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戴承風的小貓咪
朱竹清為了追求極致的速度與靈活性,身上那套黑色練功服是特製的,料子輕薄而極具彈性,完美貼合身體曲線。
此刻因劇烈運動和被汗水浸溼,更是緊緊貼在肌膚上,將少女逐漸長開的身形勾勒得纖毫畢現。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旋轉發力時驚人的柔韌與力度;
那筆直修長的腿在踢踹掃擋時爆發的驚人彈性;
那因動作而不斷起伏的、已初具規模的柔軟弧線;
還有汗溼的碎髮下,那截白皙修長、因用力而微微繃出誘人筋線的脖頸……
每一次格開她攻來的手臂,指尖都能感受到那層溼滑布料下,肌膚驚人的彈滑與溫熱。
每一次閃避她凌厲的腿法,視線都難免掠過那充滿力量與美感的腿部線條。
她攻擊時帶起的風裡,都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又因汗水而蒸騰出的、帶著蓬勃生命力的氣息。
戴承風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樣不對,這是嚴肅的對練。
可有些念頭,一旦升起,就難以遏制。
尤其是面對朱竹清——這個名義上是他未婚妻,實際上關係卻微妙複雜的少女。
他忽然想起寢殿之中,那截然不同的溫香軟玉,慵懶魅惑。
與眼前朱竹清的清冷銳利,汗溼堅韌,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一種莫名的、混合著刺激與比較的心理,悄然滋生。
他的招式,在某個瞬間,起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朱竹清一記凌厲的直拳當胸襲來,戴承風側身避讓,原本該格擋她手臂的右手……
卻不知怎地,手腕一翻,五指張開,順著她手臂滑過的軌跡,極為自然地、若有若無地,在她緊繃的大臂外側輕輕擦過。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溼滑布料下,肌肉因用力而硬如鐵石,卻又蘊含著少女特有的柔韌彈性。
一觸即分,快得彷彿只是格擋動作的微小變形。
朱竹清動作幾不可查地微頓了一下,清冷的眼眸瞥了他一眼,但攻勢未停,左腿已然悄無聲息地掃向他的下盤。
戴承風躍起避開,落地時恰好是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
他本該趁機拉開距離或發動反擊,卻藉著落地前衝的勢頭。
彷彿一時“收勢不住”,身體前傾,左手“下意識”地在她腰側扶了一把。
掌心隔著薄薄的、汗溼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纖細與緊實。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肉在他觸碰瞬間的驟然緊繃,以及那肌膚透出的灼人熱度。
“小心。”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彷彿剛才真的只是意外。
朱竹清沒有說話,只是腰肢一擰,掙脫了他的手,同時一記肘擊狠狠撞向他的胸膛,力道比之前更重三分。
戴承風含笑接下,借力後撤,心中那點隱秘的悸動與得逞般的愉悅卻蔓延開來。
他看出朱竹清眼中一閃而過的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冒犯後激起的、更加凌厲的戰意。
她並未出聲斥責,也未停止攻擊。
這似乎……是一種默許?
或者說,是一種無奈的容忍? 因為他是她的未婚夫,所以某些“無心”的觸碰,可以被劃在可以被接受的模糊界限內?
這個認知,讓戴承風心底某種惡劣的因子開始蠢蠢欲動。
對練,似乎可以變得更有趣一些。
接下來的交手,戴承風的“無意”之舉開始增多,且越發“自然”,越發隱蔽。
格擋她的擒拿時,手指會“不經意”地滑過她的手腕內側,那處的肌膚細膩得驚人;
拆解她的鎖技時,手臂會“被迫”擦過她汗溼的背心,感受到其下脊骨的微微凸起與肌膚的滾燙;
在極近的纏鬥中閃避,他的下頜或肩頭,會“剛好”蹭過她汗溼的鬢髮或臉頰。
那溼漉漉、熱乎乎的觸感,混合著她身上清冽的氣息,直往鼻腔裡鑽。
朱竹清的氣息逐漸變得有些不穩。
並非力竭,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戴承風那些“越界”的小動作。
每一次看似意外的觸碰,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偏偏他的表情總是那麼正經,那麼專注,彷彿全身心都投入在比試中,讓她連發作的理由都找不到。
她只能將那股莫名的羞惱與躁動,全部轉化為更加兇猛凌厲的攻擊。
一招快過一招,一式狠過一式,彷彿要將眼前這個笑得有點可惡的傢伙狠狠揍趴下,才能平息心中那團越燒越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火。
可戴承風的身法實在滑溜,經驗也老道。
在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他總能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那些看似驚險的“意外”接觸,也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令人難以忽視。
又一次交錯而過,戴承風側身避開她戳向咽喉的指尖,反手扣向她的手腕。
朱竹清變招極快,手腕一翻反抓向他的脈門。
戴承風不躲不閃,任由她扣住,卻在她發力前的瞬間,拇指忽然在她腕心敏感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悶哼從朱竹清緊咬的唇瓣間溢位。
那一按彷彿按在了某個奇怪的開關上,一股痠麻感順著腕脈直竄上來。
讓她半邊身子都酥了一瞬,扣住他手腕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
就是這瞬息的機會,戴承風手腕一扭,已輕鬆脫出她的鉗制,同時另一隻手如游魚般探出,五指微張,看似要拍向她的肩頭。
朱竹清急忙沉肩後撤,可戴承風那一拍卻是虛招。
手掌在她肩頭上方半寸處劃過,軌跡卻詭異地一沉,指尖掠過她因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的胸口上方,那最為凸起的弧線邊緣。
隔著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肌膚的輕薄衣料,那瞬間的觸感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彷彿有火星濺落,朱竹清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彈開,一直退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鐵木人樁,才停下來。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上不知是運動還是別的緣故,染上了大片鮮豔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那雙總是清冷平靜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寒潭,漾開激烈的波瀾,羞惱、氣急,還有一絲難以置信,混雜其中。
她緊緊盯著戴承風,嘴唇抿得發白,呼吸急促。
(本章完)