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惡人,早就該被除掉了。”
宋青書的眼神中卻依舊是平淡之色。
他又緩緩的走回到房間當中,卻似是想起甚麼,詢問道:“對了,段延慶甚麼時候回來?”
那眾人聽他說到段延慶,才想起四大惡人還有最強的在。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少年連那個都盯上了。
這少年是真的要把四大惡人徹底滅了。
那夫妻兩個想到這種事,心中卻均是感到極為駭然。
他們再度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四大惡人之三,均是不自覺吞下一口口水,卻覺得這少年實在逆天。
宋青書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眼中亦是帶著詢問的神色。
鍾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她一手抱著孩子,另外的手則是推推鍾萬仇。
鍾萬仇於是回應道:“段老大向來行蹤詭秘,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裡,不過我們約定過,他們這兩天應該是會來的。”
宋青書微微點頭,說道:“那就正好,我這幾日正好等等他!”
他說話間卻又回到那房間當中。
鍾萬仇那張馬臉頓時哭喪起來,他說道:“你把他們都解決了,我還怎麼找那個姓段的報仇?”
鍾夫人則是如釋重負,她提醒鍾萬仇說道:“沒有就沒有了,咱們接下來好好生活,便不要再去做那些無謂的事情了。”
鍾萬仇直接撲在鍾夫人身上哭泣。
他本想著把那孩子扒拉下去,但是想到宋青書就在,卻就是慫了一下。
畢竟四大惡人都贏不過對方,他自己就更不行了。
若是真的對上對方,那可能幾招下去,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好在他女兒是對方朋友,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不過他隨之心念一轉,卻在思索能否把鍾靈嫁給對方,讓他來幫自己對付段正淳?
……
那房間當中。
宋青書坐下來後,就聽到連續“叮”的聲音。
【叮!宿主成功擊殺窮兇極惡雲中鶴,為武林除去大害,檢測到宿主行為屬於正義,恭喜宿主正義值+1000。】
【叮!宿主成功擊殺無惡不作葉二孃,為武林除去大害,檢測到宿主行為屬於正義,恭喜宿主正義值+1000。】
連續的響聲帶來的是兩千正義值。
宋青書心中也覺得頗為滿意,他隨之就又開始打坐修行。
周芷若與鍾靈便都是默默地陪在他的周圍。
約莫等了半天十分。
等到宋青書吃過飯後,卻終於是聽到遠處有聲音靠近,那顯然是武功極高者前來。
宋青書於是在瞬間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兩個躲起來,那傢伙來了。”
周芷若與鍾靈向來都不是拖拉的人。
她們聽到宋青書所說之話,卻就迅速的向著遠處躲開。
於是宋青書卻迅速的來到房門之外,他仰頭看向上空時,就見到一個青袍客正站在樹上。
對方正拄著柺杖,卻神色冷漠的看著下方。
“是甚麼人對付我們四大惡人?”
那腹語之聲響徹四周,卻令周圍的樹木都顫抖不已。
宋青書則是直接飛到房子上,卻朗聲回應道:“是你們要我過來,怎麼如今卻不承認了?”
“你是……武當派宋青書!?”
“正是在下!”
“只聽老四說你厲害,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能到這種程度。”
“段老大誇獎的有些過了!”
……
就見到青袍客跳到低一層的樹上,卻說道:“你的功夫不錯,但是既然敢對付我們四大惡人,那就無法留你存在世上。”
“正好,你們四人作惡多端,我也從未想過要讓你活下去。”
“那就正好,讓我看看你怎麼殺的他們!”
段延慶的聲音響起之時,他其中的柺杖驟然抬起,卻有著強大指力射出。
宋青書只是微微側身,便就直接的躲避開來。
而在這時候。
段延慶卻已經衝到他身前位置,就見他手中柺杖橫掃,段家劍法便是施展開來。
而在那劍法施展之際,又時而夾雜著一陽指的功夫。
段延慶的武功顯然遠在另外三位之上。
他一舉一動之間均有莫大力量,縱使是此刻的宋青書在,卻也需要分外小心。
畢竟這個段延慶也已經是隱隱有了超一流高手的水準。
雖然他的身體殘疾,但是招式卻極為精妙,此刻戰鬥起來,便是不時的毀壞著周圍的物體。
只是他此刻施展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心中卻也感覺到陣陣恐懼。
要知道他擁有這般武功何等不易。
而他自受傷練成武功後,也算是見過江湖上無數高手,但是卻從未見到有少年能有這般手段。
以他如今的實力,卻竟然是感覺到吃力。
他的劍法與指力不斷切換,本來是足夠的特殊,很容易就能讓人吃虧。
但這少年卻能夠將所有招式輕鬆化解,甚至還能借勢反擊,讓他自己都數次陷入下風。
他本想著靠內功碾壓,然而兩者只是拼了一下內功,他就發覺對方內功深厚,竟然隱隱不在自己之下。
甚至對方那內功中帶有一股炙熱。
讓他覺得不易對付。
隨著兩者不斷打鬥,段延慶心中竟然生出一陣懼意,他心中亦是明白三個小弟為何死亡,連他都贏不過這少年,更別說那三個廢物了。
他此刻心中感覺到陣陣心悸,甚至都開始後悔替老四出頭。
若不替老四出頭,他豈會遭受這等事情?
要知道這少年如今都這麼厲害,如是等他再練上幾年,江湖上哪裡還有他的對手?
自己得罪這般人物,休說性命如何,日後重得大理皇位怕也要難上許多。
“他們既然已經死去,我再打下去也便沒有意義,倒不如與他化了干戈!”
段延慶心中尚有大事未曾完成,於是便就生出退意。
他連續的施展一陽指,卻令宋青書暫且退去。
“宋少俠,與你有仇的乃是我四弟,你如此來此,已然將他殺掉,那咱們的事情也便到此為止可好,你帶著那小姑娘回你的武當,我自然在此做我的事情!”
段延慶說話間已經是在悄然後退。
他心中已經生了退卻之心,卻就想著跑的越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