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子當中一時寂靜無兩。
於是喬峰本身便彷彿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悅。
他本當這事情是極為大發,覺得那是前所未有的危機,卻不曾想到他這賢弟竟然如此厲害,卻竟然是直接強行給這事情鎮壓下來。
雖然他還不知道賢弟說的那私通之事為何。
但是能夠解決眼下的事情,那已經是讓他感到意外驚喜了。
於是他迅速上前,卻說道:“賢弟不僅武藝高超,更是一身正氣,似這般魑魅魍魎在賢弟面前,果然是不堪一擊。”
宋青書則是笑道:“大哥過獎了,小弟出生武當,眼中向來見不得如此之事,今日看到,自然是要管管,不過丐幫只是,還是要看大哥如何處置。”
他隨之便是稍微的讓了開來。
【叮!宿主暫時平息丐幫動亂,制住包藏禍心之人,判定行為屬於正義,恭喜宿主正義值+500。】
那系統的聲音隨之響起,也讓他心中在思索下一步行動。
那邊喬峰見到宋青書主動讓開。
他心中頓時感到陣陣暖意,只覺得交上這個朋友,實在是他這一生最為正確的事情。
甚至當下就想跟好兄弟痛飲千倍酒!
只是他向來不是扭捏之人,又知道如今情況緊急,於是就迅速的開始處理幫中要事。
有了宋青書之前鎮住幫中眾人,他此刻操作起來倒是簡單許多。
於是喬峰迅速讓眾人坐下,又讓人去請傳功、執法長老一同前來,卻弄清楚今日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待到眾人離去之後。
剩下所有人就將目光聚集在宋青書身上。
他們心知都敗在少年手上,所以對他也有著許多看法。
而喬峰此刻見到場中十分寂靜,心中也知道這情景不好,必須是要轉移眾人注意力。
他於是笑著說道:“諸位兄弟,我今日十分歡喜,因為今日我的結拜兄弟宋青書正好來此,我們許久不見,今日見他功力大進,又在江湖上打出偌大名聲,所以我心中十分高興!”
他說到這裡時,似乎想起了甚麼,又看著那邊段譽說道:“還有那位段公子,我們……也是意氣相投,已在今日效仿桃園兄弟義結金蘭!”
段譽摸著腦袋走了過來,表情中似有些許尷尬。
喬峰隨之就為兩人介紹了四位長老,正要介紹其他幾人時,聽到遠處腳步聲漸近,正是傳法、執功兩位長老過來。
那傳功、執法兩位長老倒似乎是個好人。
他們此番到來便就直指罪惡之人,卻讓眾人都以為轉機將至!
於是四大長老承認前事,卻均是被執法長老白世鏡捆住,然後一一數落他們叛幫之罪!
而喬峰倒也的確是個極為忠義的漢子。
他見到四大長老承認叛幫大罪,卻想到幾人當初恩義,於是甘願自插四刀,便也算是為了他們洗清罪孽。
這番行為頓時讓整個丐幫都為之感到欽佩。
只是這番行為能說服其他人,卻終究是不能讓全冠清信服。
於是就聽全冠清喊道:“我之所以反你,是為了漢人江山,是為了丐幫百代基業,可惜跟我說了你身世的不敢前來,所以才會有如今的事情!”
他已經是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所以說話時帶著嘆息,卻彷彿是真的在後悔那般。
只是他目光始終不敢去看那邊的宋青書。
喬峰聽他說到自己身世,那目光便也微微凝滯,卻感到一陣疑惑,他心中隨之又想到宋青書所說的異族。
於是他心中竟然不可避免的產生些許恐懼。
只是他依舊問道:“我的身世?我身世要真的有甚麼,你便大大方方說出來罷了,大丈夫男子漢,何以說話吞吞吐吐。”
全冠清只是冷笑道:“你便殺了我吧,我可不想漢人恢復河山之事終究成空,而丐幫更是落在夷狄之手!”
這話說的喬峰更是一籌莫展。
宋青書則笑著說道:“丐幫會不會落在夷狄之人暫且不說,但是絕對不會落在狼心狗肺之人手上,也不會落在被夫人唆使之人手上!”
喬峰微微皺眉,他感到自家義弟彷彿知道甚麼。
那邊全冠清頓時臉色發黑:“你這小子,胡亂說些甚麼?”
不僅僅是他。
就連那邊執掌刑法的白世鏡眼中也分明閃過一絲驚悚。
他雖然沒有正式背叛丐幫幫主,但的確被女人所誘惑,做出了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宋青書則是笑道:“是不是胡話,全舵主心中清楚!”
全冠清頓時臉色變化,說道:“全某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要執意幫他,毀了張真人積累下來的名聲,快些將我殺了就是,姓全的皺下眉頭都不是好漢!”
宋青書說道:“你倒也不必侮辱好漢這兩個字,等真相大白,自然有法處置於你!”
那聲音頓時便叫全冠清臉色變化。
只是他篤定這番事情隱秘,終究是不可能會透露出去。
恰在此時。
丐幫彙報軍情的探子卻正在迅速靠近。
一聲聲口哨連續傳來,亦是讓眾人都意識到其中重要性。
這就讓本想詢問宋青書一番的喬峰都暫時按下念頭。
“幫主,緊急軍情!”
那人只是來得及說上一句,卻就隨之暈倒過去。
喬峰過去接過蠟丸,就想要捏碎檢視,那邊就有著一個老叟騎馬趕來:“喬峰,蠟丸傳書,這是軍情大事,你不能看!”
那人迅速的趕到喬峰身前,目光卻盯在那蠟丸上。
喬峰知道那人正是丐幫的老前輩徐長老,就連他師父汪劍通也要稱呼為師伯的,所以他心中縱有萬般疑惑,卻也只得按捺下來,就將蠟丸給救了下來。
徐長老將那蠟丸拿過,說道:“事情緊急,不過大元遺孀就要過來,正要向諸位陳明利害,大傢伙稍等就是。”
喬峰那邊自然是會聽從徐長老之令。
但宋青書可就不同,他便說道:“既然是緊急軍情,你就不怕看的晚了,導致幫派錯過急事?”
徐長老聽他質疑,頓時皺眉說道:“事有輕重緩急,大元遺孀的事情更為重要。”
“呵,不就是沒有當上幫主夫人,又發現了馬大元信件,所以找了些所謂前輩高人,要揭穿我大哥正是……契丹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