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聽到他已然是有著去意。
他心中卻殊不願意,畢竟自己都這麼遠過來了,豈能再讓他們逃掉。
這四大惡人在他眼中不止是十惡不赦之輩。
更是他正義值的由來。
他於是便就繼續以劍刺去,卻說道:“我來都來了,豈能放過你等?”
“你這小賊,今日真的要逼我同歸於盡?”
宋青書卻並沒有繼續回應,他手中劍法快如繁華,卻迅速的籠罩向段延慶。
那段延慶見到宋青書的輕功實在高超。
他自是不敢輕易撤退,卻就再度提神勉力進行應對。
噗噗噗!
劍氣與指力連番的碰撞,卻又射到那房屋四處,令周圍的地帶都崩裂開來。
那兩者的身影迅速穿梭在那房屋當中。
他們的速度都在加快,於是放在尋常人眼中便是一團殘影。
而就連鍾靈這等有過練武的人,此刻也覺得頭昏腦漲,甚至是極為噁心。
也在這時候。
鍾萬仇夫婦將那個嬰兒送走,卻重新回到了這邊。
他們方才進來,就見到遠處氣勢激烈,連番的風聲迅速響起,而陣陣冷意便讓他們無法靠近。
鍾夫人眼中露出恐懼之色:“那就是段延慶?”
鍾萬仇盯著那邊看了許久,才說道:“應該是,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高到這般地步……”
鍾夫人卻道:“可是宋少俠這般年紀,卻竟然能跟他平分秋色。”
“這小子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竟然強到這種地步,弄得好像老子這數十年白活了一樣!”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練武奇才!”
鍾夫人目光看向那邊時,眼中也有著許多思索之色。
她看到女兒眼中那神情猶如水波盪漾。
心中卻便是咯噔一聲。
嗤啦!
又聽到遠處聲音響起,就見到一顆松樹應聲倒下。
其中的兩者激鬥也已經進入白熱化。
如今那邊的兩者真氣鼓盪,周圍的地帶更是劍氣縱橫,已經形成人所不能踏進的區域。
鍾萬仇與鍾夫人此刻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鍾夫人輕輕吐息一聲,詢問道:“段老大是你叫來的,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們兩個的實力都很強,咱們也無法參與進去啊,且先看看誰會贏再說吧。”
鍾萬仇此刻也感覺到陣陣的無力與挫敗。
想他當初被稱為馬王神,還自覺十分了不起來,可如今與這兩位相比,自己連個屁都不如。
甚至會被別人交手的餘波給傷到,江湖上哪有這樣的高手。
而就在這時候。
遠處的戰鬥便已經是逐漸分出了勝負。
宋青書的劍法一變,卻已經是用上了鬼谷縱劍術,他腳下步伐變動,亦是縱意登仙步。
於是他劍法就更加凌厲,便讓段延慶完全招架不住。
後者連連被宋青書的劍招刺中,卻就迅速退到遠處,他已經是升起了退卻之心。
就見他拄著柺杖迅速向著遠處逃脫而去。
宋青書手中的長劍丟出,眼中便有浩然之意閃爍而出,那劍恰如真龍出海,其勢強大難以預測。
而其本身亦是迅速跟隨長劍而出,卻形成了極為強大的勢!
恍然之間猶如真龍沸騰。
那正是鬼谷縱劍術達到小成後延伸出的招式。
其名為百步飛劍!
僅僅是頃刻之間,那劍就追到了段延慶,後者眼中頓時閃過驚悚之色,他迅速回身,柺杖亦是在空中交叉,想要擋下那聲勢強大的一擊。
冥冥當中卻彷彿是有龍吟之聲響起。
就見到宋青書到其身前時,卻驟然抓住了劍柄,然後直直的將劍此處。
那千刃便就以摧枯拉朽之勢撕開段延慶柺杖。
隨之直直穿過了對方胸膛,恐怖內力炸開,直接在其胸膛處炸開極大血洞。
就在這個瞬間。
宋青書已經到了段延慶的身後,他依舊是拿劍的姿勢。
甚至他周身都沒有半滴鮮血汙染。
唯有在他的後方,段延慶胸口炸開,口中也是大口咳血,他身體更是做出向後傾的姿勢。
段延慶下意識的看看自己胸口的血洞。
他感覺到生機正在迅速流逝,於是無數回憶迅速流過,有他是太子時的爭鬥,有大理當年的事情,最後卻定格在那個觀音般的女人哪裡。
他心中突然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有他的孩子……
轟隆!
伴隨著其身落地的聲音響起,段延慶的生機徹底斷絕,他本身的思緒也就此中斷!
而江湖中的四大惡人便也就在此刻徹底死亡!
宋青書依舊是將千刃收回,他隨後便是淡然的走回遠處,卻將目光放在了段延慶身上,似乎是在思考著甚麼。
【叮!宿主奔行千里,除掉惡貫滿盈段延慶,為江湖除去大害,檢測到宿主行為屬於正義,宿主正義值+2000。】
聽到這次增加的正義值有宋青書感到有些意外。
但他隨之就想到可能是因為境界不同。
段延慶本身比其他三人強了太多,應當已經邁入超一流門檻,而且他本身是首惡,所以會有更多正義值加成。
想到這裡,他對於江湖上的那些惡人則是更感興趣了。
畢竟那對於他來說可都是經驗值!
……
“他……他真的把段老大給殺了?”
鍾萬仇看到此番情景,卻已經是瞠目結舌,他甚至感到心神搖曳不定。
要知道惡貫滿盈在江湖上的威名可十分之大。
那可是公認的超一流高手,在這江湖上理應難以尋到對手。
可是今日卻被這少年給單殺了。
而且他剛才看的分明,段老大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顯然就是兩者之間還有著一定的差距。
鍾萬仇心中想到了這點,所以腦袋再度懵逼,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他都覺得自己今天見識太多的不可思議。
若非是寶寶就在身旁,他一定會覺得這是假的,甚至要給自己兩巴掌試試。
而在他身旁。
鍾夫人與他心思其實也是一般無二。
他們看著那邊的少年,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而這時候的宋青書卻已經到了屍體旁邊,他正在扛起幾人的屍體,似乎是要做甚麼事情。
鍾家夫妻互相對視一眼,都從眼中看到了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