,焚燒諸天,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天命棋盤將安瀾籠罩其中,因果如星落,每一子都是一尊仙金十兇,轟然震下。

可以看到,在一枚枚仙金十兇棋子落下時,宇宙都熔化了,王法爆發,異象連綿,看到了未來,時間長河在激盪著,安瀾全力應對,立時星空塌陷,歲月流光將兩人纏繞在當中。

這是一場絕世大戰!

同時間,一杆熟悉的金色神矛出現在了對方手中,讓安瀾神色頓時難看起來,那是他的王器。

昔日的赤峰矛,如今模樣卻愈發不同,上面多出了許多道字龍蛇,更有孔雀王的血,五行納音紋路密佈,有謫仙王的血,青銅光澤閃爍,讓它產生了涅槃般的蛻變,遠比在安瀾手中時要強了。

“吾矛,歸來!”安瀾大喝,抬手虛握,那是最適合對方的尺寸,但現在,卻顯得有些小了,握不住。

甚至,那杆矛面對他的召喚,竟然猶豫了起來!

它有靈,像是哀婉纏綿的傾訴,身與心,都已經是另一個人的了,變成了他的形狀。

神矛掙扎,曾經親密無間的鑄造者面前,卻是認了另一個主人。

這口矛,已經不是赤峰矛了;屬於明王,是他的王器!

賤器!安瀾怒欲狂,這太羞辱了,簡直讓他渾身都要燃燒起來,若是讓外人見到,會怎麼想?

堂堂絕頂不朽王,連自己的兵器也守不住了,為他人所玩弄,甚至當面褻瀆!

“安瀾,本王這兵器如何?可令你歡喜了!”

王洪武眸子若深邃星空,當中有諸天毀滅的景象,也有萬物復甦的大世盛況,他猛力一震黃金長矛,向下刺去;安瀾仰頭狂轟,滿身都是符文,爆發出威壓天上地下的力量,全面釋放不朽之王的蓋世力量,對抗這一擊。

然而,結果很慘烈,砰的一聲,安瀾橫飛,肉身與王法領域吃了大虧,就連兵器領域也不敵,三重劣勢下,他顯得有些狼狽。

絕頂爭鋒,他何曾陷入過這種危局中?一個弄不好就會被人鎮壓!

但事實上,能如此硬撼,安瀾實力真的很不簡單了,因為這是肉身與元神雙雙昇華過的明王,比之大戰謫仙王時更強!

面對那又一次刺來的神矛,安瀾爆發,左手間出現一塊盾牌,堅固不朽,封擋住來襲神矛,當真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噗!

然而,擋得住矛,卻擋不住天戈,王洪武掄動謫仙王器掃來,打的他他步履踉蹌,腳掌踏碎虛空,極速後退,同時間,一口殘鍾與一口輪盤齊飛而來,左右一撞,讓他不得不撐開雙臂抵擋。

就是這一瞬間,王洪武扇動神速之翅,擎著戰矛,演化真龍探爪、神凰啄擊、天蟻獨角等王法合一,直接貫穿了過來,正中安瀾身軀,打的一代絕頂不朽王咳血,連連倒退,甚至身軀都被洞穿了,那口神矛貫穿胸膛而過,血冷冽,讓人心頭髮寒。

並且,安瀾悶哼,周遭流逝的血液又聚合了回來,只是嘴角那縷血跡揮之不去,但同級強者猛烈一擊都只是這種傷勢,本就是極致強橫的體現,他硬抗了下來!

可以說,他的確比謫仙王要強,當初能圍攻巨頭也是有本錢的。

“你用我的矛傷我?”

只是,安瀾被氣笑了,這實在離譜,哪個不朽之王會被自己的兵器傷了威嚴?

結果如今,自己的神矛落入敵人手中,反而傷到了自己!

可笑,可悲!

“是本王的矛。”王洪武淡淡回應,手中的金矛也附和似的閃著光,安瀾冷淡,沒有任何怒色,反而越發的寧靜了,直勾勾盯著他,到了現在,都沒有援手降臨,已經讓他明白了一些東西,不再多想,而是全力迎戰!

蛄祖不語,只是覺得,場面有些別來的韻味,不朽之王后院失火,有點意思。

“誦我真名者,輪迴中見永生。”下一刻,安瀾施展了自己的王法,宏大的聲音,在天地盡頭響起,隨著此術浮現,此時,無窮的生靈虛影浮現,下至凡人,上至仙王,竟全都跪伏了下去,對那個方向頂禮膜拜,都是他斬殺過的生靈。

王洪武眯起眼,對這王法並不瞭解,卻也不曾小覷,一手時光波紋起,一手空間漣漪蕩,二者交錯一合,時空巨震,出現了巨大的漩渦,直接將安瀾與其王法異象框入其中。

“我安瀾當世無敵,誰能壓制我?”安瀾長嘯,天地崩裂,直接震爆時空,在王法萬靈的環繞下迫來,同一時間,那些虛影也奔殺而出,或施詛咒、或舉刀兵,或運神通,並且他另一手不斷掐訣捏印。

王洪武大喝,背後浮現綠金九幽獓,九條龍頭長尾一起甩出,正中那些虛影,卻察覺到了有異;那只是安瀾用以矇騙他的手段,位列絕頂,自然不會輕易暴露王法奧秘,為的就是製造一個襲殺之機!

下一刻,安瀾捏印的那一手一掃,兩股力量合一,配合他自己的身軀,形成了一口戰矛,直接扎穿過來。

王者的兵器與他的道必然也有聯絡,就像安瀾選擇矛與盾,便是源自他的王法,天地永珍如陰陽、似生死,對立又共生,總有矛盾的一體兩面,即可彼此針鋒相對,也可交融兵器,對立時便是無堅不摧的矛,融匯時便是堅不可摧的盾。    他的王法,便能將萬物中對立的一部分抽離出來,分裂為矛與盾,由此便可破解諸多王法,也是昔年他參與許多圍攻的重要原因,否則一個絕頂憑甚麼敢去圍攻巨頭?那跟送死沒區別。

此刻,他以王洪武的殺招與自己的殺招合一為矛,猛力貫穿了過來,要以此決勝!

可惜,王洪武神色不變,蛄時空、神凰翼、鯤鵬翅與雷帝速齊現,他的速度剎那凌絕頂、同巨頭,從容避開了這一擊。

可惜,安瀾心頭暗歎,這一擊不中,他真的再無翻身之機了,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面王而褻,罪愆無赦,安瀾,你命數已盡!”王洪武直接催運天角蟻王法一擊,大力震諸天,一拳打的安瀾的雙手上血淋淋,那是從指頭縫中流淌出來的,因為,他與王洪武雙拳硬拼,遭遇了創傷,肉身明顯不敵。

他們這種惡鬥,不可能一戰三千式,而是動用最強絕學,快速決出勝負。

安瀾爆發已過,自然到了王洪武的決勝之時,體外青銅仙種迸發,他戰力頓時倍增,背後浮現了謫仙王的虛影,更打出了大片的折仙青銅光,讓安瀾都變色,不願意沾染這種可怕的力量。

但無終鍾震、六道盤封鎖、神矛與天戈齊壓,他又如何能退避?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青銅光籠罩,一身道行開始衰敗,而這段時間,王洪武積蓄完成,力施六道輪迴,統御諸王法,共同一擊打來,威能絕殺恐怖,當場挫敗安瀾,打的他不敵,連連倒飛,撞碎了數片宇宙也不曾停下,口中之血一洩不止。

那可是不朽之王安瀾,昔年風光無限,可卻在今日卻嚐到了敗績,嘴角淌血,被人壓著打,慘淡重傷。

下一刻,王洪武抬手一攝,祭天碗飛出,將安瀾直接框了進去。

一場戰鬥迅速平息,絕頂相爭,如他這般乾脆的,實在很少。

蛄祖同時出手,平復時空,讓這裡恢復,無人知曉發生了甚麼。

祭天碗內,安瀾渾身血淋淋,警惕的環顧,他已然察覺此地特殊,有真正寂滅王者的可能,

“這傢伙究竟甚麼來頭?要是俞陀在就好了。”

此刻,他心頭也有些沒底,不由懷念起了自己的摯友。

而在祭天碗內,王洪武的身影迅速顯露而出,直接撲了過來,鴻蒙轉生!

無數道字龍蛇扎入了重傷的安瀾體內,他被無窮無盡的侵蝕力量包裹住,入侵到了身體內部,吞噬著法則,入侵元神,撕咬著靈魂之中的記憶,經驗,讓安瀾如遭萬千刑罰加身。

“你想煉化我?妄想!”安瀾低吼,身為絕頂強者,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被人侵蝕,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王洪武卻不在意,淡笑道“呵呵呵,我很期待,你叫我主人的那一天。”

“不可能!”安瀾很肛裂,寧死不屈,他身為絕頂強人,自然不可能如孔雀王那般被輕鬆侵蝕,需要時間。

而漸漸地,他竟詭異的察覺到,隨著寄生與共生展開,自己體內居然有大藥之力綻放,在互惠互利,彼此滋補,帶動雙方同時壯大,甚至讓他那沉寂已久的王道底蘊也有了變化的趨勢。

這怎麼可能?安瀾心中一寒,難道是要用這種法門瓦解他的意志?

他竭力抗爭,但,王洪武人多!

蛄祖、孔雀王與他聯手壓制,一起煉化,大幅加快著這一程序。

“蛄!你竟又叛變了!”安瀾呵斥,怒視著蛄祖。

“我從未叛變。”蛄祖沉聲回應,當年九天十地敗相已露端倪,註定會亡,蛄族這一支奉命叛逃,進入異域。

當然,所有蛄族人都以為真的叛逃了,只有他一個人知曉,那不是真的,途中自然造成很多殺戮。

甚至,連這頭老蛄也滿手血腥,為了逼真,為了更像,他以大法讓自己忘記真實舊事,只記得投靠了異域這件事。

小半個紀元過去,蛄祖塵封的記憶才慢慢開啟,這個時候,蛄族早已揹負千古罵名。

而在他們的聯手之下,安瀾漸漸不能抵擋,又慘遭折仙咒削弱,越來越無力,他神色非常的複雜,目光一會兒暗淡,一會兒如烈日焚天,一會兒又有悲緒蔓延,這是思想在掙扎,在鬥爭。

孔雀王面露憐憫之色,它是過來人,明白這是怎樣的心路歷程。

於是,他又加了一把勁。

修行路上不努力,祭天碗裡做兄弟!

異域,風波不起,有祭天碗的遮掩,誰也推算不到這裡發生了甚麼,會‘習慣性’的忽略。

“咕··王不可辱··,不要,俞··俞陀,救我呀!”

到了此刻,安瀾也在呼喚著摯友的名諱。

然而,另一片聚合宇宙群落內,俞陀若有所感般睜開了眼,但,也只是睜了眼。

他無悲無喜,掃視而過,甚麼也沒發現。

失王器,災從天降。

界塌天頹,由此矛始。

只不過,災是落在安瀾自己的頭上,這杆矛掀起的界災也不是九天十地,而是異域!

到最後,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安瀾重新出現領地中,狀態卻有些不對勁,他被王洪武寄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肉身為人所控,只有元神旁觀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像是熟睡的丈夫。

但要想徹底共生,還需要很長時間,那畢竟是一尊絕頂人物。

“絕頂實力嗎?也夠用了。”

王洪武活動了一番身軀,眼底金光一閃,完美再現出了安瀾的手段與波動。

還好,這種氣機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雲淡風輕,所有異常都消失不見了,眾生無知無覺,但臨近宇宙內卻有人感應到了變化。

接著,另一股恐怖氣息浩蕩,一道不朽之光撕開宇宙海,一尊無上生靈睜開眸子,那是他的眼神“安瀾吾友,因何悸動?”

“略有所悟,不久後便可跨天淵,取回兵器。”安瀾在王洪武影響回應,態度一如既往,俞陀並未起疑,只是溫和道“吾友不必心傷,屆時我助你,傾盡九天之血洗刷矛鋒,重回道巔。”

點了點頭,王洪武露出笑意,而安瀾元神只能遙望著俞陀的方向,兩個人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它知道,一些東西變了。

永遠回不去了。

“你可真是留了個大手筆啊。”蛄祖隱於時空縫隙中開口,神色頗有些古怪。

王洪武不以為然“才剛剛開始呢,我還要去世界樹一趟,多留些東西。”

“你··要對異域世界樹下手?”蛄都被這傢伙的膽子給驚到了,是真敢動啊,有秘術在身,的確可寄生世界樹,加上他演化的第六秘境就是世界樹,自然不會暴露,反而能因此得到大好處。

但若是暴露,異域恐怕會出動諸多不朽之王來報復,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我欲對鶴族之主下手,他的師傅乃是異域第一巨頭,哪怕在沉睡,也不可不防,入侵世界樹只是第一步,異域如九天十地內部一般,有很多界海強者離去前留下的後手與門戶。

我打算以世界樹之力與安瀾去開啟,在鶴族之主突破時降劫,趁亂行事,也能讓他們狗咬狗,亂一亂。”

王洪武早已有了打算,盯上了世界樹與鶴無雙。

蛄祖見狀不再多言,只一味陪他玩命。

兩人以安瀾身軀來到了世界樹所在,祭天碗懸在頭頂,無人察覺到這一切。

眼前這世界樹磅礴,威壓古今,葉片翻轉時,星辰滾動,日月隆隆,震撼世間。

一般來說,少有人敢觸世界樹,除非發生大事件,它是異域的守護樹,安瀾一語不發,直接盤坐在了世界樹上修行,這是不朽之王的特權,不少人都這麼幹過,遠處也有一道身影盤坐著呢,見到安瀾來互相點頭便算是見過。

跟著,王洪武所化的道字龍蛇分出部分,從安瀾體內沒入了世界樹中,背後亦有第六秘境·鴻蒙世界樹的虛影閃過,雖然還未完成,卻也有了神妙,漸漸合入這樹內,也是託了安瀾之身的遮掩,否則必定會因規則不同而引發變故,屆時哪怕有蛄祖遮掩,也有暴露的可能。

而就在他身融世界樹時,異域內卻是傳出了一個大訊息。

有大人物將要誕生!

“與不朽之王有關?”

“是有人要突破,邁出那一步了!”

“成就王位?那將高高在上啊。”

所有人都聞言都一陣凜然,十分忌憚,甚至內心中有種惶恐,在這片世界等階森嚴,不朽之王沒有人可以比肩!

在這片大界中,只要虔誠呼喚他們的名字,就會有法身顯現,那種蓋世威壓,簡直不能理解。

須知,古界異常浩瀚,廣袤無垠,比之九天十地所有地域加起來還要遼闊很多倍!

而當知曉將成王者是誰時,他們卻又都不意外了,因為那是鶴族之主·鶴無雙!

當年殺崩仙古年輕一代的超絕人物,歷經一紀元苦修,終於要真正成王。

且他的師尊,更是異域第一人·昆諦,掌有煉仙壺。

鶴無雙若是突破,那便是一門雙王的神話,睥睨諸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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