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讓我猜猜看,你也想上廁所了是不是?」青山理很冷靜地問。
不要慌,他又沒做什麼。
手上輕微用力,見上愛反應過來,連忙離開他的懷抱,站穩身體。
夜風拂過,她的一縷髮絲繚亂,飛舞在她白皙的臉上。
她撥了兩次,才按住這根亂來的髮絲。
小野美月狐疑地盯著兩人。
「剛才有隻很大的蚊子襲擊見上同學,她被嚇了一跳,我從後面扶住她,趕跑了蚊子。」青山理解釋。
「蚊子?」小野美月問。
「我也難以置信,這種天氣居然還有蚊子。」青山理說。
「真的是蚊子。」見上愛也道。
「哦。」小野美月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畢竟,青山理與見上愛偷偷溜出來,情難自禁,擁抱在一起的可能性,不比十一月中旬出現蚊子的可能性低。
青山理正要再解釋兩句,小野美月露出一絲急著上廁所的表情。
「快去吧。」見上愛讓開。
「我陪你。」青山理說。
兩人離開帳篷,趕往房車,輸入密碼開啟車門。
等小野美月洗完手出來,青山理說:「剛才真的是意外。」
「哼。」
算是勉強相信了。
「久世老師說你欠別人,你欠誰?」
「老師她喝醉了。」小野美月道。
「和我也不能說嗎?」
「真的沒有。」
兩人來到車外,青山理將車門關上。
走在回帳篷的路上,他說:「美月,你討厭我?」
小野美月蹙眉:「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我能感覺到。」
「那只是長大了,注意距離。」
「真的只是這樣?」
「嗯。」小野美月毫不猶豫,「一點也不討厭你,只是有時候恨你。」
「恨我?」青山理吃了一驚。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心裡會湧出對你的恨意,聽雅羅說,她現在沒有理由地討厭爸爸,或許我也和她一樣。」
...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是爸爸嗎?」
「怎麼可能!」小野美月嫌棄地瞅著他。
青山理笑起來。
「美月,」他道,「有什麼煩惱都可以說給我聽,哪怕非常變態,我也不會嫌棄你。」
「但一定會取笑我。」小野美月篤定。
「那當然。」青山理也不否認,「等等,你真的有非常變態的煩惱?」
「想踹你屁股算嗎?」小野美月一副現在就要動手的姿態。
「這很正常啊,哪裡變態了?我每天也有摸你屁股的想法。」青山理說。
小野美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開玩笑。」青山理親暱中略帶歉意地輕摟著她的肩膀。
然後意識到什麼似的,連忙鬆開手。
「抱歉。」他忘記保持距離了。
「6
.這種程度的接觸,可以啦。」小野美月輕聲說。
「可以嗎?那我不客氣了。」青山理撫摸她的肩膀。」
.」小野美月沒說什麼。
一這種程度也可以啊?自由度還是挺大的嘛。
不!
說不定小野美月只是擔心他會有自己被嫌棄的感覺,所以在刻意忍受。
「美月,你乾脆告訴我,哪些地方可以碰,哪些地方不可以。」青山理說。
問清楚不就行了嗎?
小野美月也露出恍然的表情,點頭表示他的主意很好,認為說清楚相當有必要。
她認真地想了想,說:「四肢可以。」
「腿也可以?」青山理眼睛一亮。
「不可以!」
「美月,你的常識出現問題了,腿也是四...
」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好吧,你繼續。」青山理道。
「手臂可以;腿的話,只有在我讓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才可以!」小野美月說。
「如果我主動給你按摩呢?」青山理問。
「那也要經過我的同意,聽明白了嗎?」可愛型別的少女發出警告的樣子,只會讓人覺得更可愛,沒有威懾力。
但青山理尊重她,所以不需要威懾力。
「好。」他點頭,「還有呢?」
「有內衣的地方都不可以。」
」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青山理無奈。
「每天都想摸我屁股的變態。」
「你難道聽不出,那是我為了不讓你覺得自己是變態,而刻意貶低自己」的話術嗎?!」
「聽不出,總之有內衣的地方不行。」小野美月強硬道。
「好。此外?」
「臉的話,用手可以。
「不能親額頭?」
小野美月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不要經常。」
「臉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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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
「偶爾是多久一次?」
「一個星期.....不,一個月一次。」
「嘴唇呢?」
「當然不行!」
「萬一需要人工呼吸怎麼辦?」青山理考慮得很全面。
「6
」
「對了,還有心臟復甦,需要觸碰胸口,包括這個在內的許多特殊情況,怎麼辦?」
小野美月深呼吸,然後道:「我有意識,全聽我的!我沒有意識,你自己看著辦!」
一看著辦可不行吧?
但因為是自己獲得特權,又自認為不會亂來,所以青山理沒有提出異議。
「還有,」小野美月玩著胸口的髮絲,「所有肢體接觸,都是親人之間的接觸,你明白嗎?」
「那不是更糟糕。」
小野美月停下腳步,指著前面說:「你走前面。」
「啊?」青山理不解,往前走了兩步。
小野美月踢他屁股。
沒脫鞋,素質比見上愛差,但小野美月用的不是腳,而是腿,所以脫不脫都沒關係。
在熟練度上,兩人意外地相似。
見上愛可能是和宮世八重子練習過了?
兩人回到帳篷前。
「你先去睡吧,這裡我來收拾。」青山理說。
「嗯。」小野美月揉揉眼睛,她也困了,「你也早點休息哦,別熬夜了。」
「好~」青山理笑著摸摸她的腦袋。
青山理沒急著收拾,他在露營椅上坐下來,又燒了一點水,烤著火眺望富士山。
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他需要一點個人時間思考。
篝火偶爾啪一聲,襯托得四周愈發安靜。
宮世八重子向他告白了。
兩人之間的關係其實早就一清二楚,只是她沒有明說,青山理又因為心裡有小野姐妹,所以視而不見,故作不知。
一要好好拒絕才行。
不捨丶留戀等情緒,沒等衝出關口,就被青山理直接關進盒子裡,還上了大鎖。
他已經做出決定,所以,什麼難以抹去丶輾轉反側丶徹夜難眠,通通不必要。
不能讓自己肆意妄為。
一心一意,人生才能↑」。
見上愛......沒什麼可說的。
就算有,也和宮世八重子一樣,所以:同上。
最後是小野美月。
小野美月不討厭他,但也沒有喜歡他。
或許是事到如今,心理預期已經很低的原因,他不但沒有難過,反而鬆了口氣。
還是有機會的。
將火滅掉,收拾完茶具,青山理進入帳篷。
四人睡得好好的。
見上愛的姿勢優雅;
同居之前,男女雙方在心裡多少會在意自己的睡姿,是否打呼,是否磨牙,是否說夢話,是否放屁,但她不會。
宮世八重子的睡姿撩人;
她的丈夫只能比她先睡,不然不會讓她睡。而且,躺著胸部也這麼大,這合理嗎?
小野美月依然蜷縮著身體,小小的一團,但這次面朝青山理的方向。
青山理下意識想拍下這麼一幕,但擔心被誤會成變態,所以作罷。
他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挨著小野美月睡。
明明只是四個人輪流上了一次廁所,卻感覺過去了很久,起碼兩三天吧。
他緩緩閉上眼。
又做夢了,夢幻而離奇,時而幸福,時而辛酸。
等青山理根據生物鐘醒過來,還沒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拳腳。
睜開眼睛,微微側目,看向四人。
小野美月不知何時從蜷縮變成了大」,手掌呼在他的臉上,香香軟軟的,想咬在嘴裡。
而大腿上擱著一條腿,不是小野美月的,也不是見上愛,是宮世八重子!
胸大也就算了,腿還這麼長?
宮世八重子的睡衣也是上下分離的襯衫款,此時橫跨兩人丶放在青山理身上的左腿,褲腿鬆鬆軟軟地捲上去一大半。
光滑細膩,略微有些肉感,但又不失少女的纖細。
青山理平躺著,看不清她踩在身上的腳丫,模糊的余光中只能看到一片白。
被這樣的腳踩,絕對是一種獎勵。
不過,名門大小姐的睡姿為什麼也這麼差?
話說回來,睡姿這種東西,到底能不能透過教養得到提升,青山理也不太清楚。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宮世八重子腳癢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不太妙。
繼續下去的話...
要變成足控了!
青山理之前只是腿控,很單純的一個人,現在慢慢開始迷戀翹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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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罷了,還算正常。
足可不行啊,那是變態的領域啊!
青山理對戀足癖懷有歧視,平等地懷疑每一位戀足癖的鼻子一甚至口腔都感染了真菌病毒。
絕不成為戀足癖!
青山理嘗試挪動身體,避開宮世八重子邪惡美足。
他身體剛一動,似乎不想讓他走似的,宮世八重子的足往前一滑,勾住他的大腿。
——嘶!
一還沒到放棄的時候,青山!
青山理繼續嘗試挪動身體。
他腳跟與手肘同時發力,撐起腹部,往外挪動。
就像抓東西手滑,不好發力,需要重新調整位置,宮世八重子的足也調整勾」的角度。
她往上勾。
青山理感覺自己被點著了似的。
他想深呼吸,利用外界空氣,平衡體內體外的溫差,但鼻子邊是小野美月的手。
避讓行不通,只能直接動手了!
青山理伸手,輕輕捏住宮世八重子的腳趾,細膩光滑,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輕輕搓揉。
宮世八重子怕癢似的,又在他身上蹭了蹭。
青山理不顧一切,立馬把她的足拿走!
迅速起身,馬上離開充氣床!
他站在床邊沒動,稍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出事,才算鬆了口氣。
這就是【天賦:精力充沛】的代價?
看來要經過相當刻苦的訓練,才能適應這個能力。
回過神,青山理才發現自己微微出汗。
一好險,差點成為戀足癖了。
他走出帳篷,清晨山間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亢奮的精神與身體都稍稍平和。
一小系,跑......不對,今天算了,給你放一天假。
現在天還沒亮,他如果去跑步,帳篷這裡怎麼辦?
她們都還在裡面睡著呢。
青山理在露營椅上坐下來,結果坐了一屁股的露水。
把火升起來,手插進口袋,背對火焰,假裝眺望富士山,其實在烤屁股。
等天邊微微亮,他想:美花姐應該已經醒了。
想到剛起床的小野美花,青山理內心深處盪漾著一股暖意。
如果有【瞬間移動】就好了,現在立馬回去,小野美月不在家,應該能抱著她睡回籠覺吧?
想給她發訊息了,才發現逃離被窩時過於匆忙,忘記帶手機。
青山理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動靜地返回帳篷。
過了客廳區,走進臥室區,見上愛正在換衣服,襯衫式的睡衣紐扣全部解開。
她很警惕,對青山理一點也不信任,睡覺也不鬆懈,睡衣裡面還穿著文胸。
白色的,用眼睛看就知道柔軟舒適,線條更是自然優雅,蕾絲花紋夢幻美麗,花兒一樣讓人想聞丶想摸丶想嚐嚐。
另一邊,宮世八重子已經醒了,但沒睜眼,正依靠身體扭動和雙腿脫睡褲,沒想到她有這麼少女嬌憨的一面。
她的內褲款式是低腰半包臀。
低腰貼身的版型,充分展現出肌膚的美感丶身體的曲線。
花漾的蕾絲邊,優雅迷人而風情萬種。
「砰!」
帶著香風的枕頭砸在臉上。
青山理接住滑落的枕頭,見上愛左手拉起被子擋在胸口,右手指著外面。
雖然沒有開口,但彷彿全身都在說:出!去!
青山理抱著枕頭,坐在露營椅上,一邊烤火,一邊看著太陽從天邊緩慢升起。
「好耀眼啊。」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小系,幹得不錯。
只是欣賞風景,不是定居,應該沒問題吧?不可抗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